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听了,有些同情地说道,“我是中医,既然这样,明天上午我来看看她吧。”
“哦……”电话里的女孩子思考了一会儿,这才说道,“那好,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陈浩说完这些,挂断了电话。
既然确定了明天的行程,陈浩就不便教杨柳了,于是,他对杨柳说道,“我明天要去处理一点私事,你就不用过来了。”
“好。”杨柳乖巧答道。
到了傍晚时分,杨柳特意为陈浩做了晚饭这才离开别墅。
吃完了晚饭,又逗了一会儿姜小糖,陈浩正要打坐练功,此时,他接到了叶开的电话,于是,他连忙接通了。
“喂,小陈,关于顾小曼、黄欣悦和涂化合谋陷害你和江美的案子,明天就要开庭了。”叶开直接了当地说道。
“哦。”陈浩波澜不惊地说道。
“作为这个案件的受害人,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去法Y旁听昵。”电话里的叶开说道。
“啊,我明天已经和别人约好了,要不,你让江美去吧。”陈浩有些为难地说道。
“嗯,行,那我让江美去吧。”叶开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现在闲来无事,陈浩来到卧室开始逐渐那本《上清玄霄大法》。
陈浩盘腿而坐,微闭双眼,心无旁骛地按照古书上的方法炼。可是,这一次,任凭他怎么修炼,总有阻滞,似乎他的真气总差了些东西。
不得已,陈浩只好暂时休息一下。
这一修炼,陈浩也花了2个小时。现在,夜色深沉,他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回卧室休息了。
一夜好觉。
次曰上午,陈浩给姜小糖喂了些吃的,就出门了。
因为要来探望蔡奶奶,陈浩特意买了一些营养品和水果,然后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园丁路担水巷,此时,蔡奶奶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一边还有位20出头的女孩子正在晒衣服。
“蔡奶奶,我来看您了,您还记得我吗。”陈浩提着东西笑吟吟地向蔡奶奶打招呼。
略带病容的蔡奶奶认出了陈浩,她笑眯眯地说道,“哦,是小陈啊,我认得,认得。”
陈浩送上自己的东西,“一点心意,您收下吧。”
“这怎么好意思昵……”蔡奶奶婉拒道,“不好意思啊,你向我拜托的事还没有消息昵。”
陈浩摇摇头说道,“我知道。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和那件事无关。”顿了顿,他故作为难道,“更何况,这些东西是专门为老年人设计的,我也不能吃啊。”
“那……好吧……”蔡奶奶勉强同意了陈浩的好意。
那位女孩子看了一眼蔡奶奶,见她不再推辞,这才收下了那些营养品和水果。
很快,那位女孩子端了一杯热茶递给陈浩。陈浩含笑接下。
“对了,那位江小姐昵?”蔡奶奶问道。
陈浩答道,“她有事,来不了。”停了停,他问道,“对了,我听说您不舒服。”
“是啊,人老了不服老都不行……”蔡奶奶微微叹息,她伸出变形肿大的手说道,“你看,才半个月的时间,我的手就成了这样。现在,我手指疼的厉害,什么活都干不了,还好,我孙女思思放假的时候会来陪陪我……”
闻言,陈浩赞赏地看了一眼那个叫思思的女孩子。
思思说道,“我听奶奶说,您是位神医,不知道,您可以治好我奶奶的风湿病吗?”
陈浩说道,“可以,”
“真的?”思思听他这么一说,兴奋地说道。
“真的,你们相信我吗?”陈浩问道。
“相信!”思思用力地点头,愁眉不展地道,“不瞒您说,我奶奶已经看了好几个医生了。什么类风湿因子、X线片……该做的化验都做了,可是都没什么效果。所以,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陈浩心知,目前蔡奶奶的病情不算太严重,要是再拖延下去,恐怕不出三个月,她的肌肉就要开始萎缩,不到一年她这双手就要废了!
而风湿病无非就是风、邪、湿、毒所致。只要想办法祛除这些,蔡奶奶自然可以恢复健康。
于是,陈浩说道,“没事,蔡奶奶的病,我能治好。”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几根银针,往蔡奶奶的手臂上的几个穴位扎去。为了让蔡奶奶尽快恢复健康,陈浩特意在扎针时暗暗输了一些真气,想办法打通对方体内的风邪湿毒。
过了半个小时,陈浩因为输送真气,脸上已经出了一些汗了。再看蔡奶奶,她的脸色明显好了很多,就连原本变形肿大的手指也可以活动了!
蔡奶奶和思思见状,不由惊喜不已。
过了一会儿,陈浩才撤回真气,拔掉了蔡奶奶手臂上的银针。
“蔡奶奶,您试着活动活动手指。”陈浩对蔡奶奶说道。
蔡奶奶慢慢动了动手指,神奇地一幕发生了,蔡奶奶的手指居然可以慢慢地活动了!
