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震天,黑色的气息,乌云将天压得很低。
余府,宁颜的眼睛突然睁开,呆呆的看着床幔。“这是什么地方?”
“郑姑娘?你可醒了?”一旁的侍女喜悦的凑上前,“郑姑娘?”
“打雷了?”宁颜突然蹦出一句话。
“这是5月15号”
“哦,刚才是有雷声,估摸着也许会下雨。”侍女朝窗外看了看。
“天道终于出现了,”宁颜的声音极其低,眼睛依旧无神。
“什么?奴婢没听清楚,郑姑娘在说什么?”侍女将耳朵凑到宁颜嘴边。
“蟾蜍!”宁颜说完又一次昏睡过去。
“蟾蜍?”侍女有些困惑,看向郑泠,“怎么又晕过去了。”轻轻触碰郑泠,还是没醒。
“现在情况如何?”费赢一边手里磨着药粉,一边晃晃悠悠的迈入屋子。
“费先生。”侍女恭恭敬敬的行了礼。“方才郑姑娘醒过来一次,但又昏睡过去了。哦,郑姑娘说了句蟾蜍。”
费赢放下碗,拉过郑泠的手,仔细搭起脉,“虽然似乎有所好转,但是见效实在太慢了!”费赢沉思了片刻,“你方才说什么?郑姑娘说了什么?”
“她就说了蟾蜍啊!”
“蟾蜍?”费赢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妙妙妙。真是个不错的主意。蟾蜍这东西有毒,却也能解毒,这还真的值得一试。”
“费老。”郑婉带着叫花鸡进了屋。“今日可有进展?我特意带了出名的叫花鸡给你。”
“有心啦!”费赢对吃的一向是不会拒绝的。“到是有个绝妙的药材。”
“费老只管吩咐,在下定能竭尽全力找寻。”
“蟾蜍!”
“蟾蜍?”郑婉微微一愣。“刚才护城河那附近出现了不少蟾蜍。也许蟾蜍就是化蛇的克星?”郑婉的眉宇始终紧绷着,“费老,我这便去抓一些来。”
“甚好。”费老端起药碗,又悠哉悠哉回了自己的小院。
“郑姑娘如何了?”郑婉随口问了一声侍女。
“醒了又昏过去了。”
“好好照顾她。”郑婉偷偷朝侍女塞了一些碎银子。
“郑公子,这是又要出去?”离殇也来看望郑泠,一到就看见从里屋走出的主持。
“没有。我出来透透气。离殇姑娘方才受了惊吓,应该不久后就能舒缓过来了吧。离殇姑娘不多休息休息?”
“我没什么事,倒是郑泠姑娘,也不知道何时能够醒过来。”离殇平平淡淡笑了笑。
“多谢离殇姑娘关心了。我家妹妹命硬的很。”
“那再好不过了。”离殇施礼就准备。欧欧欧欧欧欧!
郑婉也借故进了屋子,要防着这些人,绝对不能被旁人照顾,毕竟自己也不是会做的人。张艺兴跑了的概率还是蛮早的。
“郑泠姑娘。”离殇轻轻摇了摇头显得很无奈的样子。
郑婉紧紧盯着离殇她们,果然她的眼神很是有问题。
“离殇姑娘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郑婉一心想着蟾蜍。
“好。”
待离殇走后,郑婉才吐了一口气,这女子不可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