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看到白云若眼神之中闪烁着这种神色之时,我有一种预感,白云若八成,想到主意了?
突然有了这种感觉,让我眼前一亮,我便递给白云若一个眼神。
随即电话里的许老板寒暄了几句,并再三承诺,一定会帮她找到凶手,之后才挂了电话。
但挂完电话之后,我即刻将目光转向白云若。
虎丫头也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看着。
我们两个这样一看白云若,她便即刻冲我们两人问道:“你们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如果有的话赶快告诉我,这件事情很关键!”
我这么一说,丫头果然捂着嘴咯咯娇笑起来:“你还别说,我真的就想到了一个主意!”
“你们可还记得,刚才他说的那番话?”
记得这件事情我们当然记得!
白云若则继续说道:“他是在想要让我们帮他找凶手的话是假,但是试探我们是真。”
“就在刚才他说这番话的时候,他老婆哭了,而且哭得歇斯底里,你说如果这件事意外的被他老婆知道了……”
白云若将意外两个字说的特别重。
好嘛,我现在才明白,原来这丫头心里已经有了底,难怪会笑盈盈的看着我。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
我当下也咧嘴一笑说道:“不错,这倒是不错!”
白云若则继续开口:“只不过有一件事,咱们还得好好的考虑一下!”
“想让这个女人相信我,可能性不太大,所以我们得配合着演一出戏。”
“可是许家毕竟是有许老板自己掌控的,这个女人掌控了之后顶多是想复仇,但也不一定能够做得到,还需要我们背后支持!”
“这也就涉及到我们有可能会卷入这其中,所以我们只能做一件事,让这个女人自己来找我们!”
虽然现在还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去实现这个想法。
但实际上我们却已经掌控了诀窍!
对我们来说这就是个机会,牢牢的把握住这次机会,就能让我们轻轻松松的改变这一切问题。
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在这里耽搁时间,我们干嘛不好好的利用一下?
白云若则是认真的看着我:“今天晚上,咱们是不可能住在白家,我想许老板,既然不相信我们肯定会安排人跟踪我们。”
“为了取得他的信任,今天晚上咱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做什么?
白云若的意思,让我恍然大悟。
既然这群人不知道我们要做什么,我们不妨就演了一出戏。
当然需要找几个穷凶极恶的恶灵,首选的地方应该是医院。
因为在这地方是生死交替的地方,什么东西都有!
各种魑魅魍魉也许早就在门口候着,我们只要一开天眼就能看得到。
只要我们和恶灵做一个交易即可!
这些恶灵可以肆意的变幻成一个人形,至少能让别人以为他们拥有不同的容貌。
所以我们首选的地方当然是医院,但是在这之前我们得确定我们现在身边没有人跟着。
白云若为了保证我们不被发现,特意又回了家,跟白振要了几个无线电联络器,同时给了我们几个卫星蓝牙耳机。
由这几个东西保护我们的安全,我们相对来说会容易安全的多。
同时我们是分开车子的,我和虎丫头坐在前面的这辆车里,白云若则在后面跟着。
这样一来,在我们的车上有一只可以四处观望的眼睛,后面又有一车,可以保证我们的安全。
但凡有人发现我们,我们就回去睡觉,今天晚上他就不做了。
好在这段路上安安静静的,估计这个时候,许老板还没有回过味儿来。
到了医院门前,我往眼睛里滴了两滴处理好的牛眼泪。
这样一来方便我能看到这医院里的魑魅魍魉。
牛眼泪是可以通灵的,但是不是所有的牛眼泪都可以往眼睛里滴的。
因为这东西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滴在眼睛里那可是会让人瞎的。
所以不要轻易的尝试!
我将这些牛眼泪滴进眼睛里之后朝着医院再看去,这是整条楼道里都布满了人,全部都是蹲着站着各种各样的。
我往前走的时候,这些阴灵也都在将目光转向我。
不少的阴灵甚至对我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我能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就能感应到我的目光。
不过前面的这些鬼灵并没有提起我的兴趣,我对这些灵魂没有太大的感触。
于是我大跨步的往前走,这时一个乞丐阴灵就缓缓的朝着我爬了过来。
每当我往前走了两步,他就突然抓住了我的腿,紧接着他阴恻恻的笑着:“兄弟,赏我点东西吧?”
我低头看了看那乞丐,又看了看周围的恶灵,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这些恶灵看我对他们没有敌意,竟然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而这乞丐就是第一个。
乞丐瞅着我,那眼神中的贪婪丝毫不减。
我这佯装没看出他是什么意思,于是同他露出一个笑容,紧接着我便开口问:“你要我施舍给你,但是你想要什么?”
这乞丐又桀桀冷笑一声:“我要的东西很简单我想要你一些阳寿,就要一点点即可,你看看你能不能施舍给我!”
他可能要的是一点点,也许一天也许十天,但这是一个试探,我答应的话,就证明我足够软弱。
到时候其他阴灵会毫不犹豫的朝着我扑上来。
我会直接在医院的楼道里暴毙而亡!你给我检查也顶多只是我突发性死亡有可能被别人当成猝死。
但绝对不会有人想到,是饿灵分食了我的生命,当然这种事情我是绝对不可能答应他的,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其实就算我不答应,这些恶灵也会当我默认了,到时候还是会群起攻击!
唯一的办法就是杀鸡儆猴,让其他的英灵对我望而却步,否则的话很难摆脱这个家伙!
所以看着他那阴恻恻的笑容,我也同样的对他咧嘴一笑。
紧接着我便开口说道:“你跟谁要不好,非得跟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