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这小子拽的很,好像根本不吊你!”
钟明国不时地给上眼药。
“好小子,岁数不大,胆子不小。青龙堂的弟兄们,先给他点颜色瞧瞧,给我先打折他一条腿,挑断他一根筋!”
“彪哥,最好再把他那里给剪了。”
钟明国看着刚被剪断小拇指的左手,狠狠地说到。
青龙堂的一众打手冲着钱阳就围了过来。
钱阳急忙施展武魂,“啊”的一声,
“怎么会这样?”
刚刚在吃饭之时,钱阳就已经感觉到魂力不足,头脑眩晕,可他这时想爆出武魂,却发现魂力不足。勿忙之下本能向仓库外面逃去。
嗖嗖,几个飞镖飞来,其中一枚飞镖击中钱阳的后背。钱阳不敢以后背示敌,急忙转过身来,可飞镖来的迅速异常,他的前胸又中一镖。
没有了武魂支撑,打斗经验不足的钱阳看见上百凶狠杀手,不免惧怕。越是惧怕就越是手忙脚乱,他喘着粗气,又被连续踢中了几脚,挨了几拳。
“哈哈,我当你有多了不起呢,原来这么怂!”
钟明国和铁木兰见钱阳已经被打手围到了中央成落网之鱼,便大大咧咧走了过来。
“死之前,先把这转让协议乖乖给我签了。”
钟明国拿着一把雪茄剪:
“铁总,咱俩搭把手先把他的裤子扒了,我把他命根子给剪了!”
“钱阳啊钱阳,你的根要没了换我的。你的美女老婆,终究我还是要品尝品尝的!”
铁木兰和钟明国,淫笑着准备拔钱阳的裤子,钱阳愤怒之时,不自控地施展出擒拿手法控鹤擒龙,出手伶俐。
铁木兰一个被抓住了手腕,一个被锁住了咽喉。
“彪哥,救我们啊!”
嗖嗖,几只弓弩、袖箭、梨花针已经射向了钱阳,根本不顾及铁、钟二人的死活。
情急之下,钱阳也是被动地施展鬼影迷踪。啪嗒一下,因躲避动作幅度较大,钱阳怀里的“红玉佛”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这“红玉佛”冒着幽光,透着邪气。
“哎呀,怪不得,怪不得。原来是这个祸事在作祟。”
钱阳想起来这红玉佛乃是苏柔胸口所佩戴,因招惹了不干净的污浊晦气,因而给苏柔带来了凶灾,钱阳本想找时间炼化这红玉石中的污浊晦气,可琐事缠身,竟然忘记了这要命之事,给他招来了凶灾。
恐怕“魂力消逝”,也多是因这邪祟红玉导致。钱阳想明白其中原因,便也豁然。钟、铁二人啊啊连中了几个袖箭,怕是已经性命不保。
这一百多人,各持暗器,纷纷向钱阳激射。
紫极魔瞳、玄玉手、鬼影迷踪配合使用,玄玉手接镖、鬼影迷踪躲避袖箭,钱阳从玄天宝录中所学功法驾轻就熟、渐入佳境。躲避之时,还能接镖飞箭,反攻回去。
直到一只飞镖扎入敌首石大彪的肩膀。
只要再打下去,钱阳便可力压青龙帮,但因流血太多,钱阳已经差不多耗尽所有力气。
钱阳找准时机便随手扔出一大把飞镖,夺门而出。
啪嗒啪嗒,血留不止。钱阳不敢回家,也不敢住院。急忙拿起手机向薛神医求救。
五大街钱乙堂,钱阳的血已经把按摩床染红。苦于没有武魂,小神医竟然不能自治。还好钱阳拔下前胸、后背所中的暗器,点住穴位,等待薛木然救援。
“师父,谁把你伤成这样?”
