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茹走后的每一个夜晚,南博都是在酗酒中度过的。
每过一天,南博便对自己的谴责更深。
期间南凯来过、劝过,但却是另样的结果。
南凯:南博,你快醒醒吧,雅茹已经不在了,你再这样颓废下去,雅茹死不瞑目啊。宝宝和雅茹在天上看着你啊,她们希望你能好好地活下去。你快醒过来吧。
南博;雅茹你等等我,我跟你一块儿走。雅茹,雅茹……
南凯:弟弟,你醒过来。
……
南凯苦口婆心的劝说终归无济于事。南博依然我行我素地喝酒。
父亲南勋走了进来。见南博如此颓废,无奈地摇了摇头。
南宅书房里。
南勋:管家,你说南博这个孩子,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我的儿媳妇和孙子一下子就没了,好像做梦一样。连我这个老头子都一下子接受不了,你说我儿子小博怎么会……
管家:老爷,咱们得想方设法地劝劝小博啊,不能让她一直这样消沉下去了。
南勋:你说说看,咱们让谁来劝他?谁劝他,他能听进心里去?
管家:是呀,这的确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但是现在我们必须想办法啊。
南勋:但是我们不到最后真的不能再去麻烦她了。
管家:可是少爷现在这种情况也只有她才能劝得动啊。
南勋:人家现在还没回家呢,一个人在外面硬撑着。人家一个女人得先洗清自己才能……
管家:这的确不是个时候啊。她也是很难。
南勋:我们再尽力劝劝他吧,等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再想最后的办法吧。
书房里两个老人家经过一番探讨,最终决定先不麻烦别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走最后一步。
赵明轩去了南宅吊唁了一番,便回到了云台阁,这一日的工作赵明轩便也无心再去做了。
南博现在这种情况其实最重要的是他自己能够想明白了,别人无论多么担心他、多么苦口婆心地劝他,都是无济于事的。
云台阁书房里。
“眼下自己和潇潇的事情尚未解决好,自己实在没有别的心思去想南博的事情。”
赵明轩顺手拿起桌子上的烟,点燃了,叼在嘴里。顿时书房里一片烟雾。
在呛人的烟雾中,赵明轩苦苦地思索着兰兰的事情,但却终究想不出任何快捷的方法来。
突然赵明轩掐灭了烟头,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就是今晚了,我一定想方设法套出兰兰的底细来,但愿我们一次成功。”
晚上王利事先订好了餐厅,待赵明轩和兰兰心情愉悦地来到了餐厅时,兰兰仿佛不甚高兴的样子。
赵明轩其实很明白,兰兰想要的是自己跟她在酒店里吃饭、约会。于是赵明轩便让服务员将订好的饭菜打包送到了兰兰住的酒店。
听了这样的安排,兰兰的脸色才转怒为喜了。
酒店里。
兰兰只一会儿的功夫便换上了一套裙装。裙子有点短,只到兰兰的膝盖处,并且是一件露肩装。看上去满性感的样子。
赵明轩轻轻地笑了。
“兰兰,你穿什么类型的衣服都这么美,你简直就是上天派来的一位美丽天使啊。”
兰兰听了这样的恭维话,自然笑得特别开心。
“明轩,咱们得开始了,不然饭菜该凉了。”
“来,兰兰,今天这杯酒我必须得先敬你,我美丽的女神。”
兰兰听到了这样的赞誉,自然心中的戒备心减少了。
“明轩,这是我回到国内你对我说的最动听的话语了。”
“cheers.”
两人碰了碰酒杯,赵明轩首先一仰头便将一杯喝了下去。
兰兰便也不再扭捏,也仰起头将一杯子喝了。
“兰兰,你知道吗,我现在才觉得你真的是我命中的女人,我以前的认识只是我的错觉。我现在才真正感受到你对我的这片心。”
“来,兰兰,我先自罚一杯。我干了。”
赵明轩仰头又喝了一杯。
“兰兰,特别是最近几天,我自己也静下心来思考了一下,原来我老婆以前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我的钱,什么真爱,全都是谎话。我觉得我真的太愚蠢了,我白活了三十多岁了。兰兰,你能懂我的心吗?”
