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之术最早源于前秦时期,始皇追求长生之术,研究灵丹妙药的术士层出不穷。
虽然大部分的术士都是假的,却有一部分真真正正的研究出了一些东西,像是徐福之辈层出不穷。
这些人又分为两派,一派为正,一派为邪。
邪派多用诬术伤人,提升功力,获得名利或是金钱。
木偶之术最先是用来控灵的,但被邪派用来伤人,诅咒。
即便是到了现代,制作这样的木偶,也是名门正派唾弃之事。
宁三爷给我这木偶,让我用,着实是把我吓到了。
见我不接,宁三爷则说:“想出去,就得让那警察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鬼,懂吗?只要他得知这世界上有鬼,才会相信你说的。”
玩木偶损阴折寿,必须有人补命,三爷可真狡诈,这事让我来做。
看我还是犹豫不决,三爷又说:“反正你自己看着办,杀人本来就是重罪,你现在搞得又是李东赫一家的事,怕你会被判死刑,小子,你师傅好不容易把你给留下来,你难道想让他在天之灵都不得安生吗?”
说到师傅,我心头一沉。
师傅被挖坟掘墓的大仇未报,我就要死在这监狱里了吗?
不!
我不甘心!
昂起头,我看向宁三爷:“这木偶你下的只是招魂咒?”
“废话,你当三爷什么都做得出来,别磨蹭了,快点,点上你的精血,其他的交给我。”
我答应了,不再犹豫,咬破中指,点在上面的李浩杰的名字上。
“嘿嘿嘿……”
我把木偶刚交给三爷,三爷看着木偶就突然阴恻恻的笑了。
他森白的牙齿快要咧到耳根了。
这一刻,三爷的样子有些狰狞。
我的心猛地跳了几下,眼皮也跟着跳着。
“三爷,你笑什么?”
“哈哈,臭小子,你要是有你爷爷一半的智商也不至于如此!”
三爷明明在笑没有再说话,但我却真真实实的听到了他的声音。
随即,我的脑袋就一阵要被炸裂一样的疼,疼的我满地打滚:“啊!”
那笑声不断的在我耳边回荡,太吵了!
我努力的昂起头,朝着面前的三爷看了一眼:“你……害我!”
只是我能喊出的声音就像蚊子一样,浑身冰凉,刺痛无比,跟发高烧一样,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三爷则轻轻的呼出一口气,不屑一顾的看着我,将木偶揣进了兜里。
这间拘留室里没有监控设备,也不会有人发现三爷对我动的手脚。
我凄厉的惨叫声很快引起了外面警察的注意。
两个警官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
我耳边的笑声越来越大,还在不停的响。
在那两个警察推开门进来时,三爷突然手忙脚乱的喊着:“两位同志,你们看看,我这外甥是咋了,他……他……你们快送他去医院!快呀!”
我很想骂他,三爷耍我!姓宁的居然害我!
可我说不出口,剧痛让我的眼前都模糊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种疼痛才消失,我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只能看到一片漆黑,身子也好像不断地再往下落。
周围什么声音都没有,空荡荡的,感觉不到疼,也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我死了吗?
我不知道!
终于,我落地了。
我的身子无法动弹,僵硬无比,明明知道自己堕入黑暗,却不能控制。
周围有声音,好像有蜘蛛往我这边爬。
我看不到我身上的其他位置,好像那东西已经爬到了我的腿上,一直沿着我的膝盖往大腿根部攀爬。
可我却感受不到恐惧,这很奇怪!
如梦非梦!如实非实!
难道死后就是这种感觉吗?这里是地狱吗?
唰!
这时,又有几个同样的东西爬到了我的腿上,胳膊上,还有一个抠住了我的嘴,被这东西缠上,我才注意到,原来这都是手!
黑漆漆的手,就连指甲都是黑的,周围似乎密密麻麻的都是这种东西。
那些手是活的,在黑色的气雾之中朝我靠近。
这是要把我给活生生的撕碎!
我依旧感觉不到恐惧。
我并不是一个胆子巨大的人,我也怕死,可是……现在给我的感觉却不是惊悚!
咯咯咯!
这时,远处缓缓响起一声鸡鸣!
一只昂首挺胸的大公鸡每走一步对着地上的那些手掌就啄一下。
周围的黑雾也随之散去,能隐隐的感觉到远方有一道亮光。
这公鸡的个头实在太大了。
我身高一米七八,这公鸡的个头至少是我的三倍,一双铜铃一般的眼睛转个不停。
鸡冠通红,像血一样。
这绝对是鸡王!
一直到了我身边,大公鸡低下头,盯着我看着。
我和这公鸡的眼睛对在一起,看着它巨大的喙,我有点懵。
难道这地狱之中还有守灵鸡不成?
正胡思乱想着,那只大公鸡突然朝着我啄了一口,我感觉不到疼,只是被这公鸡啄到后,这公鸡掉头就跑。
随着它转过去的方向,我看到前面有一道白光,极其刺眼,我睁不开眼,但这大公鸡却带着我一路往有光的地方跑。
渐渐地,我的身体被温暖包裹住了。
一股药香味慢慢的渗入我的鼻子里,除了这药香味,还有消毒水的味道,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在我耳边说话。
我的脑壳也疼的厉害。
我有知觉了?
缓缓地睁开眼,外面日光昏黄,已经临近傍晚,白色的床单,白的窗帘,旁边只有一张小的柜子。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就在我面前,那医生拿起灯,掰开我的眼皮,照了照:“人醒了。”
“真是神奇,没想到我们医院救不了,你这一只大公鸡倒是把人给救了。”
“我都跟你们说了,这小子不是病了,而是邪祟附体导致魂魄离体。”说话的竟然是三爷!
我之所以变成这样,就是他害的。
三爷这会却又把我给救了,他脑子有毛病吗?
这样耍戏我,当我是白痴?
我试了一下,虽然口干舌燥,但是能说话了,急声喊道:“把他抓起来,是他害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