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勋乘坐的班机此刻正飞行在去往中国的上空。
此刻一名空姐迈着袅娜的步伐走进了头等舱,非常礼貌地询问南勋。
“先生,您好,这是给您准备的饮料,请问您需要哪种饮料?“
“都能够提供哪些饮料?”
“先生,饮料有咖啡,茶,牛奶等,都是免费的,正餐前有甜点水果等,吃完了会有正餐。”
“好的,给我来杯牛奶吧。”
漂亮的空姐马上给南勋端来了牛奶。
南勋一边喝着牛奶,一边思考着,不知道飞机上能否提供杂志之类的物品。
“小姐姐,你们这里提供杂志之类的物品吗?”
“对不起先生,我们并不提供杂志等物品。”
“好吧,你先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漂亮的空姐见这位帅气十足的大叔有些疲累,便有礼貌地告辞退出了头等舱。
“老爷,您累了就稍微休息休息吧,到中国估计还得有段时间呢。”
中午时分,一位端庄、秀丽的空姐用托盘端着南勋的午餐走进了头等仓。
,具有空中服务方面的专业修养。南勋颇为礼貌地致谢后边舒适地吃了一段午餐。
下午大约两点钟的时候,有位空姐用极其甜美的声音开始广播,告知各位乘客,离中国还有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
南勋很快地入睡了,而管家却走出头等舱,去了卫生间。
管家回到头等舱时,手中多了一本杂志,杂志的封面上是赵明轩的相片。
“老爷,您醒了。”
管家回到头等舱时,南勋已经醒了。看知道管家手中的杂志,示意管家把杂志给他。
管家无可奈何地将杂志给了南勋。
南勋一眼便看到了封面上的赵明轩。
南勋翻开写有赵明轩商业奇迹的那一页认真地开始研读。
文中竟然还有曹云卿的相片。
“云卿,你的风采依然不减当年。还是那么美丽、大方、性感。”
南勋看着曹云卿的相片眼神久久不能移动。
“云卿,原来这些年,你已经结婚了,嫁了这么帅气的一个青年。原来你还有个儿子。还是个商业奇才呢。”
“赵明轩吗,奥,我得好好记住这张脸。小伙子长得还蛮帅的。不错,不错。”
南勋心中充满了对曹云卿的爱,自然看曹云卿的儿子也觉得极其顺眼。
约莫一个小时后,南勋和管家下了飞机。
站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南勋细细地端详这个繁华的城市。
坐上这座城市的出租车,向前走的路上更是让面前的景象迷了双眼,乱了心智。
只见自己的面前是拔地而起的一幢幢高楼大厦,干净宽敞的马路,绿化优美的街道。公路两旁茂盛的树木,五颜六色的花朵,将城市装点得分外妖娆、美丽。
街上行人匆匆,车流缓缓行驶,拥挤的城市中,有太多的喧嚣,确鲜少有宁静。
南勋和管家来到了贸易大厦的五星级酒店里。两人住在了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吃过午饭后,两人睡了个午觉。
下午两点钟,南勋独自一人走出了贸易大厦的大门,来到了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南勋顺着车来车往的拥挤街道,一路走着,欣赏着,这是一座自己深爱的女人居住的城市,这里也会有她的气息和生活的轨迹。看起来是多么美好啊。南勋心中不禁感叹着。
南勋信步走进了一家大型超市,超市中处处贴着十一大促销的醒目标志,原来,这座城市也如巴黎一般,每每节假日之前,也总会有商家大搞促销活动。
超市里人们挤来挤去,挑选着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东西,抢着购货;收银台处更是人山人海,人们左顾右盼地状若无奈地等待着轮到自己结账……
整整一个下午,南勋就这样信步走着,逛了超市,看了银店,进了金店,这座城市在南勋的心中变得越来越有味道了,带着爱人先前的超凡脱俗、沁人心脾的美好,带着这座城市独有的引人入胜和流连忘返。
南勋心中暗暗地欣喜,我的云卿,我来看你了,我的爱人,我也来感受你的城市的温度了。
晚上,南勋在管家的引领下,两人来到了一家大型的餐厅。
一顿饭下来,南勋心中不觉感慨万分。原来中国的餐厅比巴黎的餐厅中做出的美食并没有差别。这里的美食也能让人欲罢不能,这里的美食也能令人为之倾倒。
晚饭后,南勋来到了一个很大的广场上。
夜晚的广场,迷人的广场,此刻已是灯火辉煌,有摆地摊生意的,有拿着荧光棒、玩具枪的小朋友,也有打羽毛球的人们,更多的是正在跳广场舞的大妈们、大叔们。
大叔大妈们,他们虽然不曾受过任何正式的训练,但是却在广场上跳出了自己的美丽,跳出了自己的精彩。如果说人生如一段广场舞,那么大妈们、大叔们则是人生舞台上的大赢家。他们将自己的喜怒哀乐用舞蹈演绎得淋漓尽致,他们将自己的悲欢离合阐述地如此动人心魄。他们就是人生舞台上独一无二的演技精湛的最佳演员,他们就是舞台上最璀璨、最光辉四射的明星。
回到酒店里,南勋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心绪万千。
一扇大门、一个窗户便将门外的光怪琉璃隔离地彻彻底底,南勋其实更喜欢的是宁静。
在南勋的内心深处,他更渴望宁静。尽管宁静是生活中的一种奢望,但是宁静中,人会感觉天更蓝,云更白,风儿悠然,田园清香的气息扑鼻而来,眼前的溪流唱着歌儿渐行渐远,还有空旷的山谷,绿荫的丛林,广阔的草原……
“云卿,你在这座城市过得可好?”南勋在心中不断地询问。
第二天早起,南勋在这座城市里第一次体验了油条、豆浆和小咸菜的全新感觉。吃饱喝足后,南勋竟然觉得如此简单的早餐也是一种人生,越简单越美好。
