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传统化的熏陶可能要离自己远去，方晓就感觉悲伤如逆流成河。
“如果，我是说如果……”方晓看向宋子义：“做个假设，如果你是那个人的话，有没有什么办法摆脱那些粉丝呢？”
“为什么要摆脱粉丝？”宋子义小朋友觉得很奇怪：“有这么一群专属粉丝不是很棒的事吗？”
“所以我说如果……”方晓强行找理由：“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思其不足，才能避免犯错嘛。”
方晓是觉得自己还是要先听一波专业人士的意见。
“这个问题倒是挺好玩的。”宋子义想了想：“如果要保证粉丝团队的专一性的话……到后期确实要剔除一些非秀粉。”
“不过这也很简单嘛……不在镜头面前睡觉不就好了？”宋子义说道：“也避免谈一些有关睡觉啊，提升睡眠质量啊的话题。”
“大家是来看睡播的，你提供不了，自然就会弃了。”
“哦……”方晓表示自己了解了，然后又问道：“那如果想要在第一次公演失败……该做些啥呢？”
“你怎么老是喜欢搞些反向提问？”宋子义看着方晓觉得很是莫名其妙：“想输的话还不容易吗？进个f，就已经输一半了呀。”
宋子义又扒了两口饭，然后看了看时间：“我要去练舞准备第一次个人展示了，你要和我一起吗？”
他说道：“你有节目吗？没有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团队展示的话，成绩会稍微好一些的。”
“不用，我有了，打扰了，再见，慢走不送。”方晓果断拒绝。
开玩笑……我自己还在纠结着该怎么混比较好呢……你居然还想强行带我飞？？？
根本不可能给你这个机会！！！
告别了宋子义，方晓又独自扒了一会儿饭。
扒了一会儿饭后……方晓又刷了一会儿维博和抖影。
手机是上一次小圆来的时候发回来的，说是在第一次个人表演之前都不会收回去。
总之……两个小时过去了。
心情愉悦且索然无味的，方晓放下了手机。
然后思索了一下，决定去看一会儿真实的小姐姐。
女生区这个时候也正是如火如荼，大家都在积极的准备着自己的排练节目。
方晓来的是女a的排练区，这个时候里头大概有十多个小姐姐正在排练的样子。
“谁点的奶茶呀？”方晓拎着两大提奶茶，却是大大咧咧的直接就进去了。
于是青春洋溢的小姐姐们一下子便停下了排练，好奇的便把目光投了过来。
“有人点奶茶吗？”一个黑长直腿特长的小姐姐好奇的看向其他人。
“我没有呀……你们呢？”说话的是个短发妹子。
方晓看了短发妹子一眼，决定以后就叫她有容了。
然后有容便看向其他人，其他人也是有些迷茫的摇着头。
“我们没有人点奶茶呀。”黑长直小姐姐于是看向方晓：“你是不是搞错了？”
“没有吗？”方晓低头假装看了一下订单：“哦哦……这是一个叫方大善人的顾客给大家点的，说是看大家跳舞跳累了，让大家多歇一会儿。”
“这……”妹子们都是有点不知所措。
“哎呀……你们就喝了吧，反正也不贵。大不了有机会回请回去就好了。”方晓一幅很为难的样子：“如果不收的话，我那边可是要扣钱的。”
“可是……”黑长直一开始还是有点犹豫，但又看着方晓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心了。
不得不说，方同学的卖相确实还是挺不错的，貌比吴彦祖可不是闹着玩的。
于是黑长直妹子想了想，点了点头：“那我就拿一杯吧……但是算我买的，我直接转钱给你，你到时候从平台帮我直接退给那个人。”
不得不说妹子这处理方式是很妥帖的……一杯奶茶并要不了多少钱，这么做直接照顾到了方晓和那个不知名的“方大善人”两个人的情绪。
“那我也要一杯吧，也转钱。”有容也说话了。
而有两个人带了头，其他人却也是没有下的道理。
“我也要一杯。”
“我也要。”
“谢谢小哥了。”
“……”
“哎，好嘞。”方晓笑的那叫一个憨厚。