兰兰见赵明轩动了真情了,心中暗喜。“看来今晚又有戏了。”
但是此刻的兰兰依然不动声色地听着赵明轩发泄的话语,并不时地软语相劝。
“明轩,你现在还不晚,不是还有我吗?”
“你?我已经伤了你的心了,你还会再原谅我吗?”
“会的,明轩,我永远在这儿呢。”
赵明轩接下来一个一个的借口说出来,又一杯一杯的酒喝下去,直看得兰兰目瞪口呆的。
“今晚赵明轩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是灌自己喝酒?”
“我可得小心点,不要上了他的当。”
兰兰眼见着赵明轩喝下了整整两瓶子的白酒。赵明轩几乎站不稳了,还一个劲地跟兰兰碰杯,兰兰一杯也没喝,都借机挡了回去。
最后兰兰见赵明轩已经醉了,不时地将头趴在桌子上。还一个劲地让兰兰喝酒。
“赵明轩,你可千万不能怪我,怪只怪你自己的酒量太差了。”
最后赵明轩拉着兰兰的手非要兰兰喝下一杯酒时,兰兰心中暗笑,好吧,这杯酒我喝了,反正又喝不醉。且再陪你玩会儿。
兰兰一仰头将赵明轩递给自己的酒喝了下去。
此刻的赵明轩已经彻底倒下了,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地。兰兰冷冷地哼了一下。
“明轩,你可别怪我,其实我为了拿下你。最先是陷害你老婆潇潇,谁让你老婆那么笨呢。这真的不怪我的,我只是小小的设计了一下,你老婆便上钩了。其实赵森根本没跟你老婆发生什么。赵森是个特殊体质的男人。唉,怪只怪你老婆太好骗了。哈哈。”
兰兰极其张狂,并不断将自己的手放在赵明轩的脸上抚摸着。
之后兰兰便深情地凝视着赵明轩:“明轩,今晚又是个很好的机会,我怕……”
兰兰发现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自己的头越来越沉,直到最后根本就抬不起头来了,一下子栽倒在地上。
过了片刻,赵明轩轻轻地抬起了头,看了看地上的兰兰,拨出了一通电话。
只用了十几分钟,一个穿黑衣的男人进入了兰兰的房间,赵明轩早就已经退出了兰兰的房间。
回到了云台阁的赵明轩吩咐厨娘阿姨熬了一大碗醒酒汤。赵明轩一边喝着醒酒汤,一边给王利打电话。
不到十分钟,王利走进了书房。
王利:老板,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赵明轩:好。把这个录音处理一下,原版要先留出来。
王利:这一切都弄好了,是不是咱们?
赵明轩:日子就定在3月8日吧。那天正好就能知道结果了。
王利: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办。
赵明轩:先不要告诉潇潇,等一切都成定局之时再说也不迟。
王利:好的,老板。
3月2日,酒吧包间里。
南博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酒。门外面酒吧的老板见自己家老板这么卖力地喝酒,自然知道其中的原因。
门外的老板是这间酒吧的管理者,名叫林林。
林林想着老板自己一个人在里面喝酒便叫了一个长相还不错的二十几岁的女孩子进去倒酒,并对这个叫做娇娇的女孩千叮咛万嘱咐地,不要说话,不要有别的动作,只是倒酒就可以了。
女孩认真地点了点头,便进去了。
林林知道他们的老板南博是个很守规矩的男人,自制力极强,在酒吧喝酒从来不让女人倒酒,更不要说那些不太雅观的动作了,所以林林才找了这么个女孩进去倒酒。
今晚的南博自己一个人已经喝了两瓶白酒了,全是五十几度的高度白酒,此刻见一个小姑娘胆怯地进来了,见他的酒杯是空的,便上前给他倒酒。
南博眯起眼睛来,使劲看,“雅茹吗?你是雅茹吗?”
