“然后呢?”裴煜轻挑眉角。

    骆纪琛郑重的下了结论——

    “强扭的瓜不甜。”

    裴煜很是傲娇的又踢倒骆纪琛刚扶正的酒瓶子:“我偏扭。”

    “……”骆纪琛一时语塞。

    眼前的男人哪里像是深陷暴躁症的病人?

    分明就是个幼稚鬼!

    “别废话了,把药给我。”

    裴煜向他摊了摊手,骆纪琛只好叹了口气,翻找着药箱,啰里啰嗦的递过去一瓶药,“这个药要服用适量,一日三次,每次……”

    骆纪琛的话音未落,裴煜便扭开药瓶,倒在手心,不假思索的吞了下去。

    看得骆纪琛的双眸发直。

    骆纪琛生怕他再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先他一步抢过药瓶。

    “喂!那可是抑制剂!你一次性吃这么多,也不怕有副作用?!”

    “我怕我会彻底发疯。”

    “你已经疯了!”

    骆纪琛没好气的回怼。

    一瓶抑制剂已经被他吞下了大半瓶。

    裴煜这么不惜命,把这幅身体折腾得不成人样,到时候被阎王爷叫去,可别砸了他神医的招牌!

    裴煜又躺回沙发上,胸口的压抑让他难以喘息。

    裴煜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是啊。

    他已经疯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试图悄然逃脱他运筹帷幄的掌心。

    -

    翌日。

    林宴初满意的在全身镜前转了一圈。

    她收敛了自己一向不羁的穿搭,换上了温婉而又知性的长裙。

    将垂腰的长发挽了起来,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姣好的小脸越发娇小。

    林宴初轻抿着唇瓣,上面还有被裴煜使坏咬破的痕迹……

    真晦气!

    林宴初翻找着化妆包,唇彩颜色较浓,试图掩盖那抹血痕。

    ……也不知道云舒学长会不会喜欢这种类型?

    林宴初的脸颊微烫,连忙扇着小手散热。

    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她明明是去补习,不该对云舒学长有这种旖旎的想法。

    手机微震。

    【云舒学长】:“在吗?”

    云舒似乎换了一张头像,是只萌到心坎儿里的布偶猫。

    林宴初平复呼吸,急忙回应。

    【林宴初】:“我在。”

    【云舒学长】:“约在商业街咖啡厅可以吗?”

    林宴初刚想发送“好”,想想觉得太过于冷漠。

    编辑了好久,才犹犹豫豫的发出一张表情包——

    一个正玩着毛线球的小猫突然探头,喵了一声“好”。

    -

    裴煜立在树荫后。

    浓密而卷翘的睫毛遮去眼底的隐晦。

    余光瞥见林家的房门被人推开,裴煜下意识抬眸看去。

    漆褐色的圆头小皮鞋,木耳花边的小短袜,再往上,灿黄色的裙摆拂过葱白修长的小腿……

    裴煜轻啧。

    这个臭丫头也不怕冷,都什么天气了,还穿这么单薄的衣裳?

    再往上是绸带轻轻缠绕的小细腰。

    裴煜的脑海里没来由的回想起骆纪琛不正经的形容,这个小丫头的身材确实……

    白皙的脖颈下是深凹的锁骨,似有似无的勾人心魂。

    裴煜瞥见她向来未施粉黛的小脸上居然化妆了,唇瓣艳丽,遮去了原本的淡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