南勋给曹云卿的手机发送了一条短信:“云卿,我的爱,我不远万里来到了你的城市,期望一见。”
“嗡嗡”曹云卿的手机响起来,她拿起手机看到手机中新收到了一条信息:“云卿,我的爱,我不远万里来到了你的城市,期望一见。”
熟悉的语言风格,熟悉的腔调,熟悉的感觉,是南勋。那个让她又爱又恨得牙痒痒的男人。
“好。”曹云卿回了一个字。
一会儿,手机上又来了一条信息,曹云卿见是一个地址,竟然是自家产业的酒店的餐厅。
中午十点,曹云卿依然一身旗袍,光鲜亮丽地出现在贸易大厦的餐厅里。
包间门口,南勋翘首以盼,望穿秋水。
远远的,有个身着旗袍的漂亮女子向南勋这个方向走来,近了,近了,南勋的眼角不觉流出了幸福的泪水。
强忍着泪水,南勋装作镇定地走进了包间,静待云卿的到来。
曹云卿走进包间的时候,心中是说不尽的紧张、期待。
多少年过去了,但当初对南勋的那份深沉的爱依然如冰封般,今次一经某种催化剂的催化、消融,便如雨后春笋般又欣欣然有了旺盛的长大的姿态了。
站立在包间的门口,两人对望着,南勋首先上前双手紧紧地抓住了爱人的手,言语间略显激动地说到:“云卿,你让我等得好苦啊。”
说话间,两人的眼角都流下了激动、幸福的泪水。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南勋紧抓着曹云卿的双手激动地颤动着。
“云卿,你还记得这首词吗?当年,你一字一字地教会了我。每每我想起你的深夜里,我都会背这首词。”
“南勋,我当然记得。”
曹云卿抬手擦了擦泪水。
“可是,当年,你为什么?”
想起这出,曹云卿气就不打一处来。放开南勋的手,极其生气地坐在了一张凳子上。
“云卿,你生气的样子还是那么美。”
南勋向来知晓曹云卿的性格,生起气来就两三天不跟自己说话。
冷战是曹云卿的强项,而且逢站必胜。
南勋极有耐心地倒了一杯茶,小心翼翼地递给曹云卿。
曹云卿并没有接这杯茶,而是冷眼蹬着面前的南勋。
“南勋,你也已进中年了,依然帅气十足。但是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咱俩之后只能做普通朋友了。”
曹云卿终是不忍看着南勋远赴中国之后的第一次相见如此尴尬、冷漠。
曹云卿轻轻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茶。缓缓地说:“南勋,过去终究已是过去,我们已经再也回不去了,你我已成定局。并且我深爱我现在的丈夫。”
“这么多年我唯一感到遗憾的是我没有得到你的一个解释,终究我的心中还是有着牵挂的。”
“云卿,都是我的错,我该早早地告诉你我当年的职业的,如果我早早地告诉你,便不会有后来我们的分别了。都怪我。”
南勋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仍然不能怪到自己深爱的女人身上。
“南勋,你的担当我时刻铭记。只是我能够理解的话,咱们的儿子南博又怎么能理解?”
“小博吗?”
“也是。想必你已经见过他了。这些年中,我和小博一直相依为命。这孩子,也苦了他了。公司一直是他在打理。”
曹云卿又喝了一口茶。心神也渐渐地缓下来了。
“南勋,虽然你现在的解释已然没有任何作用。但是我还是想问你,你当年为什么?”
南勋想了想,当年吗?
“当年是因为我命在旦夕,当年是因为你的任性。”南勋心中一直想说出来的话就是这两句。
但是南勋觉得自己就算说出来了,就能怎样?
难道现在这个时候要说出来让爱人伤心、难过吗?还是让爱人回心转意?
都没有用了。这一生,为了爱人,就让自己来承担着一切吧。爱你,便包容你的一切,爱你,便为你承担一切。
“云卿,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是我先负了你,这些我都承认,这些都是我的错,现在我看到你过得这么好,我心中也便放心了。”
“南勋,你竟然,你竟然……”
曹云卿本想今日必能得到当年的解释,也曾想南勋当年定是有隐情,没想到,南勋未加思索地便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唉,终究是因为二人并无缘分啊。
南勋端起茶杯也喝了一口茶,当年与曹云卿相处的那种感觉又一次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多美美好的一段时光啊。
南勋擦了擦眼睛。
“云卿,你现在也有丈夫、儿子,看来,你过得也相当不错。看到这些我的心中已然满足了。”
“这么多年了,你终究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的性子。”
……
与南勋的多年之后的一见,令曹云卿心神不安起来。
依照南勋的性格,这么多年真的应该早就找到中国来了。
而就是这个人,自己深爱了多年的这个法国男人,为什么在这么多年间,从来没有找过自己?难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曹云卿心中隐隐感觉事情并非像南勋说的那样简单。
“也罢,我定会找人去查清楚此事。人活一世,总不能糊里糊涂地对待自己曾经深爱的人吧。”
曹云卿是个说干就干的火爆脾气,她立刻播了一通电话,吩咐对方立刻给她调查一件事情。
南博这几日正在筹备中国新公司的创立。
这一日,南博接到了一通电话,是管家叔叔。
管家叔叔询问南博在中国过得可好,有没有什么事情可以为他做的。
南博一一详细地做了说明,最后告诉管家叔叔,他在中国过得很好,最近要创办一家中国境内的子公司。
“还好,管家叔叔没有问起父亲的挂饰,好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