南博大声喊道。小姑娘胆怯地低声应到,“我不是雅茹,我是娇娇。”
南博拉起娇娇的手,“我说你是雅茹,你便是雅茹,我对不起你,雅茹,我对不起你,我愧对你,我错了。”
南博接着喝酒,从娇娇进了包间后,南博又喝了一瓶酒,而且是高度白酒。
此刻的南博真的醉了,口里叫着“雅茹”的名字,拉着娇娇的手不肯放开。
娇娇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之前她只是在这间酒吧里打工的,这次让老板林林临时叫来,说是给他们的大老板倒酒,并且让她放心,大老板很规矩的。
娇娇的心都是颤抖着的,她之前也见过大老板,但都是像林林这样的酒吧老板,咖啡店老板之类的,从来没见过像南博这样的集团的董事长。
娇娇更加胆怯了。南博拉她的手,她便往后缩一缩。
南博见这个“雅茹”真的在怪自己,反而没生气。口里叫着雅茹的名字痛苦万分。
最后几乎泪如雨流了,“雅茹,你不要怪我,我真的错了,我之前不该那样对你的,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们之后好好过日子。”
南博拉着小姑娘的手就不撒开了。急得娇娇眼泪都出来了。
“老板,我真的不是雅茹,我的名字是娇娇。”
“您放开我的手哇。”
“雅茹,雅茹,你原谅我吧。”
南博依然我行我素地拉着娇娇的手,一个劲地叫着雅茹的名字。
当林林在门外听到了哭声时,赶紧进入了包间,推开门时,林林看到的是南博抱着娇娇,而娇娇狠劲地在决绝南博,哭出了声音。娇娇一个劲地说“我不是雅茹,我不是雅茹。”
林林见此情境,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林林想起南博先生有个哥哥叫做南凯。
四周看了看,南博的手机正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林林拿起手机,见手机正好是开锁的状态,便翻看了电话号码,找到南凯的名字,给南凯拨通了电话。
南凯正在家中跟圆圆说着南博的事情呢,就接到了电话,让他去趟酒吧。
二十分钟后,当南凯到了酒吧包间时,见到南博还在紧紧地抱着一个小姑娘。
南凯上前很不客气地将南博跟小姑娘拉开。南凯见小姑娘已经哭得眼睛红肿了起来。转头跟林林说了声:“好好安抚小姑娘。”便拉着弟弟南博走出了酒吧。
南宅书房里。
管家:老爷,刚刚南凯将小博从酒吧里带回来了。
南勋:那就好,让厨娘熬一碗醒酒汤,让他快点醒酒。
管家:好的,我这就去。
三个小时后,南博费力地睁开了双眼,头痛得厉害。南博用手按住头,艰难地从床上起来。
南博见哥哥在床边,很抱歉地说:“哥哥,你怎么还没睡吗?”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睡?”
“我这是?”
“酒吧里的事情你不记得了?”
“我记得我喝了很多酒,然后我还干什么了,我就不记得了。”
“唉,你呀。”
“我给你点提示,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我从来不跟小姑娘来往。我很自律的。”
“你清醒的时候是很自律的,这一点哥哥相信你,但是你喝了那么多的酒之后,你确信你还很自律吗?”
“这,哥,我怎么了?”
“明天吧,我把小姑娘给你叫过来,你好好地赔礼道歉。”
“好吧,哥你去睡吧,我看都凌晨了。”
“你也知道凌晨了,你嫂子都……”
“那好,我先走了,你也快点睡吧。”
“好,哥你慢走。”
南博等南凯走后,自己对自己曾经在酒吧的行为都感到十分震惊。
“我难道对人家小姑娘做了什么了吗?”
“不对呀我平日里不这样啊,我很注意分寸的。”
南博对哥哥描述的自己的行为深感疑虑,但是既然哥哥都那样说了,那肯定是自己做了什么让人家小姑娘不开心的事了。
“那等明天我再好好问问酒吧老板吧。”
捂着自己的头,南博感到一种无力,一种深深的自责。
之前的自己是多么地洁身自好,如今,自己竟然在酒吧包间里喝酒时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雅茹,你现在一定在天上看着我,笑我呢吧。雅茹,我竟然做了令人耻笑的事情,我是真的对不起你们母子俩,我真是混蛋。”
南博看着床边雅茹的相片,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