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哥和凤云寨寨主的年纪相差不大。
他们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我相信他的力量,但是此时他竟然也被甩了出来,而且还是一下子摔得他爬不起来。
而那中介却冲着我们很邪魅的一笑,随后当着我的面打开了窗户。
我心中大惊,这里可是十八楼。
他想要做什么我心里很清楚。
他是要跳楼,这要是跳下去,人得给摔成肉泥,还活个锤子?那绝对是死定了。
白云若是个柔弱的女孩,连李大哥都拦不住,她更做不到。
而我现在也只能坐在轮椅上,站都站不起来,更别提救人了。
眼瞅着中介这条命要在我们眼前消失。
更何况如果他死了,这事儿,我们就说不清楚了,这里可没有监控,到时候就算是哭都哭不出来。
现在这么多麻烦事缠上我们,总不能再多一条人命。
正焦头烂额之时,电梯的门叮当的响了一声。
紧接着电梯门打开。
砰的一声,一只脚踹在中介的肚子上。
这中介顿时撞在了墙上,可是他马上爬起来,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只是对于把他踹开的人咬牙切齿。
我急忙往前面一看,寨主带着几个寨民走了进来。
他说:“把他按住!快!”
几个寨民连忙点头。
把他按住之后,他还在奋力挣扎。
这几个寨民身体强壮,和李大哥差不多,饶是如此,几个人按着中介都吃力。
眼瞅这事情变了样子,我赶紧对白云若说:“云若,打开我的包里有一支黑狗毛笔,旁边一个黑墨瓶,沾上,点在他的眉心。”
这墨汁是用黑狗血和纯黑墨以及朱砂制成的。
这对东西对于克魂有很大的作用。
白云若听到我的喊声之后,连忙答应说道:“好。”
回了我一句之后,她便一股脑的跑过去,一把将毛笔取出,按照我说的点在他的眉心上。
中介的喉咙里立刻发出一声类似于女孩的尖叫声。
紧接着,他的身子就软了下来。
附着在他身上的那个孩子的阴魂几次想挣扎着从他的身体里出来,可是尝试了几次,都没能动。
我见他这样子,松了口气,对寨主他们说道:“行了,放开他吧。”
寨主嗯了一声,这才让几个寨民松开他。
我说:“寨主,你怎么来了?”
寨主跟我说:“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听说虎老子急匆匆的跑出来了,于是我给他打了个电话,才知道他去了警察局报警去了。”
“随即我知道出了大事,就问了你的地址,知道你来了这边。”
“当时我本来是想带着他们几个过来帮忙找人的,直接来了这边的楼上,结果刚在电梯里听到你们的喊声,我意识到出事了。”
“电梯门一打开,我就看到中介要跳楼,这才……把他踹到。”
说着,他走过去把李大哥扶起来坐好。
寨主就是寨主,一脚竟能把他踹到那里。
不过好歹人是没事了,刚才我的腿脚都有些发软,真是被吓得不轻。
白云若这个时候,也小心的看着我。
她的额头上同样冒出了一层的细汗!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惊悚了。
真是好巧不巧,要是寨主再晚上一步,人命就没了。
看着白云若还是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我便劝说道:“云若,已经没事了,别担心了。”
白云若则摇摇头说道:“不,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太对。”
她这么一说,我们和寨主都面面相觑,什么不太对。
白云若盯着被上了身的中介,问我:“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女孩好像在哪里见过,很眼熟的样子?”
刚才我就有了这种感觉。
只不过我一时半会没看出来,有一种效应叫做曼德拉效应。
我以为是我有了曼德拉效应,所以以为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孩。
可是白云若这么一说,倒也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盯着她的眼睛说道:“你也有这种感觉?”
白云若嗯了一声说道:“是啊,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你觉得在哪里见过她?”
我又问了一句。
白云若说:“好像就是最近两天的时间,不太长,但是我实在是想不起这个女孩到底是谁了。”
这种感觉又和我一样。
明明就好像之前见过她,但是思来想去就是想不通这个女孩在哪里见过。
寨主则说道:“你们自己想也想不通,不妨问问她,一问不就知道了?”
寨主指着中介,说着:“现在她附着在他的身上,你不是把她困住了吗?也许可以问出什么。”
这小女孩的怨气实在是太重了。
想从她嘴里问出点东西好像没那么容易。
我想了想说:“先把他带进屋里来,这中介是无辜的,总不能让这男人跟着受罪。”
他是恶心,但是也罪不至死,受点罪是活该,但要真的死了,这就说不过去了。
但是想了想,这女孩的魂魄确实是我们找到结果的关键所在,所以这个时候我让他们把人给我架了进来,并重新布局。
把阵法改了一遍。
这种阵法和刚才的不一样,之前是安抚他,让他现身。
但这一次的阵法却是以阳气为主。
阴气让她现身,给她好处,但是她不接受,就只能用别的办法了。
我点上一支蜡烛,交给寨主说道:“寨主,你端着这蜡烛朝着中介靠近。”
屋子里本来已经这么多人了,又都是年轻力壮的,让屋内的阳气本来就很重了,逼得他只能后退。
这一次就更好了,直接让这家伙陷入恐惧和绝望之中。
虽然她附在中介的身体里,可是这么强的阳气还是惊扰到了女孩的冤魂。
这女孩凄厉的叫了出来。
见她惨叫,我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是也只能继续等。
过了片刻,直到这女孩眼神中的戾气变得稍微的柔和了一些,锋芒小时了不少,我才开口:“丫头,我只需要你帮我一些忙,我被不想为难你!”
女孩凄厉的看着我,依旧咬牙切齿。
但是过了一会她好像真的是熬不住了,便声音发涩的说:“你要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