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2日,正月11。
这一日的上午七点钟潇潇便早早收拾妥当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身干净利落的职业套装,一双不算太高的高跟鞋,一个利落的短发,组成了一个活泼、干练、成熟的柳念伊。
“柳念伊,加油,你会成功的。”
潇轩集团的内部群里。
员工1:听说了吗?今天那位从加利福尼亚毕业的国外部门经理就要正式上任了。
员工2:听说是个极其严谨的女人,才刚刚27岁呢,就做了经理了,着实不易呢。
员工3:是呀,今天我们就能见到庐山真面目了,你说我们部门今后是不是就再也没有之前的那种闲散的日子过了?
员工2:她还不了解我们部门,想一到这儿就来个新官上任三把火吗?好像没有那么容易吧。
员工1:不要再背后妄议领导了,干活吧,先把今天这第一关过了再说吧。
柳念伊到达集团的一楼时,王利已经等在那里了。在王利的引领之下,柳念伊来到了八楼的销售部。
王利和柳念伊到了销售部后,王利拍了拍手,“各位同事们,大家好,先放一放手中的活,我先来介绍一下我们新上任的部门经理。
同事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头看着刚刚跟着王利进来的柳念伊。
“大家好,我是柳念伊,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在一个部门一起进步。”
潇潇想象中的掌声并没有,各位同事只是向潇潇笑了笑。
王利朝着各位销售部的员工们摆了摆手,示意大家继续工作。
王利领着柳念伊来到了经理办公室,王利很恭敬地在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进了办公室后,王利悄悄地说:“潇潇,从今往后你就是柳念伊了,有事打电话给我。”
潇潇感激地站起身送走了王利。
只是这几个最最普通的动作,销售部的各位员工们在私底下便进行了大胆的猜测。
员工1:你刚刚看到了吗?刚来的经理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跟王特助的关系肯定极好。
员工2:不会吧?
员工3:我刚刚也看到了一个细节。王特助对柳经理那是相当地客气,可见,柳经理的身份和背景都不是普通的。
员工1:王特助是咱们董事长的特助,你想啊,如果董事长不在集团里,那王特助是有权利处理事情的,可见这个经理比王特助的背景还要……
员工3:是呀,是呀,刚刚我还发现王特助走的时候,柳经理出来相送了,但是王特助却向柳经理鞠躬了。
员工4:这可是一个重大的发现,说明柳经理的位置在咱们权势滔天的王特助之上呢。
员工5:那以后咱们可得小心又小心了。这位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
第一天上班的柳念伊整个上午都在熟悉集团销售部的业务。等快要到上午十点钟的时候,手边的电话响了起来。
“您好,是柳经理吗?”
“是的,您是?”
“我是集团赵董的秘书孙洁,请您马上到顶层总裁办。”
“好的,我这就去。”
柳潇潇,不,柳念伊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在被别人诬陷之后跟自己丈夫是以这种方式首次相见的。
电梯停了之后,柳念伊迈着轻松的步伐走进了总裁办公室里。
这是潇潇第一次进自己老公的办公室。之前的时日里,潇潇因为怀孕、生子,一直都没机会到老公的集团里看看,也从来不知道老公在集团里工作的环境是怎样的。
今日总算有机会来看看时,心境却是截然不同的了。
轻轻地敲了敲门,赵明轩略带磁性的声音便回响在潇潇的耳边。
“请进。”
潇潇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赵明轩身后硕大的六层的书柜,整整一面墙,书柜里放着的书看起来都可以称为一个最小型的图书馆了。办公室占地面非常大,远在潇潇的意料之外。
纯黑的办公桌和桌椅,纯黑色的真皮沙发,茶几也是黑色的,乍一看,好像进入了一个单色调的空间里,如果不是书柜上的书是彩色的,都会让人怀疑这是一个纯黑的世界。
站在办工桌旁边的王利马上识相地走出了总裁办公室。此刻诺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了赵明轩和柳念伊两个人。
赵明轩快步上前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老婆,接下来的是一个热辣辣的法式长吻。
等潇潇好不容易从这个吻中喘息着平复了心情时,赵明轩已经将潇潇拉进了身后的临时休息室。
“潇潇,你让我……”
潇潇瞬间脑中清醒了许多,缓缓地推开赵明轩,“赵董,请您先克制。我是来报道的,我是柳念伊。”
公式化的口吻一下子将赵明轩从夫妻两人重逢的喜悦中打回了原形。
“我想,还是等一切都弄清楚了,还了我一个清白之后,咱们再谈其他的事吧。”
“好吧,潇潇。”
“更正一下,柳念伊。请叫我柳念伊。”
赵明轩此刻的牙齿都要被他自己咬碎了,“跟我一板正经的,好,我就叫你柳念伊。”
生气归生气,赵明轩还是将工作放在了首位。
“这是一份销售部的企划案,请你们部门跟进一下。最好赶快拿下订单。”
“好的,赵董。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好,你走吧,三个宝贝都很想你,还有你母亲。”
“我先走了。”
潇潇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顿了顿,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五分钟后王利走进了总裁办。
“老板,潇潇怎么了,怎么脸上挂着泪水呢?”