好在这徒弟尽心,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薛木然掏出银针,使用“七星定魂针”,刷刷点点,很快就控制了钱阳的伤势。
薛木然为钱阳擦拭伤口,消毒解痛。一番紧急救治下,钱阳的病情得以缓解。
次日清晨,钱阳睁开了眼睛,这时他已经恢复了精气神,只不过这时的伤口处最为疼痛。
没有了魂力,不再是斗罗,无法呼唤出武魂的钱阳,感觉现在恢复了常人,和普通地球人一样,再无什么特异之处可以仰仗,难免有些忧伤。
“师父,您醒了!我,我刚才给您检查身体,发现您的腹部似有肿瘤,怕是不好!轻触之下,还有些烫手之感!”
作为医者,钱阳从未自医,听薛神医所讲,用手触碰他的气海丹田,确实有异物留于丹田,摸起来也的确火热烫手。
“这是何病?”
钱阳深感诧异,一时间找不到原因!
“师父,刚刚您手机响了,是师娘雨嫣来电。电话中我把你的伤情告知了师娘。她在这里陪了你好半天,刚刚才走,像是哭过的样子!”
“啊,薛神医你不该告诉她呀,她竟然为我哭了!”
钱阳想起来很是甜蜜,仿佛真能从他自己的脸庞上感觉到雨嫣泪水的味道。仿佛嘴中也能品味出泪水的苦涩。钱阳想着想着,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钱阳再次感觉到了魂力,不仅如此,钱阳发现魂导器“二十四桥明月夜”又有一个隐藏的暗格打开了:是用斗罗深海沉银的银母打造的唐门暗器“暴雨梨花针”!单体攻击,威力巨大,使用时可连续发射二十七枚梨花针。
钱阳如获至宝、欣喜异常的同时,在想:
“雨嫣,不会是主动亲吻了我吧?”
“对,一定是这样,每一次亲吻我都有收获。上一次亲吻时,我得到了玄天宝录。这一次我不仅恢复了魂力,还得到了至宝暴雨梨花针!”
“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突然这时,钱乙堂的屋门被打开。一个壮汉跌跌撞撞走了进来:
“义父,你一定要救我。唉,是你!”
这个壮汉看见钱阳吃惊不已。大汉不是别人,正是青龙堂的老大“石大彪”!石大彪昨晚和钱阳比斗,最后反中了钱阳一箭。钱阳的血中可弥漫着曼陀罗蛇剧毒,而石大彪中箭的同时也恰巧中了曼陀罗剧毒。
“你小子,竟然没死!原来你也是想求我义父救治!”
“混账,大彪,这位钱先生可是我的恩人。连我都要对钱先生尊敬有加!”
“啊,这怎么可能?昨天晚上我还差点杀了他!”
石大彪这种人是混地下的,刀剑上添血,整日里打打杀杀,整天都是游走在生与死之间。所以好几次都是在重伤时被薛神医救回了命。所以视同薛神医为义父一般敬重。
薛神医恼怒至极,一根扫帚打了过去。钱阳恢复了魂力,身体已经无碍。更因祸得福,得到了女神主动一吻,现在可比吃了蜜还甜。
“义父,您的功力又提高了,他昨夜身上中了我好多暗器,现在竟然安然无恙!”
啪啪又是几个扫帚嘎达:
“大彪啊大彪,我和你说实话吧,这个钱先生,就是我的师父!你还不赶紧给你师爷磕头赔罪!”
石大彪根本不信,原地发愣!
钱阳今天得了雨嫣一吻,可以原谅全天下。笑着对石大彪说:
“怎么?还不信,你身上的毒只有我才能解!”
“师、师爷,昨天大彪我多有得罪,但是对师爷的功夫也佩服至极,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若是再战下去,我们一百个兄弟必然全部交代了!从此之后,青龙堂以师爷钱阳马首是瞻!”
薛神医看向石大彪嘱咐:
“大彪,你师爷一向行事低调,不愿向外人透漏我们之间的关系。不用常常把师爷挂在嘴边,心中敬重钱先生便可!”
“明白了义父。”
有了魂力辅助,钱阳施展出武魂“扶桑藤”,转瞬间他就用魂力成功把石大彪体内的剧毒吸出。
“师爷,您的医术简直是神了。唉,那是什么?”
石大彪无意间发现,按摩床上的唐门暗器“暴雨梨花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