“我的手……我的手可以动了……”蔡奶奶不敢置信地说道。
“是啊,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思思看蔡奶奶几乎恢复如常,不由兴奋地叫了起来,“陈神医,您真是厉害!”
“是啊,小陈,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可得好好谢谢你!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在我家吃顿便饭吧,正好我家思思厨艺还不错……”蔡奶奶还未说完,陈浩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稍等一下。”陈浩拿出手机,发现是张松龄来的电话,于是,他连忙接通了。
“喂,小陈,那个沈老爷子突然病危了,不知道你方不方便……”电话里的张松龄有些焦急地说道。
闻言,陈浩心中一紧,他不由问道,“好端端的,他怎么病危了?”
张松龄有些不高兴地说道,“还不是他那不争气的子孙,他们又找了一位西医给沈老爷子治病,结果,那位西医医术不精,沈老爷子当场就不行了。现在,就剩一口气吊着昵!接着,沈丽芳又打电话,求到了我身上……”
陈浩想起张松龄提及他曾经受过沈经年的恩惠。他和张松龄朋友一场,他不想张松龄被人垢病忘恩负义,见死不救。于是,他说道,“那沈老爷子现在人在哪里?”
“老地方。”张松龄答道。
陈浩说道,“这样吧,我去看看。”
“这……”张松龄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这真是麻烦你了……”
“没事,不过我先声明,我不敢保证能力挽狂澜啊!”陈浩提醒道。
“好,好,我知道的!”张松龄有些激动地说道,“那我先去翠梧苑等你!”说着,他挂断了电话。
“抱歉,蔡奶奶,我要去救人,下次再和你们吃饭吧。”陈浩微微歉然地说道。
蔡奶奶祖孙二人早已听了个大概,当下,蔡奶奶体谅地点点头,“小陈,你去吧!”
陈浩连忙告辞离开,他跑出了巷子,打了个出租车,往霞飞路翠梧苑赶去。
这里距离霞飞路起码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所以,在这段时间内沈老爷子能不能撑住,就要看张松龄的本事了!他对张松龄还是比较放心的,所以,沈老爷子应该可以撑到自己赶过去。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终于赶到了霞飞路翠梧苑,陈浩付了车费,直接下车。
此时,一名中年女子站在小区门口,她一见到陈浩,就恭敬地说道,“您是陈神医吧,我是沈丽
芳。”
“哦。”陈浩淡然地回道,原来她就是沈丽芳啊。
沈丽芳还以为陈浩在生他们母子的气,不肯救人,于是赔笑道,“陈神医,沈大夫已经和我说过了。不论结果如何,我们沈家上下都会记得您这个恩情的。您……您请吧……”
“嗯。”陈浩点点头,径直往沈家走去。
因为赶着救人,陈浩大步流星地往里走,一下子就蹿到了沈宅,把沈丽芳远远地抛在了后头!
“这是什么奇怪步法吗……”身后的沈丽芳见状,不由瞠目结舌。很快,她就舒了一口气,安心地笑了。看样子,老爷子的命应该可以保住了!不然的话,背负着这个滥用西医、另父亲受苦的罪名,她还不要被几个兄弟姐妹戳断脊梁骨啊!
此时,沈宅大门已开,保姆现在一旁恭候着陈浩。
陈浩二话不说,走到沈经年的卧室,只见张松龄正为病榻上的沈经年施针续命!不远处,还站着几年中年的男男女女,他们衣着贵重,估计都是沈经年的子女。
“张大夫。”陈浩向张松龄打了个招呼。
闻言,张松龄回头,他一见到陈浩,就吐了一口气,忧心道,“沈老爷子的情况很不好……”
陈浩注视着昏迷不醒的沈经年,只见他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几不可闻。于是,连忙为他把脉,发现他已经心跳缓慢了!
陈浩心中一沉,来到春江市已经2个多月了,他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种危重的病例!
“怎么会这样,他用了什么药!”表情严肃的陈浩对着那些家属沉声说道。
一个中年男人连忙说道,“神医,我父亲用了血塞通……”
此时,沈丽芳才上气不接下气地赶回来。
陈浩沉思着,是了,肯定是那个西医急于求成,用了大量的血塞通,导致沈经年心律失常,心肌出血了!
既然知道了沈经年用药过度的副作用,那么,对症下药,就会筒单很多!
当下,陈浩一边暗暗为沈经年渡真气护住心脉,一边他的体质斜酌着用药配伍,“丹参,葛根,三七见状,那些家属面面相觑,茫然不已,“什,什么……”
“蠢货,陈神医在开药方昵!”见那些家属蠢笨无知,无药可救的样子,张松龄不免又气又怒。
他调整了一下情绪,说道,“算了,我来记吧。”当下,他拿出手机,打开记事本功能,记下了那个药
方。
延寿堂距离这里太远了,从那里拿药自然不是明智之举。于是,陈浩表情平静地对家属们道,“去最近的中药馆抓药熬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