“可能是想孩子了吧。咱们的计划得抓紧点了。”
“好的,咱们抓紧时间。”
“王利,今天中午去定餐厅,请兰兰吃饭。”
“好的,赵董。您还是得悠着点,否则……”
赵明轩等王利走出办公室,又习惯性的拿起一支烟,给自己点上。在浓重的烟雾中,赵明轩的心感觉在一点点被刀子生生地割开,流着鲜红的血液。
潇潇回到了办公室,马上召开了部门会议。最终确定了部门中一个年龄和资历都比较符合本次企划案的员工丽丽跟进这次的企划案。
当天下午丽丽到了华润公司约了对方的销售部的具体负责人,想对接一下具体的工作。
两个小时后丽丽哭着回来了,进了柳念伊的办公室后,跟柳念伊详细地叙述了跟对方人员见面的全部过程。
最后念伊轻笑了,“对方公司要求咱们集团换销售部的柳念伊来跟他们公司的负责人对接此项工作。”
潇潇冷笑了,“是要叫我去吗,也好,我倒想去会会这个人到底为什么点名让我去。”
下午四点钟,潇潇到了华润公司负责人指定的地点。
推开餐厅包间的门时,潇潇愣住了,包间里是南博。是久未见面的好朋友南博。
潇潇:你怎么会在这儿,难道华润是你们一博公司旗下的?
南博:柳女士,很不幸的是这次你很幸运地猜对了,这个的确就是我们公司旗下的产业。
潇潇:你怎们会知道我在集团里的
南博:是你们集团的叫做丽丽的员工说的。
潇潇:南博,我现在的身份是……
南博:我都知道了,那个兰兰惹出的事情还真的是不少呢。
潇潇,我只想找出真相,我只想好好地跟赵明轩生活。
南博:潇潇,你刚刚接触集团的业务,怎么也得适应一段时间。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知道你们集团正跟我们做生意。
企划案我的秘书已经看了,虽然对你们的丽丽业务员态度恶劣,但是的确是你们的企划案做得不够好。回去再修改吧。明日我们再来谈这件事情。
潇潇:回去后,我会让他们重新做的。这个你放心。
潇潇看着南博欲言又止。
南博:这个你放心,并不是我跟赵明轩联合起来帮你的,如果你的企划案做得不能令我们满意的话,我们也不会跟你们集团签约的。
潇潇放下了自己的担心。
南博:你确定一定要以这种方式来证明你的清白吗?让赵明轩帮助你不行吗?
潇潇:我知道,南博,你和明轩都是真心实意地帮我,但是那个陷害我的人是兰兰,她根本就不是个省油的灯,赵明轩斗不过她的,我必须采用我自己的方法来证明我自己的清白。
南博见潇潇心情又激动起来,便好言相劝,让潇潇平复心情。
南博:潇潇,在集团里做经理并不是那么好做的,时刻你得担着一份心,如果有我能帮得上的尽管说。
潇潇:感谢你的支持,我会的。
两人叫了下午茶,吃过之后便分手各自回集团了。
中午的时候,兰兰打扮地花枝招展地出现在王利预定的餐厅里。
赵明轩则由王利开车送到了餐厅。
兰兰在包间里等着赵明轩的到来,心中美滋滋的。不断地拿出化妆镜来补妆。希望能让赵明轩看到最美的自己。
赵明轩来到的时候,兰兰已经点了要喝的酒跟饮料。
“明轩,你来了,看,我点了酒,是你最喜欢的。”兰兰扭着自己的杨柳细腰走到赵明轩跟前给赵明轩倒上了红酒。
赵明轩看着酒杯中的红酒,假装热情地将兰兰揽到了自己的怀中,“兰兰,不用为我做这些的,我自己来,看你的小嫩手,怎们能让你干这些呢?”
