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陈浩抱起小黄狗,开始逗弄着自己的宠物。
“对了,你这小黄狗叫什么名字啊?”江美问道。
“嗯……”陈浩想了想,说道,“我看它的颜色有点像姜色,不如就叫它姜小糖吧。”
“姜小糖……”江美笑了起来,“这个名字倒是有趣。”
“姜小糖……姜小糖……你喜欢这个名字吗?”陈浩轻轻晃着小黄狗。
“呜呜……”小黄狗乖巧地冲着陈浩发出声响,看样子,他很喜欢这个名字。
陈浩见状,心中十分喜悦,他说道,“好,以后你就叫姜小糖了。”
他们正说笑间,陈浩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放下姜小糖,拿出手机,只见是叶知秋打来的电话。
“是叶叔……”陈浩连忙接通了电话。
“喂,小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个卖白牡仙绒的老伯又来我店里了,我知道你需要这种奇花,所以,我特此留住了老伯,然后打电话给你。”叶知秋在电话里对陈浩说道。
陈浩闻言一喜,他忙谢道,“好,叶叔,我这就过来,请您务必让那位老伯等我!”
陈浩挂断了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了江美。江美听了也很兴奋,自告奋勇要开车送陈浩去芳草
斋。
陈浩正有这个意思,当下,他抱起姜小糖和江美一起出门。
他们才出门,只见顾小曼正好站在门口!
“是你?”江美一见顾小曼,不由轻蔑开口。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顾小曼看见江美,也是冷笑连连。
“我就说陈神医为什么要拒我于千里之外,原来,是有江大千金相伴左右啊。这美女投怀送抱,我要是男人,也不会拒绝的。”顾小曼忍不住对他们泼脏水。她的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说,江美和薛不弃有见不得人的关系,所以,陈浩才死心塌地的留在奇迹杂志社。
陈浩闻言眉头一皱,他原本以为顾小曼只是庸俗,喜欢争强好胜,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歹毒,信口雌黄,无中生有!
“你少在这里含血喷人,胡说八道了!”江美性格急躁,忍不住冲着顾小曼警告道。
“我含血喷人,胡说八道?”顾小曼冷笑道,“事实胜于雄辩,这已经很明显了嘛。孤男寡女进进出出,共处一室,天晓得发生了什么龌龊的事。“
听她这样说,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也忍不住发火,当下陈浩面色一沉,不悦地顾小曼说道,“我本来不打女人,不过如果有的女人不懂廉耻,惹事生非,那我也会动手的!”
“好啊,你要打女人!”顾小曼开始撒泼起来,她故意撞向陈浩,如泼妇骂街一样的厉声骂道,“好
啊,你动手啊,有本事你打我啊,我知道陈神医功夫了得,曾经就制服了那个黄欣悦,有本事,你也来打我
“你!”愤怒的陈浩伸手就想打这个泼妇,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忍了下来。
他们三个在这里争吵不休,附近的邻居见状都低头议论起来。
“顾小曼你别在这里耍无赖!”江美眼见情形就要控制不住,她一把推开了顾小曼,将她推得远远的。“我们还有事,没空陪你在这里疯!总之,我告诉你,陈浩不会去你们杂志社的,你死了这份心吧!”说着,她拉着陈浩离开。
他们没走多久,一名年轻男子跑了过来。
“小毛,拍得怎么样了?”顾小曼这个男子。
叫小毛的男子拿出手机,屏幕里都是刚才他在远处偷拍顾小曼、陈浩和江美三人争执的画面。其中,有几个镜头正好捕捉到陈浩伸手想要打顾小曼,以及江美用力推开顾小曼的画面!
顾小曼看到这些镜头,满意地笑了起来,她恶狠狠地说道,“呵呵,陈浩,江美,有了这些照片,我看你们怎么死!”
话分两头,江美开车带着陈浩和姜小糖风驰电掣地赶到了芳草斋。
只见叶知秋和一位70多岁的老伯有说有笑,十分投契。
叶知秋一看见陈浩他们,就为他们做起了介绍。
原来,老伯姓田,和老伴两人住在春江市东郊的桑梓村。平时,大家都叫他田老伯。
陈浩随即表明来意,礼貌地对田老伯问道,“田老伯,不知道您那些花卉都是在什么地方摘来的昵?”
田老伯见陈浩谈吐有礼,仪表堂堂,于是如实回答,“我是在我们村子后山山腰摘来的。”说着,他有些疑惑地问对方,“怎么了,这些花有什么问题吗?”
