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妯娌俩花园聊天之后,九儿跟圆圆瞬间变得亲密起来。每天两人都腻在一起,好像人家是两口子一样。
南博更加没有机会跟九儿在一起了。
南博每每找南凯抱怨:“管好你自己的老婆,别总是来我家找我的老婆,我老婆应该陪着我的,你老婆也该由你陪着。”
南博话语中对自己哥哥的不满也令南凯手足无措。在家里,由于圆圆是个怀孕的女人,一切事情南凯都是让着圆圆的。一点点不得老婆的心思,圆圆就会发脾气,大喊大叫的。这谁能受得了。
在这一方面,南凯被拿捏得死死的。
“女人家的事情,我们大老爷们哪好掺和呢,算了由着她们去就是了。”
“哥,你一点也不替你兄弟想想,雅茹刚刚死里逃生回来了。我们夫妻俩你也看到了,雅茹失忆了,我不得跟她好好加深加深感情啊。你不给我创造机会罢了,相反的,你老婆整天来霸占着我老婆,让我无法靠近我老婆。你真行,做兄弟都是这么做的吗?”
南凯举双手做投降状,“我认输,女人,我永远也打不过她们。我认输了。”
“唉”,南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着无能为力的哥哥,心中的纠结更加深了。
此时别墅一个小房间里,圆圆正跟雅茹聊得火热呢。
圆圆:雅茹,你说实话吧,是不是你已经恢复了记忆了?
雅茹:你说呢,嫂子。
圆圆:好哇,你还敢骗南博,你不怕南博知道后,找你秋后算账哇。
雅茹:他敢吗?我猜他没这么大的胆子的。
圆圆:雅茹,真有你的,你还敢这样做啊。
雅茹:你是怎么发现的?
圆圆:刚刚开始的时候,你不排斥任何人,但是你对所有人都是很陌生的感觉。但是后来你只躲避南博,这就有问题了,为什么呢。论陌生的程度,你跟大家都是一样的陌生。为什么你对南博更加陌生呢,甚至是有意的躲避呢?
雅茹:我表现得真的这么明显吗?
圆圆:当然,连我神经这么大条的人都能感觉得出来,你以为别人感觉不到吗?
雅茹:原来我是得意忘形了啊。那我得改变策略了。
圆圆:为什么?我是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雅茹:想当初我多么爱南博,他竟然对我还藏有私心,那天我刚刚回来时,他说今后要对我好,弥补之前的过错。这句话充分说明了之前他对我并没有现在这么好,对吧?
圆圆: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看来这句话说得一点都没错。
雅茹:你还笑话我。
圆圆:没有啦。我只是有感而发啊。
雅茹:我还得考验他一段时间,你要配合好啊。
圆圆做了个ok的手势,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时间已经是十点钟了,南博小心翼翼地请九儿睡下,九儿却端着,说还不困呢。
此刻的南博真的是哭笑不得了。
“原来女人真的不能得罪了,否则可有的受了。算了,雅茹还没恢复记忆,我得多多地体恤她、包容她。”
南博自己一个人先睡下了,不一会儿,鼾声响起来。
九儿满意地也睡下了。之前刚刚跟南博结婚的时候,晚上自己总是被这鼾声影响得睡不好,后来时间久了,便习惯了。现在想来这两天睡得这么香甜,是因为这鼾声,九儿甜蜜地笑了。
第二天早上,九儿早早地起床了。叫上圆圆,两人去后山的路上散步了。
南博想要早上的时间跟老婆亲密一下的计划都落了个空。
半个小时后,圆圆和九儿有说有笑地回来了。
七点钟,整个南宅的人聚在一起吃早饭。
南博殷勤地给老婆夹菜,加饭,老婆都回之以无视。
上午南博吩咐经理将公司的一切事物都挪到家中处理。于是整个上午南博的书房里一直有人在。要么是公司的秘书,要么是公司的部门经理。一个上午,直到十点钟,南博才能抽空见见自己的老婆雅茹。
等南博走进客厅时,只听到雅茹、圆圆、芳菲三人开心地聊天呢。
南博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三人仍然聊得热火朝天的。
雅茹:你们不知道,上次我在山前的房子里,方姨让我给树浇水,我提了整整一桶水,愣是都给一棵树浇上了,笑得方姨都直不起腰了。你说我们这些人虽然在公司的事务上好像无所不能似的,但是就那么一点点小事情,我们却做不好。你说,是不是,人各有所长,不笑话别人才是人最基本的品质呢。
圆圆:说得对极了。我们在生活中经常会碰到这样的事情的。
芳菲:我之前的圈子从来都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看来你婆婆我真的就是你们刚刚说的,不接地气。对,就是这个词,不接地气。