赵明轩拿起酒瓶,看了看,“兰兰,你还是那么张扬,这可是世界上排名第一的BACARDI,我记得它
是西班牙移民古巴的该品牌创始者首度将当时原本极粗犷强烈的Rum,成功赋予了细致、柔和的崭新风貌,因之相对使Bacardi成为Rum的代表品牌,除了最基本的light系列外,151°酒精度高达75.5%,用来调制鸡尾酒,口感格外饱满。”
赵明轩掂了掂酒瓶,为自己倒上了酒,细细地抿了一小口,“嗯,还是那个味道,够劲。”
等赵明轩和兰兰用完午餐,此刻的兰兰已经烂醉如泥了。
兰兰做梦都想不到,赵明轩提前吃了解酒的药了,原以为用烈酒能够灌醉赵明轩,可是,一瓶世界上最好的酒,又加上几瓶白酒,愣是没将赵明轩灌醉,反而是……她还是没能算计了赵明轩。赵明轩有意毫不遮掩地将兰兰送回她住的酒店,而且在房间里待了二十分钟才慢腾腾地出来。这给了门外的记者很多遐想的空间。
此刻的潇潇正坐在办公室里绞尽脑汁地修订手中的企划案。
这是上午整个部门的员工一起劳动的成果,但是潇潇还是觉得这份企划案有待改进和提高,便下了班后自己一个人留在集团的办公室里工作。
等潇潇伸了伸自己的腰,感觉有种要断了的感觉时,手机上已经显示晚上十一点了。
此刻集团办公大楼的各个窗户上已然没了灯光,潇潇一个人站起身慢慢地走到走廊中等待电梯的到来。
彼时潇潇的心中还是存在很多的恐惧的,毕竟一个女人,在这么晚的时间,又是整幢大楼没别的人的情况下。潇潇悄悄地用眼的余光扫了扫周围,更加感觉夜晚的寂静向自己袭来。
一阵哒哒的皮鞋落地的声音响了起来,潇潇的心收得更紧了。“谁?这么晚了难道也加班了?”
“电梯怎们还没来?”
潇潇心中默默地祈祷着,千万不要碰上这个声音的主人。
有时候好事,不管你如何祈祷也不会来,坏事情,总是稍微心中有所想,就立马到来。
潇潇看到了走廊的尽头处有一个黑影向自己慢慢地靠近了。
吓得潇潇“啊”的一声叫了起来。同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头。
等皮鞋声靠近自己的时候,潇潇感觉自己的头部被人敲了一下。
“叫什么?没有鬼也让你这一声给叫来了。”
“明轩,怎么是你?”
潇潇习惯性地将自己整个身体扑到了赵明轩的身上。就差吊在某人的身上了。
赵明轩几不可闻地轻笑了。
“怎么,柳念伊,你这是?”
赵明轩调侃的声音骤起。
潇潇立刻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做。
潇潇手忙脚乱的从赵明轩的身上下来时,自己的脸已经红了又红。
赵明轩转头看了看潇潇,“没事,我也习惯了,你尽管靠到我的怀里,反正这也是你的特权,反正现在又没别人,你怕什么?”
潇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这是公司,不是家里。”
“有区别吗?”
潇潇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反正在我自证清白之前,我是不会回家的。”
“是吗?”
赵明轩的心中泛起极大的怒气,稍纵即逝,“也对,潇潇现在还被冤枉,没洗白呢。”
“为什么这么晚?”
“修改企划案了。”
“你还真较真。”
“差不多就行了,公司不是仅仅你一个人会干活,你只要领导好他们,让他们干就行了。”
“可是他们干出来的我并不满意。”
赵明轩叹了口气,“好,你就照你自己的心思干就好,不要管别人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