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对方又像之前的那位岛国青年那样,是武道高手,或者是医道高手?
于是,霍星辰忍不住加大了力道,继续感应着对方的脉搏。
可是,他还是没有感受到对方的脉搏!
这下,霍星辰可有点着急了!
霍星辰看看左右,现在,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他们见霍星辰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不由狐疑起来。
“怎么回事?这都7分钟了,霍星辰还没有好?”
“就是,他行不行啊?”
“不许你质疑我们家星辰!”
“嘁,就算是神医,也有可能失手啊!”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家星辰不会失手的!”
面对着众人的质疑,霍星辰开始有些动摇了,他开始慌乱起来了!不可能的,他堂堂霍家九代单传,自小熟读医术,十二岁就可以单独应诊。再蜀中,那是人人称赞的小神童!他怎么可能连这位白小姐的脉都把不出来昵!
“你……你到底是不是故意隐藏了脉相?”霍星辰有些着急地说道,这个时候,汗水已经从霍星辰的额头上流了下来。
“什么?”白玉蕊一脸迷茫,“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你不要害我,陈浩给了你多少钱,说,我双倍给你!我绝对不能输的!”霍星辰越说越激动,紧紧地抓住了白玉蕊的手腕。
白玉蕊吓得花容失色,忍不住要抽回自己的手,她害怕地囔了起来,“你放开我,你……你弄疼我了…众人见状,不由哗然。
‘什么情况,霍星辰是怎么搞的?
“他不是神医吗?怎么像在耍流”
“什么耍流坂,我看他就是一个草包!中看不中用!”
许许多多的质疑声,嘲笑声,几乎要将霍星辰给淹没了!
叶知秋等人见状,也是丈夫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们不想霍星辰输,可是,事实留在眼前,这个霍星辰败象已露!
“怎么回事?这个霍星辰不会是假的吧?”
“怎么会,明明是霍家摘子霍星辰,两年前,我有幸在京城见过他的!”
眼看着场面即将失控,张松龄和沈从善连忙走上前,他们对霍星辰微笑道,“霍神医,霍神医,既然你……把不出来脉,那就不要勉强了吧……”
“我……”霍星辰此刻狼狈不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要不然,让陈神医试试?”沈从善还是一如既往地笑脸示人。
“好吧……”说不定那个陈浩也把不出来白玉蕊的脉。对,肯定是白玉蕊的问题!霍星辰如是安慰着
自己。
“好,有请陈神医试试。”张松龄扶着霍星辰走到一边稍作休息。
“好。”陈浩神色如常地走到了白玉蕊的面前,他对着白玉蕊客客气气地点头,“白小姐,请。”
“嗯。”白玉蕊缓缓伸出了手。
陈浩手指搭在了白玉蕊的手腕上,他发现,对方居然没有脉相!
这是怎么一回事昵?
难道,对方是个医道高手?或者是武道高手?
他看了一眼白玉蕊,又看了一眼不远处垂头丧气的霍星辰,难怪刚才霍星辰方寸大乱,原来是问题出在了这里啊!
陈浩偷偷施展天眼通,他凝神细瞧,只见白玉蕊,双眸亮如秋水,明眸善睐,四肢纤纤,腰肢柔软如柳。而且,对方呼吸均匀,但是,体内并没有一丝真气的感应。这样说来,白玉蕊肯定不是武道高手。
那么,她会是个医道高手吗?
陈浩并没有察觉到对方在暗中操控自己的脉相。
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来,师父夏长青曾经说过,有些人的体质与普通人不同,他们的脉相通过手腕的部位是摸不出来的,只有在手背那里才能摸到。因为中医把脉,讲究“寸“、“关”、“尺”。所以,这种脉相就称作“反关脉”!
陈浩想到这里,不由计上心来,他连忙翻转白玉蕊的手,在对方的手背上感应到了对方的脉相!
“是浮脉。白小姐的脉相是浮脉。”陈浩用肯定的口吻说道。
见状白玉蕊用赞赏的口吻对陈浩说道,“陈神医,你果然厉害。居然知道我天生与普通人不同。”
霍星辰此时仍然一脸迷茫,“什么意思,陈浩,你……你……你是说,这位白小姐说反关脉?”
陈浩点点头,他不温不火地对霍星辰说道,“是的。”
闻言,霍星辰只觉得如晴天霹雳!天啊,他怎么忘了白玉蕊有可能是反关脉啊!
其实,“反关脉”并不是很复杂,只要是入了门的中医,都知道这个常识。所以,在场的人,除了那些门外汉,他们都知道这个反关脉。结果,他居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真该死!他居然犯了这个低级错误!要不是之前的那个岛国青年控制脉相,让他先输了一局,他怎么可能会在这最后一局,又出了岔子!真是气死人了!
这个时候,霍星辰想死的心都有了!
现在,脸上难看的不止是霍星辰一个人,还有不远处的叶知秋!