雅茹:其实乡下人也有他们的生存之道,他们吃的,用的,有很多是我们都不能企及的。比如蔬菜,方姨家的蔬菜,那真的是纯绿色的、天然的,一点不打农药的。吃起来的味道,那可真的是跟咱们吃的一点都不一样呢。
圆圆:对呀,云台阁里就有专门种植蔬菜的大叔。他们种出来的蔬菜味道真的很好的。
芳菲:原来这两者之间的差距会有这么大呢。
雅茹:是呀,那是自然的了。差距可以说是天壤之别啊。
芳菲:真是长见识了。
圆圆:而且云台阁里还有泉水,那水如果用来泡茶,更是不一样呢。
芳菲:那等下次我们去云台阁的时候,带几大桶回来喝喝看看。好的话咱们就经常去蹭水喝了。
雅茹:还是妈妈有经济头脑,圆圆,咱俩还得跟妈妈多学习学习呢。
……南博听着屋内的女人们聊得这么开心,本来想进去看看雅茹,想了想,还是算了吧,让他们开心地聊天吧,省的雅茹见了自己又要躲开了。
南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绪。
“南博,你还得加油呢,雅茹记忆还没恢复呢,你要加油奥。”
南博慢慢地走出了房门。
待南博走得远了,屋内的几个女人爆发出一阵阵笑声。
芳菲向自己的儿媳妇竖起了大拇指:“雅茹,还是你这招儿高,赶明儿我也用在你公爹的身上看看效果如何。
圆圆快言快语到:那敢情好,咱们三个今后一定多多交流驭夫之道,省得这帮老爷们儿一天天地在家里外面的穷嘚瑟呢。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啊好”。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果真如此呢。
整整一个上午,这三个女人扎在一堆儿,嘴就一直没闲着,老是说这说那的。
南博回到了书房,沉默地站在了书桌旁。顺手拿起桌子上雅茹的相片,深深地看了又看。
相片是南博跟雅茹刚结婚的时候照的。雅茹笑得一脸灿烂的,而南博似乎也在笑,但是那种笑却是极具勉强的意味的。
是了,当时的南博正在纠结着自己的今后人生。
但是跟潇潇见面之后,南博才彻底地改变了自己的想法。而当晚就收到了雅茹坐的飞机失事的噩耗,直至今日,南博的心情真的是极其复杂的。
原本想着雅茹终于死里逃生地回来了,自己也下定决心,今后要真心实意地对待自己的老婆。
但是自己的老婆一则还失忆呢,二则好像根本没把自己放在心上,哪怕是那么一丢丢的心思也好。
南博感觉这两天自己过得真累啊。
突然自己的脑中灵光一现的感觉。
“换位思考一下,想当初自己对待雅茹也是如此呢。当时雅茹还怀着孕,每天面对的也是自己的爱答不理的。那时的雅茹过得得有多么闹心啊。”
“看来我这罪受得值得啊。不然,我怎么会知道雅茹当初的感受呢。”
如此一想,南博反倒心中没有那么难过了。
“看来电视上说的,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还真的满有道理的。”
“好吧,南博,你自己一定要加油,就当是偿还当初没好好对待雅茹的债吧。”
南博一旦在心中想通了此事,便也不再去纠结了,反而静下心来认真地处理公司的事务了。
南博给秘书打了一通电话,然后又安心地工作了。
中午午饭时间。
餐厅里,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南博将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在了雅茹的面前。
非常讨好的表情,南博笑眯眯地对雅茹说:“老婆,这是给你的礼物。”
圆圆见此情境,便在边上起哄。“打开,打开。”
雅茹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东西。大家只觉得眼前一亮,是一条精致的颈链。
圆圆又适时地喊到:“戴上,戴上。”
在众人的围观之下,雅茹脸红了,南博趁此机会给雅茹戴上了。“哇,真好看。凯哥,我也要。”
圆圆诚心跟着瞎嚷嚷。
大家知道圆圆是故意为二人制造气氛的。便也跟着说了很多“真好看”、“真漂亮”之类的话。
两人反倒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南博心中那股高兴劲就差搂住自己老婆亲上两口了。
大家伙都感觉两人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微妙的事情。
等大家吃完午饭后。南博顺势拉着雅茹的手,回卧室休息。雅茹也没躲避,就这样让南博牵着手,两人回了卧室。
照旧两人是要睡个午觉的。
南博很无赖地从背后抱着雅茹,盖上了被子。这次雅茹倒也没纠结,也没挣脱开。两人就这样睡了个完整的午觉。
午睡之后,南博依然去了书房忙活公司的事务。
下午客厅里,三个女人又聚在了一起了。
圆圆:怎么样?和好了吗?
