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状,不由惊呼道,“老四!”
原来,这个倒霉的黑衣人就是鹿山四怪里的老四。
鬼见愁知道他们兄弟四人兄弟情深,于是,他连忙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都怪他……”
趁着这个节骨眼,陈浩用力踢开鬼见愁,将鬼见愁踢的老远。他用力一挣,另外三名黑衣人被陈浩的拉力一扯,“嘭”地一声,重重地撞在了一起,然后反弹摔落在地!
此刻的鹿山三怪都已经五脏俱裂,经脉尽断,早已没有攻击力,如蝼蚁一般地躺在地上。只见鹿山四怪的老大可怜兮兮地对陈浩说道,“陈神医,我知道您宅心仁厚,济世为怀,我们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们再也不敢了……”
听他这么说,陈浩似笑非笑道,“我的确是一名中医,可是,这并不代表我就不会严惩恶人。你们之前就已经为非作歹,害死不少无辜的人了。所以,我不能让你们继续做恶了。”他说完。一掌拍在对方的后背上。
老大惨呼一声,当场毙命。
其余几人见状,纷纷惊骇于陈浩的利落身手,他们不断地向陈浩求饶,“陈神医饶命啊……陈神医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陈浩冷冷地俯视着地上摇尾乞怜的杀手们,“你们只知道向我求饶,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是怎么对待别人的遗孀的!”
被陈浩这么一问,剩下的两名杀手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们……”不等鹿山四怪的老二、老三开口,陈浩屈指一弹,两道真气分别射在他们的死穴上。
“啊……”老二、老三闷哼一声,委顿在地。
看着这些冷血杀手都已经毙命,陈浩正要松一口气,此时,李蓉蓉的声音又叫了起来。
陈浩抬头望去,只见鬼见愁正抓着李蓉蓉的脖子冲她恶狠狠地逼问道,“说,你那个死鬼老爸生前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给你们!”
“没,没有……”李蓉蓉吓得脸色发白,不远处的舒芳跪在地上朝着鬼见愁苦苦哀求。
“不管有没有,我都要送你们上黄泉路……”鬼见愁手握分水刺,就要对着李蓉蓉的脑袋刺去!
鬼见愁话还没说完,他只觉得喉咙一阵阵刺痛传来,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只见他的喉咙已经被洞穿了一个血窟窿!
此时,鲜血不停地从伤口处喷溅而出,顺势淋在了李蓉蓉的脸上。
“我,我……”鬼见愁惊骇、不甘地注视着不远处的陈浩,他知道就是对方用惊人的力量洞穿了自己的喉咙,给了自己致命一击!
鬼见愁话都没说完,就倒在了地上,气绝身亡。
见状,陈浩叹口气,他连忙走到李蓉蓉身前,关切地对她问道,“小朋友,你没事吧?”
心有余悸的李蓉蓉摇了摇头,“我没事……”
此时,舒芳连忙跑了过来,她一把将李蓉蓉搂进怀里,痛哭道,“蓉蓉,我的蓉蓉,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她们母女俩偎依在一起,啜泣了好一阵这才想起还有陈浩这个救命恩人在。
于是,舒芳放开李蓉蓉,她敛容正色道,“多谢小伙子你们救了我们母女俩,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
陈浩怜倘地摇摇头,“我不需要你们的报答。”他看了一眼夜色,此刻,天空中繁星点点,四周芳草萋萋,十分偏僻,不是久留之地。于是,他对舒芳母女俩说道,“这样吧,我们找一个地方落脚再说吧。”
已经没有主意的舒芳点点头道,“好,我听你的。”
他们三人步行了十多分钟,终于搭上了一辆往县城方向而去的小轿车。
搭着这辆顺风车过了三十分钟,他们终于抵达了小县城。
陈浩领着舒芳母女俩在一家旅馆办理了入住手续,开了两间客房。
他们走进一间客房,陈浩见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于是,他柔声对舒芳母女说道,“大嫂,你和蓉蓉先安心休息吧,有什么事的话就尽管叫我。”
“好。”舒芳感激地对陈浩点点头,送陈浩出门,然后关上了房门。
一夜无话。
次曰清晨,陈浩醒来就走出客房,敲了敲门舒芳母女的房门,“舒大姐,舒大姐……”
“来了。”舒芳开门出来。经过一晚的休息,舒芳母女的情绪都已经稳定下来。
陈浩走进客房,他关怀地问道,“舒大姐,既然你们平安无事了,那我就要回去了。”
“好。”舒芳说道,停了停,她叫住陈浩,“等等,小伙子。“我叫陈浩,你叫我小陈就可以了。”陈浩说道。
舒芳打开老李的骨灰盒,从里面拿出一只记忆卡,递给陈浩,“小陈,你是好人,我实话告诉你吧。老李之前的确是受梁家人的指使,偷偷在开发新区的那个工地的脚手架上做了手脚……”
“什么?”闻言,陈浩不由愤慨道,“这个梁伟豪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视人命为草芥!”