因为,他曾经和陈浩打赌,如果这次他们的比赛,陈浩赢了,他的妙真堂就要听他们的回春堂的。否则,他们妙真堂就要滚出春江市!
妙真堂在春江市已经扎根50多年了,怎么可能离开春江市昵!可是,要他妙真堂听命于这开业不足一个月的回春堂,叶知秋又心有不甘!
见状,江美连忙走了出来,她笑吟吟地对张松龄、沈从善笑着说道,“怎么样,现在胜负已分,可以
宣布我们陈浩陈神医是春江第一了吧。不管怎么样,是我们陈神医赢了吧!”
“是……是的……”张松龄正色道,“对,这次两大神医比试,陈浩陈神医胜!”
听张松龄这么一说,江美、杨柳、金枝等人个个欢欣鼓舞,笑逐颜开。
所有霍星辰的支持者不由觉得失望起来,原来,他们眼中的霍星辰居然是这样的人。
“真是的,没想到,霍星辰他……他居然输了……真是令我失望啊……”
“哎……是啊……亏我这么远跑过来昵……”
其他受过陈浩和回春堂恩惠的群众也由衷发出了欢呼声。
“陈神医!陈神医!陈神医!”很快,所有人高呼着陈浩的口号。
至于陈浩自己,则是表情如常,好像这个殊荣对他是一件平平无奇的事一样。
而霍星辰,则是脸面无光,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回春堂。
见状,陈浩连忙追了出来,对他喊道,“霍星辰。”
闻言,霍星辰颓然地转过头,他看是陈浩,不由苦涩一笑,“陈浩,你都赢了,你还要怎么样。”陈浩无奈叹气,“霍星辰,你以为我是过来羞辱你的吗?”
霍星辰抬头看了陈浩一眼,他看见陈浩双目坚定,却没有半分嘲讽的意味。
“那你想说什么?”霍星辰开口道。
陈浩一字一句道,“我想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咱们学习中医,是为了治病救人,感受生命的真谛。而不是把他作为一种炫耀的技巧,或者是谋生的方式。”他拍拍霍星辰的肩膀,“输,并不可怕。但是,输不起,这才可怕。”
闻言,霍星辰眼眸一亮,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输,并不可怕。但是,输不起,这才可怕……你……你说的不错……谢谢你,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些话。”
“不谢。”陈浩含笑说道。
“我们可以做朋友吗?”霍星辰压低声音问陈浩,这个时候,一向心高气傲的霍星辰居然有些害羞起来,就像是在面对一个仰慕者一样。
“可以啊。”陈浩轻松一笑,“有空的话,我们正好可以互相切磋,互相探讨昵。”
“好!一言为定!”霍星辰激动地说道,缓了缓,他有些不舍地说道,“那我走了。”
陈浩看着霍星辰,语含关切道,“好,一路珍重。”
“嗯。”霍星辰冲陈浩挥挥手,“一路珍重。”然后,他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这个时候,江美走到了陈浩的身边,“怎么了,你和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陈浩微微摇头,“我只是劝他不要灰心丧气。虽然,他有些目中无人,心高气傲,毕竟,他并不是坏人。”
“说的也是。”江美搂着陈浩,正色道,“好了,咱们快进去吧。”说着,她搂着陈浩走进了回
春堂。
此时,所有围观者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只剩下张松龄、沈从善、叶知秋等人,另外,还有那位从京城来的白玉蕊。
“好了,咱们来说说咱们的事吧。”陈浩开门见山地说道。
“说吧0”叶知秋没好气地说道。
“那么,咱们这几家医馆的药价?”陈浩问道。
叶知秋紧握着双拳,心有不甘地想了一会儿,最后他才沉声说道,“好吧,我们的价钱和你一样,这总可以了吧。”
“好,既然大家能达成一致,那就最好了。”陈浩满意地笑道。
“哼,告辞。”叶知秋敷衍地拱拱手,不再理睬陈浩就离开了。
“哎,知秋……”千金堂的老板连忙叫叶知秋,怎奈叶知秋赌气地走远了。
“那我们也告辞了,有空再聊吧。”千金堂、福寿堂、百草堂的老板到底是圆滑世故,对着陈浩笑笑,这才离开。
金枝怀有身孕,不能太过劳累。于是。他们夫妇二人给陈浩打过招呼就先回去了。
陈浩看到迟迟不走的白玉蕊,他有些好奇地说道,“白小姐,你在这里等我,是有什么事吗?”
“是的。我有一些事,想要请你帮忙。”白玉蕊脸上严肃地说道。
“是什么事昵?”陈浩好奇地问道。
白玉蕊对陈浩小声地说道,“是我的父亲白桦。”
“白桦?”江美听到这个名字,不由来了兴致,“令尊白桦颇有经商头脑,不过,据说,他五年前出了车祸之后就性情大变,而且没多久就结识了一个名叫黄凯的年轻人。后来,他们就出双入对,形影不离。后来,京城风言风语,说他们有龙阳之好……”她说到这里,不好再说下去了。毕竟,这事关白桦的隐私和名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