雅茹:睡了个午觉而已。
圆圆:而已吗?心动了吗?
芳菲:南博可真是个好孩子呢。
雅茹:妈妈,你是说让我放过他吗?
芳菲:这件事你得自己拿主意啊。
圆圆:我觉得这两天,咱们也帮雅茹出了一口气了,不行的话,咱们就到此为止吧?
圆圆看了看雅茹的脸色,试探着说到。
雅茹:等我再想想,我总不能突然之间就说,南博,我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吧?
圆圆:也是啊。不能突然之间,那就制造个机会再说自己想起了一切了。
妯娌俩在那儿冥思苦想,芳菲在一边看不上眼了。
芳菲:你们两人这是念书念得太多了吧。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想办法吗?
圆圆:妈妈,你有好招儿了?
芳菲:有是有,不过很简单,怕你们不用。
雅茹:妈妈,你快说。
芳菲:电视上不都说摔一跤之后,什么都想起来了吗?不过,你得摔得合适,别伤着肚子里的宝宝。
雅茹:这个倒是个很简单的方法,我也会把握好的,放心就是了。
圆圆:看来,咱俩走过的路还是太少了,吃过的盐也太少了。
芳菲:这跟路和盐有什么关系么?
圆圆:这是中国人惯常爱说的一句话。那什么老人家总爱说这样的话来炫耀自己经验丰富。你小子走过的路都没我走过的桥多,你吃过的饭都没我吃过的盐多。是不是这样说的啊,雅茹?
此刻的雅茹已经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圆圆,你可真是个活宝,让不让人喘气了?”
晚上餐厅里。众人就坐后,开始吃饭。大家今晚特别不正常,只吃饭,没有说话的。等大家吃得差不多了的时候,雅茹突然站起身来,走向后边的橱柜,“雅茹,你需要什么,我给你拿。”南博赶紧说。
“不了,反正我离着比较近,我自己拿就好。”正说着呢,雅茹哎呀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南博见此情景不顾得吃饭了,噌地一下子跳起来,来到雅茹跟前。
“雅茹,你怎么了?摔到哪里了没有?身上疼不疼?”
雅茹装作昏迷的样子,片刻之后,雅茹睁开了眼睛。
众人都围在雅茹身边。南博则将雅茹的上半身抱在自己的怀中。
雅茹扑棱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好像很惊讶地说到:“南博,你怎么了,我怎们会在这儿呢?”
“南博,你叫我南博?”
“雅茹,你?你?”
“怎么了,南博,你上班回来了?我刚刚不是?”
“南博,我的头好痛啊。”
南博见此,便不由分说抱起雅茹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
众人跟着南博到了卧室。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南博见雅茹的情绪稳定了下来,便轻声说:“雅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头还痛吗?”
“不要紧了。没刚才那么痛了。”
“雅茹,你现在想想,我、她、她,你认识吗?”
“认识啊,都是我们一家人。南博,我这是怎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