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土甩过来一瓶药。“真是拿你没办法。”
郑婉一笑,接过,“师父给的向来是好东西。”
“哼。你少给我来这一套。”老头在一旁坐下。“你还不起来。在地上伤感半天了。怎么,地上有好东西,舍不得起来了?
郑婉的表情马上换了一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起身拍了拍,骄傲的走到一旁坐下,“师父。这样不可爱,怎么,帮我查到东西了?”
“倒是有些收获。”老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哦?如何?”郑婉从药瓶里拿出一颗,混着茶水喝了进去。
“这药可苦了,吃个甜的。”老头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拿出一颗麦芽糖。
郑婉皱了皱眉,嘴里充斥着苦涩感,接过麦芽糖,甜甜的味道一下盖住了苦涩感。“还真是苦。”
“二十多年前。东虞国出了一个被独宠的贵妃,唤芸妃。此女子的容貌惊为天人,先皇一见倾心,势必要纳入后宫。但实际上,该女子早已有了心上人,还有了身孕。”
“所以,这个芸妃是带着身孕进的宫?”
“对。”
“倒是荒诞。”郑婉眼里一丝不屑。
老头喝了口茶,继续说道,“这种有辱皇家声誉的事自然不能为外人道也。这事只能悄无声息的发生,那孩子自然不能让她活下来。”
“夭折的四公主?”郑婉突然想起之前查过了东虞皇族名册。
“名义上是这个孩子。但事情发生了转折。当时的国师说了一个预言,改变了那孩子的命运。”
“不会是说这孩子能改变东虞国运吧?”郑婉随口一说。
“还真是说对了。说这孩子将来会为东虞挡下一劫,还是致命的一劫。”老头重重放下茶杯。这声音激起了郑婉的一阵心惊。
郑婉的手指敲打着桌子。“有趣。有趣啊。那这孩子就是离殇?”
“虽然没有确认,但推测下来,应该就是她。她们年龄相仿,先皇离世之前特意召见了她,说是国师义女,可这些年来,国师独自一人,何时来了个女儿?她府上的贴身丫头是宫中有名册的。试问,谁能有这样的待遇?”
“公主?那有多少人知晓此事?”
“极少。不超过十人。”老头仔细想了想。“知道的几乎都已经不在了。”
“林丞相知道吗?”
“应该不知。”
“那就好办了。可以借林贵妃的手试探她了。”郑婉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你呀。谁是你的对手,谁倒霉。”老头轻笑一声,“对了,可是遇到什么事了,刚才那么难过。告诉师父,师父定好好教训他。”
“没有。”
“没有你在那哭半天。”
“我练演技呢。”郑婉玩世不恭的一笑。
“真的?”老头很是怀疑。
“对啊!”郑婉的脸上很平静,丝毫看不出任何情绪。
老头盯着郑婉,“行,那有事找师父,我的徒弟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知道了!我也不是好惹的。”
“哈哈哈。”两人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