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
江志回到了家。正在他收拾行李,打算出远门寻找妻子时。
突然。
江志的余光,看到了柜子上的一个礼盒,“这是什么?”
在江志印象。
他离开金陵市,前往江州市寻找云素钢时,家,可没有这礼盒,想必是妻子放回家的。
走上前,江志拿起那礼盒,见上面还贴着‘青玄收’的标签,不由苦笑,“原来是北泽省陈家送来的。”
“南梦山的信物,也在这里吧?”
一边说,江志一边拆开这礼盒。
正如他所想一样。
礼盒,的确有一枚墨绿色的鳞甲。当然了,除了这鳞甲,江志还看到了不少贵重的珠宝和房产证明。
“陈家给我这些珠宝和房产干嘛?”
江志没有动那些珠宝,而是顺手拿起礼盒的南梦山信物,并来到了厨房,开始用炉火灼烧这鳞甲。
但奇怪的是。
这一次,江志手的鳞甲,却没有任何变化,鳞甲表面,更是没有南梦山遗址的线路图案。
“嗯?”
“这南梦山信物,难不成是假的?”
“陈家那小丫头在骗我?”
当看到鳞甲没有反应后,江志的眉头,也是轻轻一皱。
正当他打算把这鳞甲,放在冰箱里冷藏,进行第二次探究时。
奈何。
江志的手机,又是响了。
“司徒打来的?”看着来电提示号码,江志一脸莫名其妙。
司徒这个时间找自己,有何贵干?
“喂?司徒,有事么?”
接起电话,江志的声音,还是很平和的。
因为他和司徒,虽不算关系太好,但至少,也没什么恩怨。
“江少爷……是这样的,我昨天在江南市,看到你妻子和一个陌生男人走在一起。”
司徒支支吾吾半天,才勉为其难开口。
这种事情。
说出来,还是太伤人了,可不说,司徒又觉得,有些对不起江志。
毕竟他心。
可一直把江志当成朋友,即便,江志被江家遗弃了。但正所谓,哪有永恒不败的王朝?
说不定。
有朝一日,他司徒也会成为魄大少。
“什么?你看到我妻子了?”
当听到电话司徒的声音后,江志的情绪,明显,也是有些高涨。
“不错,江少爷……怎么说呢,这种事情,你想开一点,不就是个女人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司徒还想安慰江志,可惜,江志却直接挂了电话。
“唉……”
看着黑屏的手机,远在江南市的司徒,轻叹口气,微微摇头,“这江志,也真是可怜。才被江明岛江家抛弃,老婆就和别的男人跑了。”
“也太惨了吧?”
心,司徒虽然同情江志,可牵扯到儿女情长,他也帮不了对方。
唯一能做的。
就是希望江志尽早从挫败的人生,快些走出来吧。
另一头。
江志挂了电话后,他把北泽省陈家送来的南梦山信物,放在怀,便马不停蹄,来到了金陵市机场。
……
六个小时后。
江志如愿以偿,来到了江南市。
“妈妈,你看那个叔叔好奇怪哦,怎么后面,还背着一把剑?”
江南市机场外,有路人看到江志的奇怪打扮,不由小声嘀咕了句。
对此。
江志也没往心里去,而是匆匆来到了江南市司徒家。
“哦?你找我们司徒少爷?”
“请稍等……”
司徒家的保安,看到风尘仆仆的江志,本想回绝,奈何江志的打扮,太过另类,几番思量后,这些保安,还是找到了司徒。
“哦?有个背负长剑的人找我?”
当听到那些保安的话后,司徒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凝。
因为在这个互联网时代。
背负长剑?实在有些格格不入了些。除了……传闻的武者。
只是,司徒想不明白,武者,为什么会找自己?那等高高在上的人物,来到司徒家,按说,不应该是见司徒陌么?
“司徒少爷,您要见那人么?若是不想见,我们将其赶走就是了。”
见司徒沉默,一名司徒家的保安,则是讨好说道。
“你们把他带过来吧。”
司徒想了下,只徐徐点头。
倘若真有武者来司徒家,那他也不敢怠慢啊,否则,岂不白白给司徒家树敌?
“是,司徒少爷。”
几名保安恭敬应了声,这才转身离开。
片刻后。
江志在这些保安的带领下,来到了司徒面前。
“江少爷?怎么是你?”
当看到背负长剑的江志后,司徒嘴角一抽,表情,也是有些古怪。
心道……
江志怕不是老婆和人跑了,整个人遭了打击,脑子,也有些不正常了。否则谁大白天的,还背着一柄剑?
“司徒少爷,你之前在电话说,看到了我老婆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不知,你是在什么地方看到的?”
江志直直盯着司徒,语气无比的着急和紧张。
在没接到司徒的电话前。
江志还担心,那抓走周诗语的武者,会不会,杀人灭口。好在,这一顾虑,随着司徒打来电话,已然是烟消云散了。
周诗语被抓走整整一周时间,都没有遇难,想来,那武者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伤害周诗语。
“江少爷,你这……不会是专程从金陵来江南市找你妻子的吧?”
看着江志慌张的样子,司徒摇头劝说,“江少爷,你真没必要因为一个女人如此。你老婆既和人跑了,那你无论怎么挽回,也追不回来的……”
司徒正说着,却让江志把话打算,“司徒少爷,你误会了,我妻子没有跑,而是让人抓了。”
“什么?你老婆让人抓走了?”
司徒先是一愣,可跟着,他心,又有些可怜江志。
都什么年代了。
周诗语这么大的人,怎么可能,还会让人贩子抓走?十有七八,是江志在自我欺骗。
“唉。”
司徒叹了口气,然后上前,拍了下江志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江少爷,你先别着急,我这就让人,帮忙在江南市寻找你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