然后等妹子们把奶茶拿走了，他却是终于图穷匕见：“大家平时有什么点外卖的需要吗……可以加个威信。”
是的，方晓从来就没有想过用送礼来讨好妹子。
事实上这种不认识的场合莫名其妙送奶茶是很奇怪的。
可你以为他在第一层是个感情弱鸡只知道送奶茶讨好妹子的心。
但他却其实在第五层是要用外卖员的身份来合理的要妹子的威信！
环环相扣，智计无双。
方晓露出了属于聪明人的微笑。
而妹子们却也确实是毫无防备的便交出了自己的威信。
毕竟……哪个妹子又能不喜欢奶茶呢？
……
方晓深知细水长流的道理，于是也并没有在排练间停留多久。
随便唠了两句嗑，便直接离开了。
……
“来杯奶茶。”方晓来到自助餐厅。
“送完了？”老板笑得很和蔼：“导演编导们还喜欢吗？”
“e……挺喜欢的吧。”方晓张嘴就瞎扯：“我看他们表现挺满意的。”
“那就好，那就好。”老板拿玻璃杯装了一杯奶茶递给方晓：“这也就是导演们需要……要不然包装盒那么贵，可不敢一分钱不要就往外头扔。”
“这你可就庸俗了。”方晓挤眉弄眼：“细水长流的道理可不能不懂……”
“是是是。”老板低眉顺眼：“要不咱们加个微信吧，您以后还有这种大量的需求的话，提前发消息给我。”
“行啊。”方晓表示我确实还有挺多大量需求的。
两人加了微信，然后方晓又直接打包了两杯奶茶带走了。
……
笃笃笃
方晓敲了敲门，然后直接就推门走进了练舞间。
“方晓？”满头大汗的宋子义有些惊喜。
“来来来，练舞累了吧？喝杯奶茶。”方晓递了杯奶茶过去。
虽然这个小老弟擅长甩锅而且不愿意承担起让自己损失五星级酒店的责任……
但毕竟是异世界交的第一个朋友呀……方晓还是很关心小老弟的健康生活的。
“嗯嗯。”宋子义确实也累了，接过奶茶便坐下喝了一大口。
两人然后又聊了一会天，唠了一些有的没的，然后方晓便拎着最后一杯奶茶走了。
笃笃笃
“请进。”
方晓走进了导播室。
“导演好呀。”方晓大大咧咧。
“咋了？”导演好奇的问道。
“就是想问一下之后的节目安排……”方晓笑着把奶茶递了过去：“您喝奶茶。”
一旁的李泰李编导却是也把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
按道理来说选秀成员其实是随时都能找导演问问题的，毕竟导播室就在那儿嘛，有问题直接去就行。
但出于虚无缥缈的印象分和其他种种原因……其实真的有胆子来找导演的人少之又少。
方晓，无疑是有些与众不同的。
“你问。”导演却是也没什么架子，吸管扎进奶茶就喝了一口，然后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热奶茶有些凉了。
“之后的流程……个人表演，导师分班，然后v拍摄，再然后准备第一次公演，然后就刷人……应该是没错的吧？”方晓问道。
“没毛病。”导演点了点头。
“分班确实是很重要的吧？”方晓问道：“f班的是不是会特别惨？连v都不能拍，而且镜头也会减少。”
“差不多吧……”导演想了想说道：“排v的，只不过是不能排c罢了。”
“哦……”方晓心想还好他好来问了一波……要不然还真漏掉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啥玩意叫排c？”
“就是两天后的分班之后会安排大家训练v是有心位的，a班表现比较好的就是主c。”导演解释道。
“了解了。”方晓点了点头：“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但然后又突然转过头来：“这奶茶挺好喝的……咱创造营应该没有考虑换奶茶供应商吧？”
“没有吧……”导演有些摸不着头脑：“咋了？”
“没咋，溜了溜了，祝您拍摄愉快。”
方晓转身就走，没有一点点留念。
经过这一番提问……对于接下来的划水之旅，他的心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