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云!今天我遇到怪事了。我差点吓死了!”宁颜刚进驿站,就急匆匆的去找郑婉。
郑婉正在纸上画着什么。“进宫如何?可探出什么消息?”郑婉头也没抬的问道。
“啊呀,你都不问问我遇到什么怪事了?”宁颜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郑婉这才抬头看向郑泠,面无表情的说了句,“哦,什么怪事?”
“其实我也不确定。”宁颜抓了抓头发,“我从芸德宫出来,就是离殇住的那个宫殿,然后就遇到了号称林贵妃宫里的宫女,那宫女说林贵妃请我,她是贵妃,我也不好推脱,就跟着走吧,结果那宫女带我走了好多路,越走越偏,反正不像是正常的地方,我都吓坏了,然后借故肚子疼,逃跑了。那宫女也没来寻我,你说,真的是林贵妃找我吗?找我为什么去那么偏僻的地方。”宁颜托着腮,甚是不解。
“林贵妃要请你去她宫殿?”郑婉沉思片刻,捏着纸,“你最近一个人的时候小心些,按理说,她没有理由找你,你与她不该有交集,也许是有人想要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杀我吗?”宁颜的手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打了个寒颤,可怕。“为什么?我也不是会树敌之人啊!”
“不排除这种可能。你是大秦的使者,还是亲封的县主,你若出了事,吴川帝可不好交代。现在化蛇还没抓住,他的处境堪忧。其中一个谣言就是因为他招致了邪祟,很像当时你眼睛有问题的时候吧。只不过他毕竟还在帝位,暂时还压得住,但还有一个在逃的王爷,那位可一直虎视眈眈着皇位呢。”
“这位置还真是不好坐。人总是愿意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东西。”
“习惯吧,我得了消息。离殇姑娘可能是东虞国四公主。”
“噗!”宁颜喝着水,一下喷了出来。
“大惊小怪什么。”郑婉擦了擦沾到水的画作。
“不是,她,不是国师义女吗?这个,公主?这皇宫里还真是。那吴川帝接离殇姑娘回宫,是要给她正名吗?可他们的先皇为何将四公主藏起来?难道是私生女,流落民间,这都是话本里的故事啊!”
“哼,私生女倒是私生女,不过不是他们先皇的,是当年那个第一贵妃芸妃的私生女。”
“这故事可越来越离奇了。”宁颜越发糊涂。“那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也许是互相利用吧。”郑婉将画伸到郑泠面前,她的画很是细致,“你看,这是离园,这是皇宫,这两者距离看着远,实际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有距离。他们之间就是一条直的街道。我住离园的时候发现它的构造很是复杂,是做密室或者密道的好地方。离殇因为一个预言活了下来,虽然没有被杀,但绝对不会让她脱离掌控,所以我怀疑两者之间是有密道的。”
“你说的有道理。只是现在吴川帝把她接进宫,还得到了无限宠爱,这是在做什么?”
“你设想下离殇的处境。”
“进了宫,离殇成了一个焦点,难道要对付林贵妃?”
“不排除这个可能。”
“哎,真是复杂。”宁颜甚是无奈。“所以借刀杀人谁都有可能,林贵妃栽赃离殇,离殇也可能栽赃林贵妃,那个在逃的王爷栽赃化蛇或者其他人,好像有无限可能。”
“所以最近你别一个人行动。”
“哦。”宁颜无精打采的答应下来。
“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啊。”一下,宁颜又恢复了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