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这话一说完,这孩子身上的阴气又一次席卷而来。
这一次压力十分巨大,似乎是故意在压着我,先让我跪在了地上。
就在那一刹那我感觉自己的腿弯,稍稍的弯曲了一下。
但紧接着,我就强行让自己站起来。
我这个举动,似乎也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他又盯着我看了一会:“好厉害,不错!竟然能强行撑住,佩服!”
他缓缓的拍了拍手,语气动态都对我充满了敌意和挑衅。
看着他这个模样,我多少有些烦躁。
这种压力压得我几乎要窒息了。
我深深的提了一口气,紧接着便继续开口道:“我说了,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跟你谈一谈!”
“谈什么?”
“我说过我睚眦必报,任何人不得在我面前造次!”
“但是他们竟然骑到我的头上,拉屎撒尿,还在我这里放鞭炮,以至于我受了一些轻微的伤。”
“千百年来从来没有人敢对我做这种事情,但时至今日却有人做出了这种事!”
“这已经触怒了我的底线,他们当然要付出他应有的代价,难道这不应该吗?”
“你要是再多管闲事,我就真的要了你的命,小子,我说的话,绝对不会收回去!”
我当然知道这个家伙有多么狠辣,也知道他说的这些话确确实实都会实现。
而且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也确实挺恐怖的,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准备先礼后兵。
“我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而且他们两个也确确实实来给你道歉的,如果他们拿出自己的绝对诚意,也请你放过他们!”
“而且他们自愿做你的奴仆,终身为你效劳!”
我这番话一说完,他即刻开口说道:“我不喜欢奴隶,他们靠近我只会让我觉得更加恶心。”
谈判失败,就在这一刻,我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将成为白费了。
而这个时候,这个家伙的嘴角也勾起一抹阴森的弧度:“所以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太喜欢有人打搅我。”
“而你也就跟着他们一起陪葬吧!”
话音一落,我便感觉自己周身被一道阴风迅速席卷尽皆知,好像有一双手从后面直接照着我的脖子就掐了过来。
这速度非常快,如果不是因为这一段时间的修炼,我根本就无法反应。
在这刹那之间,我急速向后退了一步,并且反手一巴掌朝着身后抽去。
同时左手掐出一道符咒。
就在我身后一道巨大的黑色人影,已经抡圆了拳头。另一只手要掐住我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是要照着我的脑袋砸下来。
我知道这黑影的力量有多强大,但平时感觉就已经感觉到了。
虎虎生风!
这还只是这个小孩用鬼影创造出来的一种幻术。
其攻击效率却一点都不比壮汉差到哪里去。
当然我程亮也绝对不是那种束手就擒的货色。
所以在他这一拳挥来的同时,我也做出了极快的反应。
一个侧身避开他这一拳同时将符咒将他那只抓下我脖子的手掌。
这张符是中品灵符,是用挺长时间绘制出来的。
我一共有五张这样的符咒贴在身上,这一次,就没有打算带回去。
所以在这顷刻之间,我也即刻动手。
符咒贴在这家伙的手臂上的那一刹那,就把他的手掌烧穿了。
但这个东西并没有任何痛苦的表现,甚至在很快的时间内就恢复了手掌的样子。
完全是有一股阴气凝聚而成的东西,果然非比寻常。
那个东西却依旧冷笑着:“你该不会以为就这一点点的招数,能够对我造成什么伤害?”
“你在我面前简直太弱了,只要我一伸手,就能灭掉你!”
这倒也是!
我是不会给他任何机会的,于是我又连着出几张符。
不过刚才他说的一个细节却提醒了我。
他说那小孩放了一个炮仗,让他感受到了恐惧,而且还受了伤,轻微的伤。
这也就说明他应该是畏惧某种特别声音巨大的东西,如果我能制造出这种噪音,兴许还有机会。
于是我在游走之间,就已经给白云若发了一条消息,让她即刻着手准备一些炮仗,或者能造出更大动静的的东西过来。
不过这一场战斗着实让我有些吃不消,我在这黑影面前,虽然在不停的游走,但是我终究是有体力限制的。
而这东西,体力却似乎是无下限的。
绕着我攻击了几圈,愣是没有出现一点意外的情况,反倒把我累的不轻。
而且还有更多更多的黑影爬了起来。
那一家三口,此时此刻都已经被这种极其强大的力量给震撼到了。
他们本来就已经够难受了,这个时候全都匍匐于地上,抱头痛哭。
甚至他们将拳头狠狠的砸在地面上,任凭拳头都被捶出了血,但他们却毫无感觉似的。
我知道他们那种痛苦的感觉可能又上来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们现在就算是崩溃了,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谁叫这东西不领情?
我身上已经多处受伤,这黑影可以幻化成人形,又可以幻化成锋利的武器,简直是防不胜防。
刚才还是一个人的拳头,马上就会变成一把刀,这把刀刚刚要刺向我的时候,马上又会变成一个狼头朝着我重砸来。
总而言之,这一场战斗是让我惊心动魄。
我感觉再这么被折磨下去,简直真的是要崩溃的感觉。
但是我根本无法防的住。
这东西还在拼尽全力的攻击我。
那男孩却捂着嘴咯咯笑:“我早说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在我眼里根本不过是一个垃圾而已!”
“可惜给你机会你不把握,非要跟我死扛,现在好了,这些大家都要由你自己来承担,痛苦吗?”
“我知道你一定很绝望,不过现在你要是愿意成为我的奴仆,兴许我可以饶你!”
“我对你还是挺感兴趣的,只要你愿意,只要你答应我,即可,你觉得如何?”
我笑了笑,他还真以为我畏惧,只可惜这是他自己那么想的。
我可丝毫没有畏惧他的意思,更不可能臣服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