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已定,他们走出了院子。
此时,黄莹莹焦急地走了过来。
“怎么样,我家远康是不是在这里?”黄莹莹心情忐忑地问道。
陈浩和叶开不知道改如何作答,于是,看向了那两个痞子。
这两个痞子面带愧色,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飞机头只好憋出一句,“我们去拿工具……”说着,他和花衬衫走打开面包车,拿出了铁锹等工具带着陈浩等人往后院走去。
见状,陈浩、叶开、黄莹莹他们三人连忙紧随其后。
他们一行人一直往北,走了一百多米,只见草丛里,有一块一米见方很明显是被人刚刚填埋过的。飞机头指着这里道,“就是这里了。”
叶开当即对他们喝道,“还不快挖!”
“哦……”飞机头和花衬衫唯唯诺诺地,正要动手挖土,陈浩一把夺过花衬衫的铁锹,动作利落地开始挖土。
很明显,陈浩的速度比飞机头快了好几倍。
而一让观望的黄莹莹则是一脸紧张,她不停地默默祷告,祈求苍天有眼,庇佑顾远康。
过了几分钟,陈浩终于挖到了一个麻布袋,而且,令人触目惊心的是,这个麻布袋上面还渗着殷红的鲜血!
很明显,顾远康生前曾经遭受过这两个地痞的殴打,遭受了非人的待遇!
“远康……远康……”黄莹莹,涕泪连连,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顾远康已经断气。
陈浩连忙小心翼翼地把麻布袋提了出来,然后解开了麻布袋,果然只见一只惨白的脸倒了出来!
那个人五官端正,剑眉星目,一看就是个心地善良,非常有正义感的人。
黄莹莹一看到这张脸,不由冲到对方身边,尖叫道,“远康……远康……你醒醒啊,我是莹莹啊……”
陈浩知道黄莹莹心系自己的丈夫,于是,他柔声对黄莹莹安慰道,“黄大姐,你别急,我先给顾大哥
诊断一下。”
“好,好……那麻烦你了……”早已心乱如麻的黄莹莹只好等陈浩给顾远唐把脉。
只见陈浩把顾远康拖出麻布袋,然后为他把脉。经过耐心地把脉,陈浩发现对方虽然气息微弱,但是毕竟还有一丝气息!
“怎么样?”看着面无表情的陈浩,就连叶开也是心中揣揣。
“还好,还有得救!”陈浩庆幸地笑道。
闻言,众人原本紧绷着的五官都不由舒展开来。
只见陈浩从怀里取出银针,对着顾远康的几个穴位快速的刺去。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顾远康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呼吸。
陈浩又给顾远康把了把脉,微笑道,“好了,人救过来了。”
见状,黄莹莹惊喜不已,她蹲在顾远康的身边,轻声叫道,“远康……远康……我是莹莹啊,你快醒醒
吧……”
过了好一会儿,顾远康这才微微睁开眼睛,他居然发现黄莹莹就在自己的眼前。
“莹莹,你怎么在这里?这里是哪里?我不是死了吗?”顾远康疑惑地说道。
“不,你没死……你没死……你被叶警官和陈神医救活了。”激动不已的黄莹莹看了一眼身旁的叶开和陈浩。
此时,叶开和陈浩也一脸欣慰地注视着顾远康夫妇。
“好了,人没事就好了。”陈浩说道,他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于是,陈浩立刻拿出手机接通了。
“喂?”
“喂,师父,我是小晚,不好了,咱们回春堂出事了!”电话里的陆小晚有些焦急地说道,另外电话那头十分嘈杂,夹杂着许多陌生人粗鲁的挑衅声,以及杨柳、秦奋、铁牛的阻拦声。
陈浩心中一沉,立刻问陆小晚,“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陆小晚说道,“是这样的,师父您前脚刚走,就有一个老大娘来我们这里买药。结果,她买完药没多久,他的儿子儿媳就带着老太太来闹事,非说我们的药有问题,说我们是无证经营,还说我们是谋财害命!”顿了顿,她继续说道,“现在那些人在这里闹事,杂了一些东西,还好,有铁牛拦着,那些人一时间也不能怎么样……”
“什么!”大致地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听完了,陈浩也不由担心道,“那你们人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们人都没事,就是铁牛挨了两拳。”陆小晚乖巧地答道。
闻言,陈浩有些恼火。他的回春堂才开张没多久,就遇到闹事谢。看样子,是有人眼红他医馆的生意好,在暗中使绊子。而且,偏偏他前脚出门,后脚就有人上门闹事。这很明显,他们是一开始就躲在暗处想这些阴谋诡计昵!
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过,陈浩心知肚明,铁牛虽然只恢复了五成的功力,不过,以他的能力,对付几个小喽啰还是轻而易举的。
“好的,我明白了,我这就回来。”缓了缓,他沉声对陆小晚道,“你们警告那几个闹事的,不要再蛮不讲理,一切等我回来再说!如果,他们冥顽不灵,你们就直接报警,找小聂、小甲他们都可以!”
