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手上的剧痛,以及脱力的危险,我拼了命的往下移动。
好在这下面确实是到底了,这才让我稍稍的缓了一口气。
随后我使劲的晃了一下绳子。
连着撞了几下,我再受不了,瘫坐在地上,赶紧将衣服弄下来,缠在两只手上。
这个时候,我的手臂都一阵的酥麻,感觉自己像是中电了一样。
双手都在不停的颤抖着。
等了足足半个小时,白云若下来了。
她比我的状态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她很聪明,手上缠着两块破布。
这样一来可以防止她手上被磨伤。
同时虎丫头也在跟着他一步步的往下爬。
这样一来,我们相对来说就快了不少。
看我们两个已经快脱力了,尤其是我的手上还被磨得全都是血,她就一脸错愕。
随即虎丫头就一阵无语的说道:“你下来的时候就不知道缠上一块布?”
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直到我顺着绳子下来,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行了,别废话了,咱们赶紧走,不然待会圣尊教的人找上来,就走不了了。”
圣尊教虽然晚上才会攻击我们,但也不能代表着我们绝对的安全。
三个人跌跌撞撞的往车那边跑。
可是等到了我们的车子附近,我却愣住了。
四个轮胎全都给扎爆了。
而且车子周围还有几个人在那里看着。
他们身上带着对讲机,但凡我们从这边爬下来,只要去开车马上就能给逮住。
可是这又是离开这里的必经之路,蔓延的山路,就这种情况并不可能沿着盘山公路往下爬。
“怎么办?”
要说对付阴灵,我还是有些手段的,但是这些活人,尤其是现在看守的几个人。
他们的身材比我们魁梧的多,而且人家手上都有家伙,我看到在他们的腰间都藏着一把枪的。
刚刚有个人打哈欠的时候不小心漏了出来。
现在我们对他们来说,那简直就是仇人。
万一靠近,不得给他们乱枪打死?
一时间,我有些犯难了。
没想到这圣尊教的教主倒是有两把刷子!
正思索着该怎么办,虎丫头就已经把苗刀拿了出来,顺便低声问了一句白云若:“姐,四个轮胎全爆了,车子还能动吗?”
“开了引擎之后能,但是很危险。”
“那没关系!嘿嘿,只要能开,不就一辆车嘛!”
虽然是白云若的车子,但白家确定是有钱,白云若对这辆车也不是很心疼。
倒是虎丫头更彪悍,让我们在这里躲着,随后她便偷偷的朝着那边的三个人靠近。
这里灌木,丛林茂密。
只要稍稍有些走神,就难被发现。
虎丫头可不是善茬,一靠近那几个人,迅速出刀。
这三个人虽然带着对讲机,但是根本来不及接通,就已经被她给干掉了。
虎丫头之前在山上做的事情就已经很彪悍了,但是这毕竟是路上,她杀了人,我心中莫名的就担心了起来。
虎丫头却对我们招了招手,让我们赶紧过去。
顾不得多想,我便跑了过去。
我说:“你把他们都杀了?”
“嗯!”
虎丫头拍了拍手,答应了一声说道
“这种人,行凶作恶,当然是死有余辜了,怪的了谁?”
还是白云若了解我说道:“死了人,到时候万一有人查下来,咱们就成杀人犯了,你这丫头,做事欠考虑。”
虎丫头见我们两个这个样子,便是切了一声,随后说道:“你放心吧,这边山上不会有人来,这条公路修起来之后就没什么人来过。”
“至于尸体的事情,圣尊教肯定会替我们出来的干干寄给你净,他可不想给自己惹祸上身。”
她这倒是点醒了我们,没错,他们确实是不会这么做,不然等于把自己给卖了,关不了那么多了,先离开这里再说。
白云若钻进车里,没有轮胎,只能靠着轮毂走,这样到时候我也许开不了多久车子就会彻底报废。
虎丫头把四个轮胎和轮毂链接的地方切开,这样,我们便可直接开着轮毂走吗。
等轮毂变形后,估计轮轴都不能用了,那个的时候就只能徒步下山。
发动了几下车子,可是车子却只是响了几声。
“怎么了?”
见车子没有动,我有些焦急。
白云如若皱起了眉:“他们把我们的油也都放了,该死的。”
表盘上已经没有油量了,这确实是让我感到了一丝无奈。
到了这种环境之下,我们能做的,也只能是赶紧离开了。
想了想,我跟白云若说:“行了,咱们也不考虑这么多了,先走吧,车子不能走,我们就徒步离开。”
反正一天的时间,对我们下山应该是有所帮助的。
白云若嗯了一声,随即跟着我们一起朝着山下走去。
好在刚刚到了山下,碰到了一辆出租车,即可打上车,我们就往成都赶去。
司机一听说我们要走这么远,都乐开了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黄昏落日时分,我们终于赶到了成都的那个四合院外面。
这一片全都是四合院,被许多的高楼大厦守着。
站在这个地方往前面看,这地方好像十分的特别。
但是救在周围豪车遍地,停在路口的劳斯莱斯似乎都是很普通的车子。
这让我十分的震额。
但是这边的四合院里却十分的安静。
听不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对视了一眼之后,我们这才起身要朝着里面走进去。
看之前的那个门牌号,我们已经确定了那家的位置。
但是过来的时候我们也不是一点防范心理都没有。
难免圣尊教会在上面耍滑头,所以过来时候,我们小心的偷瞄了几眼,然后我在门上敲了敲,让她们两个先躲起来,如果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好接应我。
随着我敲响了门,不到片刻之后,房门便被应声推开,
一个瘦削的老人从屋里钻了出来,他穿着一身唐装,瞟了我一眼,问道:“你是何人?”
我是什么人?这人可真能装,四目相对的同时,我就已经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