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谢一一偷偷得打量楚意,“刚才老师把你叫到办公室说什么了?”
楚意蹲下身,平视着谢一一,“你真的想听?”
谢一一:什么叫做她真的想听?
“不,我不听了。”谢一一拉起魏越柘的手就往里面跑,在电梯口停下来,回看着楚意朝她们走过来,“妈妈,你什么都不要说,我不想听。”
楚意:“……”她也没有打算说什么,谢一一学习是不好,但是楚意和谢南不想逼着她成为一个书呆子,只要道德品质过关,剩下的,顺其自然就好了。
“你们想要吃什么,家里的菜好像不多了。”楚意突然转移了话题,“我们等会儿可能还要去买菜,你们要去吗?”
“我们?”谢一一指了指自己和魏越柘,疑惑又犹疑得开口问道,“我们必须得去吗?”
魏中庭按了电梯按钮,楚意护着两个孩子进去,回答谢一一的话,“也不是必须得去,就是你们想要吃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选。”
谢一一有点儿兴奋,眼睛里面的光亮明晃晃的,就差没写着我要去了。
“好。”谢一一说完以后,又问魏越柘,“越柘哥哥,你要去吗?”看着谢一一假装在问,实则威胁的目光,魏越柘愣了愣,“要去。”
实际上他真的懒得出门,还不如在家里躺一会儿,说什么都比逛超市要强。
魏越柘不重口腹之欲,所以魏中庭和岳媚依永远不用操心他会乱吃零食。
“进来坐坐。”开门以后,楚意邀请魏中庭。
“不了。”魏中庭拒绝道,他看了看手表,指着表盘对楚意说,“时间比较紧迫,我得马上去机场。”
“自己开车去吗?”楚意问。
“是。”魏中庭点点头,“到时候我自己可以开回来,比较方便。”
楚意没有再说什么,“那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
魏越柘正在换鞋,魏中庭看了看他的发旋,脱口而出,“小柘,在谢叔叔家里要听话。”
魏越柘解鞋带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目光奇怪,似乎在怀疑他爸为什么会这样问,“………”
说完以后,魏中庭也觉得自己有点儿奇怪,魏越柘在楚意家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他从小就比较懒,能不动就不动,能不说话就不说海,这话实在是很多余,他尴尬地握住拳头,放在嘴边咳了一声,正好楚意拿好东西出来了,“带给媚依吧。”
“好。”魏中庭接过来,“那我走了,小柘麻烦你了。”
“不麻烦。”楚意笑着说,“路上小心。”
送走魏中廷,楚意关上门的时候魏越柘和谢一一还在换鞋,楚意进去在冰箱里看了一眼,出来说,“你们两个别换了吧,我们出去逛超市。”
谢一一:她都脱下来了!
魏越柘:我已经换好了。
“走吧。”楚意出门。
谢一一连忙跟上去,顺便拉了一把魏越柘,瞪了他一眼,“你不要托我后腿。”
魏越柘:“………”
他做什么了吗?
进了超市,谢一一就像是撒欢的鸟儿一样直奔零食区,“谢一一,不能多拿零食。”
“知道了。”听了这话,谢一一总算是收敛了一些,把伸到薯片上面的手收回来,转让拿了几条巧克力,楚意看了没说话,魏越柘跟在后面,悄悄得放回去了几条,谢一一突然转身,瞪着魏越柘,“你干嘛?”
魏越柘指了指谢一一的嘴巴,“你在换牙期,还是少吃一点儿这些东西的好。”
谢一一腮帮子鼓鼓的,眼睛一瞪,大小姐脾气显得淋漓尽致,“我偏不,你管我。”
魏越柘懒懒得垂下眉眼,语气懒散,仿佛没有骨头一样,“你要是不想听就算了。”
“谢一一,差不多就可以了。”楚意看着零食也买的差不多了,才开口说,“我们先去买菜。”
楚意从小没有吃过好东西,所以在吃的方面对谢一一的限制不是很严格,只要不是特别难以忍受的,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让谢一一蒙混过关了。“你明天有时间吗?”姚子义的动作停了下来,看向旁边小心翼翼地等着答案的女孩。
“没……”话都到舌尖了,看到池恬芯瞬间失落的表情,姚子义又吞了回去,再出口就变成了,“怎么了?”
“我想跟你说件事,你能……”池恬芯咬了咬唇,一鼓作气得说完,“你能抽出半个小时的时间吗?就在校门口的那家奶茶店。”
“……好。”姚子义把玩着一把钥匙,食指和大拇指捏得紧紧得,在钥匙表皮摩挲,“什么时候?”
池恬芯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答应,小脸通红,睫毛卷翘,蒲扇蒲扇的大眼睛盈满了笑意,仿佛一汪春日的碧波,身上散发着的预约气息感染到了姚子义,他握着钥匙的手指慢慢放松,“你几点出来?”
“那我们十点见面。”池恬芯观察着姚子义的表情,试探着开口,“可以吗?”
“……好。”看着池恬芯楚楚可怜的委屈表情,姚子义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不仅没有拒绝,还多说了一句,“我等你。”
池恬芯愣住了,他也立马后悔了,赶紧补救,“我是说……明天早上我和阿岩约好要来学校打篮球,我在这边等你过来。”
“好。”池恬芯笑了,嘴边两个小酒窝深深的,盛满了整个冬日的暖阳,直叫人甜到心坎里去。
说完以后,池恬芯就打算回家了,但是她坐在里面,姚子义坐在外面,她又不好意思开口。
平时她书包收拾好,姚子义也差不多收拾好了,他就会立马离开,今天是……
谢一一是自然卷,这从她开始留头发的时候就可以看出来了。
魏越柘来找处粤尔,谢一一刚打开门,魏越柘就忽略过她,换了鞋往里面走,“粤尔哥呢?”
“不在。”谢一一头上还包着干发帽,“你找我哥有什么事啊?”
“他去哪儿了?这么早?”魏越柘惊诧,他就怕粤尔哥有什么重要的事腾不出时间,专门这么早来。
“出去跑步了。”谢一一搓了搓毛巾包裹住的头发,“看时间也应该快回来了吧。”
门没有关,吹风机的声音呼呼呼得传出来,魏越柘站在门口皱着眉头问,忍不住毒舌道,“看看人家的自然卷,再看看你的,跟小弹簧似的,还各个方向弹,跟炸毛的狮子一样。”
谢一一虽然在吹头发,但是魏越柘就在她耳边说,她要想装作听不到都不可以,谢一一若无其事得关掉吹风机,然后趁其不备一脚踩在魏越柘的脚上,恶狠狠地开口,“魏越柘,你一天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