“好,我明白了!”说完,陆小晚挂断了电话。
在一旁的叶开看陈浩脸色严肃异常,又听他和陆小晚的对话,他试探道,“怎么了,有人去你回春堂闹事?”
“嗯。”陈浩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这真是太岁头上动土!”叶开恨恨道,他扫了一眼那两个痞子,又看了一眼顾远康夫妇,“既然顾远康人救回来了,那咱们就先回去吧,至于其他的事,缓缓也没关系。”
“好。”陈浩点头答应道。
叶开对顾远康夫妇道,“陈神医的医馆出了点事,所以,我们得先赶回城里。不过,你放心,你的事,我们一定会彻查清楚的。”
顾远康知道他这条命是陈浩和叶开救回来的。于是,他十分配合地说道,“好,没关系,我们先回去吧。反正,我在肉联厂搜集的素材没有被他们找到。”
“好。”听顾远康这么一说,叶开放心地点点头。
“那,既然他都没事了……你……你们把我们放了吧……”那个花衬衫笑呵呵地对着陈浩等人点头哈腰。
叶开瞪了一眼花衬衫,直接吼道“休想!”
当下,叶开押着花衬衫、飞机头和陈浩等人回到了警车那里。
叶开发动引擎,带着众人马不停蹄地往市区赶去。
经过一个小时的行程,众人顺利地赶到了回春堂。
才到回春堂门口,陈浩等人只见医馆里闹哄哄的乱做一团。
地上满是青花瓷花瓶和其他装饰物的碎片,甚至还有一些中药药材,用满地狼藉来形容是一点都不过分!
看着眼前的景象,脾气再好的陈浩也按捺不住满腔的怒火!
“你们来评评理,这几个庸医,胡乱开药,差点害死我的老娘啊……”
“我们没有!”不善言辞的杨柳只能从嘴里蹭出这几个字来强调着。
“你吼什么,你们看看,她吼我!他们是店大欺客啊!”
几个男女簇拥着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对着杨柳、秦奋、陆小晚等人不断地辱骂。好在有铁牛拦着,他们虽然骂得难听,但是因为顾忌着铁牛,但也不敢撒野。
不过,这些撒泼的人虽然不能打杨柳他们,但是,全把气都撒在了铁牛身上。现在,铁牛的胳膊上,都被人抓破了!
剩下不少围观者也是对着杨柳他们指指点点,大有落井下石、幸灾乐祸的味道。
见状,陈浩心中不悦,但是,他现在是这家回春堂的负责人,他不断地告诫自己,千万要沉住气,不然,他就会中了别人的圈套。
调整好情绪,陈浩下车了,叶开打了电话通知小聂、小贾过来也跟着下车了。
“出了什么事?”陈浩挤进人群,朗声问杨柳。他这一句话掷地有声,并且暗蕴真气,众人只觉得心神一震,不敢再造次。
杨柳他们一看是陈浩来了,不由欢喜地笑道,“师父,您来了!”
“嗯。”陈浩看着杨柳他们,又看看那几个闹事者,这才沉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柳这才一五一十地说道,“是这样,这位韩老太太因为身患哮喘,所以,来我们这里看病。我根据她的病情,给她开了桔梗、桑叶、杏仁、川贝、枇杷叶等药材。说着,她拿出了这位韩老太太的医案、药方给陈浩过目。
陈浩仔细地看了一遍韩老太太的医案和药方,他知道杨柳的药方并没有什么问题。而且,以杨柳的能力和经验,治疗一个哮喘,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嗯,医案和药方都没有问题。”陈浩判定道。
杨柳有些无奈地说道,“是的,可是,问题就出在咱们医馆的药材,枇杷叶、川贝,这几位药都有问题。就因为这样,韩老太太的病情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加重了。”
闻言,陈浩心中一惊,不由脱口而出道,“什么药材,我们的药材怎么会有问题!”他二话不说,就跑到百子柜前,找出枇杷叶、川贝这几味药材,检查起来。
结果,果不其然,这几味药材表面上看着没什么,其实里面都有质量问题!
“怎么会这样……”陈浩的开始飞速思考起来,这些药都是从振华药行进来的。通过他的接触,他认为药行老板刘振华人品还是可靠的。更何况,他和刘振华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么坑自己昵。
而且,他记得,他在进货的时候,他也曾经大致检了一下,也没有发先这些药材有问题。
现在,他也管不了这些了,还是先安抚病人以及家属才是关键!
于是,他对韩老太太以及家属诚恳地说道,”老太太,大哥、大姐,对不起,因为我一时疏忽,在药材验收环节出了错,导致给老太太开的药出了差错。我很抱歉!”
“哼,亏你们还自诩什么神医昵,居然连普通的哮喘都看不好!害的我老娘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受这份罪!我不管,我要报警,我还要给工商局,卫生局,电视台打电话,我要让全春江市的市民都知道你这个庸医是如何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