陈浩摇摇头,说道,“那些花很漂亮,我很喜欢,我也想去摘一些放在家里做装饰,不知道老伯可以带我去找找吗。当然了,我会付给您报酬的。”
田老伯笑呵呵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报酬就不用了,你是叶老板的朋友嘛,我怎么好意思收你的钱昵,这样,我带你们去就是了。”
“好!”陈浩感激一笑。
期衛9
当下,江美开车带着陈浩、田老伯和姜小糖马不停蹄地赶往田老伯所在的桑梓村,过了快一个小时,他们一行人才赶到了目的地。
下车后,田老伯领着陈浩和江美走到村后的一座高山山脚,只见这座山山势挺拔直插云霄,果然不是寻常山岳可比。
“喏,就是这里了。”田老伯指着一条进山的羊肠小路说道。
“好,多谢老伯了。”陈浩向田老伯道谢。
“要我在这里等你吗?”田老伯问陈浩。
“不用了。”陈浩摇头道,“这样,您先回去休息,等我这里办好了,再去找您。”
田老伯点点头,说道,“好,村口大树下的那间院子就是我家,你们摘完那些花就到我家去,我给你们做几个拿手好菜。”
陈浩本想婉拒,不过看田老伯这么热情,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于是,他点头答道,“好,就这么说定了。”
田老伯又嘱咐了一些进山的事宜,这才离开。
见四下无人,江美偷偷问陈浩,“之前在芳草斋,你为什么不把摘那些白牡仙绒的真实意图告诉田老伯,难道是怕他见财起意?”
陈浩点点头道,“我确实担心这一点……”顿了顿,他有些不好意思道,“看样子,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江美安慰道,“你这样做也没错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嘛,我们才刚认识田老伯,怎么能什么话都和他说昵。再说了,就算田老伯心地善良,其他村民未必都像老伯这样。”她看了一眼左右,继续说道,“说不定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后,会坐地起价,或者把那些白牡仙绒据为己有也说不定的。”
“嗯,你这么说也没错。”陈浩很赞同江美的看法,毕竟很多人为了获得利益,都会不择手段。“对了,你要和我一起进山吗?”
江美本来不愿意进山,不过她心想自己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在这山脚也不安全,于是点头道,“我和你一起进去吧。”
当下陈浩怀抱姜小糖领着江美进山了。
这山里到处都是花红柳绿,绿树青草间,随处可见许多蝴蝶、山雀、松鼠等小动物。
才爬了半个小时,江美就有些吃不消了,她气喘吁吁地问道,“你看到白牡仙绒了吗?”
“还没有,现在还没到山腰昵。”陈浩说道,他看着精疲力竭的江美,说道,“要不,你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江美点点头,于是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大石头坐下休息。
“那你快点回来……”江美有些不好意思地数道,“不然,我会害怕的……”
陈浩点点头,“好,那你自己小心。”说着,他抱着姜小糖继续上山。
不知过了多久,陈浩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倒在山路边,不停地痛苦呻吟。他的右腿已经磕破了,此时鲜血汩汩直流,十分可怜。
陈浩见状,连忙上前,他指如疾风,点在了老人腿部的几个穴位上。
很快,老人伤口的血就止住了!
老人感激地对陈浩说道,“谢谢你啊,小伙子!没想到还有你这样的好心人啊!”
姜小糖对着老人嗅了嗅,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发出“呜呜”的声音。不过,很明显,和上次遇到顾小曼时的反应截然不同。
同样的,老人看到姜小糖,先是微微一愣,接嘴角一钩,很快又恢复如常。
陈浩见姜小糖反应没那么激烈,也就没有多想。反正,区区一个老人,难道还能在这里害人不成。
当下他对老人微笑道,“老人家您过奖了,我是一名中医,救死扶伤是我的本分。”说着,他在附近找了找,终于让他找到了一种止血的草药。
他把草药放进嘴里嚼碎,敷在了老人的腿上。
“这种草药可以止血止痛,过一段时间,您就没事了。”陈浩说道。
“好啊,好啊……”老人笑了起来,“对了,小伙子,你不是本地人吧,进山干什么?”
陈浩怕这老人知道了自己的真实动机后会将那些白牡仙練据为己有,于是谎称道,“我是来这里旅游的,我平时最爱爬山了。”
“哦,这样啊。”老人听完,嘴角上扬,没再说话。
陈浩见老人伤势稳定后,就和他告别,继续登山前行。
不知爬了多久,陈浩终于来到了山腰上的一块空地。他仔细地找了找,并没有白牡仙绒的踪迹。
“奇怪,那位老伯明明说是在山腰处发现那些白牡仙绒的,怎么,现在没有昵。难道是他在骗我?”疑惑不已的陈浩喃喃自语道。
正当陈浩考虑是要下山,还是继续上山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句老人的声音,“好棋,好棋啊!”
陈浩闻言一惊,连忙回头,只见两位老人正在他身后不远处下围棋。
“奇怪,刚才这里明明没有人的,难道是我没看见。”陈浩心中暗想,“不对,我自问也算是耳聪目明,这怎么会看错。难道,他们是山魅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