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颜看着面前的场景,猜测着后续。童年的郑婉还真的就一个郑平晟可以依靠啊,他对郑婉的意义远远超过原来的理解,情感这东西,还真的捉摸不透啊,如果我是她,我会怎么做?哥哥?郑平鑫倒是熟悉,宽厚仁慈,是个不错的哥哥,待人也好,他在边境也不知如何了?陛下何时让他回来?不过,应该也快了,郑家的军权可不能再扩张了,功高盖主可不是小事。郑平诚,这么久了也没怎么见过,看着严肃,冷冰冰的不像个好人,大夫人那一脉都是势力眼,还是三哥那好。
夜里的场景突然一个转变,这是一热闹的菜场。
刑场?宁颜眯了眯眼,看清最中间的台子,十多号人齐刷刷的跪在地上,背上背着白板。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倒是有些令人吃惊。
宁颜下意识找郑婉。一身书童装扮的郑婉就在不远处。郑婉面无表情的环抱着双臂,静静看着邢台。小小的她,却给人一种少年老成的感觉,这时候的郑婉不过八九岁吧,却,一点孩子的样子都没有。宁颜轻叹一口气。
“郑婉!”郑平晟匆匆赶来,冷着脸拉起郑婉就往回走。
“哥哥。你做什么?”郑婉仰着头,想要甩开郑平晟的手。
“你又在做什么?”郑平晟难得带着愠怒。
“我不过就是过来凑个热闹。今日可是吴家的大喜之日,全城都在道贺呢。之前作恶多端的那几位斩首示众,简直大快人心。”
“郑婉!”郑平晟停下脚步,蹲下身,看着郑婉。
郑婉也回望着自己的二哥。“不是吗?不应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吗?今日所有的果都是他们之前所做的孽。”
“婉儿,古人曰,不为重宝亏其命,故曰令贵于宝;不为爱人而枉其法,故曰法爱于人。”
“是啊。我们都该遵从法度。”
“那歌谣是你做的吗?”郑平晟看着郑婉满是担忧。
“我不知道哥哥在说什么。”郑婉一口否认。
“婉儿。”郑平晟的眼睛温润又带着忧愁。
郑婉咽了咽,“好吧!是我做的。”郑婉撇过头,“哥哥想骂就骂吧!但是我不后悔!”
“哎。”郑平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既然你知道法度是根本,又在做什么呢?”
“对啊,家有常业,虽饥不饿;国有常法,虽危不乱。我不过推波助澜了一下,又没有犯法。大秦律例里可没有不能编童谣的律法吧。”
“若传的是谣言呢?”
“我不会这么做的。”
“最初的童谣和最后的你知道内容相差了多少吗?”
郑婉咬了咬唇,“知道。但这与我何干?我也没有想到最后的故事会是那样的。”
“婉儿。勿以恶小而为之。”
“哥哥,最初的童谣我并没有添油加醋,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们做过的。我知道,后来这些东西越传越离谱。可是那时候我已经无能为力了。大家也很乐意在做此事,我承认,这确实不太好,但也说明大家对吴家早就心生不满了,不过就是借个由头罢了。哥哥,应该听说了吧。附属国此次上交好几个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