舒芳叹口气,她有些无奈道,“其实,老李也不愿做这种缺德事,可是,他实在是没办法啊……”停了停,她继续说道,“当时,老李留了个心眼,偷偷录下了梁家人指使老李做手脚时的话。然后他把这张记忆卡藏在了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这个地方,只有我们母女俩知道。后来,老李出事了,我们就偷偷地找到了这张记忆卡,藏在了老李的骨灰盒中。剩下的事,你都知道了……”
“原来如此。”陈浩心想,“这个老李总算不算太笨。”
舒芳说道,“本来,我们也打算息事宁人,带着这张记忆卡回老家,从此平安度日也就算了。可是,梁家人居然派来杀手要灭口,我实在是忍无可忍。所以,我们母女想了一夜,决定把这张记忆卡交给你。”
陈浩接过记忆卡,他对舒芳母女郑重地道,“舒大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为你们讨回公道的,这个梁家,我一定会找他们算账,为老李,也为那无辜受伤的三名工人,也为江家讨回一个公道!”
“好,我信你!”舒芳说道。
陈浩道,“好了,大姐,你们早点回去吧,我这就回春江市去找梁家算账!”说完,他和舒芳母女告辞,就走出旅馆,包下一辆面包车,直奔春江市。
等到陈浩赶到春江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多钟了。
陈浩直奔梁家位于欧顿庄园的别墅,他纵身一跃,就跃进了梁家的院墙。
几个佣人见状,连忙惊呼道,“有人,有人闯进来了!”
此时,位于二楼卧室的梁伟豪正悠然自得地搂着美人,喝着红酒,他一听见佣人急促的呼唤,就吓了一跳,他的直觉告诉他,是陈浩过来寻仇了!
梁伟豪连忙走到落地窗边,果然看见陈浩正气势汹汹地往别墅的方向走。他一边走,一边对准备阻止的佣人和保镖说道,“我是来找梁伟豪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与你们无关,你们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那些保镖是知道陈浩的身手的,可是,有句话说的好,叫“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所以,明知道自己是螳臂当车,他们也不得不保护好梁伟豪,阻止陈浩。82
“梁少爷不在,你快走吧。”一个为首的保镖掩饰着自己的紧张,对陈浩说道。
听对方这么说,陈浩冷笑道,“你说我是傻子吗。”说着,只见他运起真气,双手猛然一拍,浩然真气排山倒海一般撞向大门!
“哄”地一声,大门被陈浩拍成破烂的铁片!
众人见状,无不面露惊骇之色。
“这……这是武道高手可以做到的吗……”一个保镖吓得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我还没见过哪个武道高手这么厉害昵……”另一个保镖颤抖着说道。
那个美人一见陈浩的如天神降临的样子,不由如痴如醉道,”这个帅哥可真厉害啊……”说着,她看着梁伟杰,不无挑衅地说道,“既然人家都已经打上门来,梁大少爷,你再躲在卧室也是没用的。”
被对方这么一激,梁伟豪十分生气,他一记耳光掴在对方的脸上,“蠢货,你以为我会怕他!
“你……”美人被梁伟豪打了这么一耳光,又气又怒。
梁伟豪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出去。趁着这个时间,他偷偷拿出手机,给裘家、饶家、韩家群发了信息,通知他们派杀手过来除掉陈浩。
发完了短信,梁伟豪这才壮着胆子走下楼,来到了一楼大厅。
陈浩和梁伟豪二人陡然相见,正是分外眼红。
梁伟豪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陈浩,你擅闯民宅,破坏他人财产,寻衅滋事,你信不信我告你啊!”顿了顿,他煞有介事地说道,“你不要以为你有朋友是干刑警的,我就怕你!”
听梁伟豪说的这么肆无忌惮,陈浩冷笑道,“好,我擅闯民宅,破坏他人财产,寻衅滋事,的确是犯罪。但是,我想请问我们的商业精英,青年俊杰梁伟豪先生,不知道破坏他人生产设施,导致工人无辜受伤,还杀人灭口,请问,谁的罪更大昵?”
“你……”梁伟豪听陈浩这么一说,脸色变了变,“你什么意思……”
陈浩拿出手机,他打开一段音频,众人只听见一个男人说道,“李国基,照我说的话去做,你偷偷破坏天行集团工地的脚手架,事成之后,我们少爷不会亏待你的。”
叫做李国基的男人为难地说道,“王管家,这……这是伤天害理的事,我……我不能干……”
那个叫王管家的男人沉声威胁道,“我告诉你,如果你不干,那么,你的女儿和老婆恐怕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陈浩关掉那段音频,对梁伟豪道,“怎么样,现在证据确凿,容不得你抵赖!”
梁伟豪仰头哈哈一笑,他反问众人,“真是好笑,我们梁家什么时候多了一位王管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