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乞丐的贪念也让我十分的惊愕。
他竟然想要成为王者?
之前我只觉得这个乞丐可能是想要报仇。
对于这些东西而言,他的仇恨积累确实是挺深的。
如果他是为了报仇而变得阴森诡异,久久不肯散去,也情有可原。
但是现在他想要做的竟然是吞噬这里的灵魂,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杀戮怪物。
这一点我就不能苟同了,也不能跟他好好地玩耍了。
这样的孽畜,我又岂能饶他?
不过这家伙确实是狂妄,他好像对我们根本就不当回事。
嘴上还是一个劲的嘟囔着。
反正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十分的恶心。
他让我们男的到时候吸引女的,女的勾男的。
总而言之言,只要是活人进入这个小镇,就让我想办法给他带过来。
吞噬活人,会让他的阴气大增,而且到时候他就会彻底变成魔鬼。
至于我们只要答应跟他合租,成为他的奴隶,帮他抵抗可能来袭击的道士,或者一些有正义感的人。
顺便再帮他收罗一些恶道士和一些最凶狠的人,作为他开疆拓土,成为最强至尊的手下和狗腿子,他就给我们荣华富贵。
当然,作为见面礼,我们身后那几十号活人就要交给他。
说完这些,乞丐又是笑眯眯的看着我:“怎么样,是不是要选择跟我合作一下?这样的好处对你们的大大的,何必做一些不讨人喜欢的道士?”
“这个世界上只有成为王者,才会让别人畏惧,才能享受!”
我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谬论,不由得瞠目结舌。
他的话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让我真的是错愕不已。
他则继续说道:“你们觉得怎么样?”
我回头看了一眼子弦姑的阵法。
这个时候子弦姑的阵法准备的也已经差不多了。
她冲着我点点头。
看着这个家伙,我便冲着他微微一笑说道:“是这样吗?不过,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我这么说,他的面色果然有些难看,挑起眉说:“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意思很简单,我是不会跟他合作的。
我说:“你痴心妄想,你还想当王者,就你这样的臭乞丐,怕是给别人舔鞋,别人都嫌你脏。”
我确实是在羞辱他,我要看看这家伙疯狂的样子。
但是我没想到,我这话说完,他却并不愤怒,反倒是呵呵冷笑。
“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你们这群鼠目寸光的家伙,给你们机会你们都不要,不知道把握,我可真是对你们失望透顶。”
这话一出,我一点头,笑了笑说:“对,我们不知道你的鸿鹄之志,但是,谁是鼠目寸光,还未必,你真不应该给我们机会,不应该跟我们在这里罗里吧嗦的说这么多话。”
说完这些,我迅速的往后退了一步,回头朝着子弦姑看了一眼,说道:“仙姑,动手!”
子弦姑嗯了一声,随后双手掐诀,嘴中念念有词。
紧接着屋内升腾起一股金色光。
整个屋子里都被梵文所覆盖。
这个时候,那乞丐才知道我们的阵法有多危险。
我说他鼠目寸光,愚蠢笨拙,一点都不假。
就这一下子的功夫他就已经钻进了这套里,说到底,这东西完全是两个字,活该!
随着这金光升腾起来。
周围的那些阴魂迅速被吞噬,它们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消失。
屋内金光万丈,这乞丐则挡住眼睛哀嚎着:“你们,你们敢对我下手,你们会受到惩罚的。”
我笑道:“你已经要魂飞魄散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吹牛?”
“不!我不会死的,我有万丈金身,我不会死!”
子航扁扁嘴。
我觉得奇怪,就想看他。
这小子也是阴灵,难道他就不怕这些金光?
这可是对付阴灵的。
这一扭头就看到子航的脖子上挂着一个玉坠。
这个玉坠此时还散发着点点的光亮,十分的漂亮。
看一眼都让我莫名的心旷神怡。
肯定是这东西保护住了子航,让他不受威胁。
子航也笑道:“区区恶灵,还在这里口出狂言,你还为自己是大罗金仙?”
这乞丐最开始还很狂妄,不断地威胁着我们。
但是慢慢的他的气场就被压了下去。
随后冲着我们不断地哀求:“放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放了我吧!”
他不断地嚷嚷着。
可是再怎么嚷嚷都没有什么用,现在的他已经牢牢地被我们控制住了,完全了我们手上的奴隶。
尖叫了几声之后,他终于一点点的溃散。
白云若这个时候见他那么可怜,竟然动了怜悯之心,对我们说:“他也怪可怜的,要不放了他吧?”
“放?”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她:“这个东西可不知道感恩,你放了他可就是放虎归山。”
不是我心狠手辣,当年师傅就做过同样的错事。
他当初在处理一个恶灵的时候,因为心软放了对方一马,结果,那恶灵并不感谢他,反到是杀了个回马枪。
师傅也因为那一次受了内伤,从此之后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否则以师傅的强健体格,至少还可以活个十年八年的。
我遇到过一次那种事情,就知道有些阴灵是不知道会改的。
面前这就是,所以对他仁慈,最后的代价将是我们这些人之中可能有人会丧命。
于是我摇了摇头,对白云若说:“云若,这件事,没得商量,我不能同意。”
白云若见我这样,张了张嘴,又叹了口气。
我明白她这会心里一定很不舒服。
但是眼下这事确实不是心慈手软就能改变的。
我们的仁慈会换来对自己的悲哀,这一点我绝对不会允许发生。
必须严阵以待。
我相信白云若应该能明白我的心思,至少过会她应该能够明白。
直到这乞丐彻彻底底的化为灰尘,这屋内的金光才算是散去。
可是我们还没来得及庆祝,我就听到哇的一声,吐血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回头一看,子弦姑的面色惨白一片,这口血正是她吐出来的。
人看样子已经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