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市,标志性建筑物,新华明珠大厦顶楼
器灵殿少主秦汉,西装革履,左手端着红酒杯,右手置于左手腋下,站在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新华市,身后站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
一脸阴鸷,晃了晃手的酒杯,“如何?”
“就在近郊,是个女性器灵,但气息不太一样”老者弯着腰不敢抬头,声音有些颤抖,很是畏惧
阴鸷男子神色眼神一凝,侧头瞟了一眼,“恩?”
“啪”
老者一下子跪在地上,“属下这就继续去查,一定给少爷一个满意的答复”
随意的挥了挥手。
跪在地上的老者如蒙大赦,起身快速出了房间。
喝了口红酒,右手在杯壁上一弹,发出一声轻鸣,“女性器灵,有意思”
眼神逐渐变得狠戾。
司宁和往常一样,收拾了碗筷,洗了碗,坐着和王大娘聊天
突然眉心直跳,脑海里传来阿奴的声音
“杀气,走”
不久前才领教过阿奴感知力的厉害
“大娘,你先进屋,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拗不过司宁,也知道有事发生,也就听从安排。
将王大娘扶进屋子,关好门窗。
阿奴手持吴王夫差矛,站在身侧。
“出来吧”语气冷冽的说道。
“哈哈,我明明已经隐藏的很好了,你是怎么发现的”
只见一个老者,约么70岁,一洗黑色长褂,头发花白,双眼深陷,一对剑眉,看起来格外的精神。
阿奴向前一步,将司宁护在身后,双眼凶光毕露
“别激动,我是来给小兄弟送钱的,只要你愿意将这器灵,给我,价格你随便开”笑眯眯的说道。
眉头紧锁,脸色有些难看,“我是很缺钱,但是器灵一生只认一主,我可能帮不了你,更何况据我所知,器灵离体我也得死吧!”
果然是冲着器灵来的,我已经够小心了,结果还是惹来了麻烦。
“这不需要小兄弟操心,我自然有办法,只要你同意。一切都好说。”
说罢不断在阿奴身上上下打量,哪眼神让司宁心底一阵发毛。
见迟迟未有回应,语气变得有些阴冷
“我再提醒你一句,和我们器灵殿作对,没什么好下场”
话音刚,身侧出现一个器灵,一身红衣,单手持一柄青铜剑,长发飞舞。
双眼就如看蝼蚁一般看着司宁,语气满是轻蔑与不屑,“这是我的器灵,越王勾践剑,诞出的器灵,你刚认主器灵不久,不是我的对手,乖乖将器灵给我,你拿钱,我也省得麻烦,两全其美。”
脸色由白变红,再变得铁青,“是吗?一个不行,哪两个呢!”上前两步站在了阿奴身前,“吕布”
霎时间如实质般的杀气弥漫开来
“末将在!”
手持方天画戟赫然出现。
老者目瞪口呆,被杀气逼得不断后退,越王剑器灵挡在身前,才稳住身形。
恐惧的看着吕布,双眼不断闪烁,“武神吕布,居然真的存在!”,又瞟了一眼阿奴“你你,居然有两个器灵,双生器灵,这这不可能!”
惊讶过后,老者不怒反喜,“好,很好”
“嗖”
越王剑器灵一把搂住老者,消失在黑夜,
只留下一句,“小子,这两个器灵,早晚是我器灵殿的,桀桀桀”
看来有两个器灵在这个世界很很少见,甚至是没有,以后还是尽量不要让他们同时出现的好。
但是吕布是真的强啊,和以前玩的游戏一样,气势就能吓倒一片。
为了不留下祸患,眉头一皱,扫了一眼吕布,“杀”
“是”
吕布消失,阿奴却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泛着泪光
我去,这是要哭了啊,什么情况
“咋了?”好奇的问道
“她,我朋友!”
简练的话语,听得一头雾水,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说的是哪个越王剑的器灵?”
“是”
一拍脑门,早该想到啊,越王勾践与吴王夫差是老对头啊,两国相互征战十余年,最终在越王勾践24年,破吴都,迫使夫差自尽,灭吴称霸,才有了勾践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的典故。
“那也没必要哭啊,老朋友相见该高兴才对”不由的安慰道
“不,她在哭”
刚才也没见红衣女哭啊,哪有哭啊?
“我怎么没看见?”依然不明所以靠口问道
“奴役,痛苦,哭”
这一听明白了,但这说话还真是惜字如金,多一个字都不行。
看来这器灵殿确实有些手段,奴役器灵,居然能让器灵唯命是从
我得快点熟悉器灵,提升铁匠职阶,才能多几分自保的手段。
“器灵殿?!!”
要是没有两个器灵,或者吕布,今晚自己恐怕就要交代在这,不由的对器灵殿生出几分厌恶。
少时,吕布提着老者回到院子,一把扔在司宁跟前。
老者恐惧的瞟了一眼吕布,脸色有白变红,最后变成黑,蹒跚起身,“司宁,我是器灵殿的人,你要想清楚”,色厉内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底气,“你敢动我,器灵殿不会放过你”
眉头一皱,给吕布使了个眼色,“哦?”
“噗”
一道寒光闪过,老者膝盖被挑去,“啪”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啊”钻心的疼痛,让老者不由的叫了出来,但又不敢有所动作,抬头,畏惧的看着司宁,颤抖得说道:“放过我,器灵殿能给你无数好处”
“放过你?凭什么?你刚才不是想硬抢器灵吗?”蹲下身自,和老者对视,“给我一个放过你的理由。”
一时间空气都变得死寂
心心思百转,完全想不出什么不杀自己的理由,自己还知道了吕布的存在,和骇人听闻的双生器灵,不可能放过自己。
恶狠狠的盯着司宁,眼满是仇恨与不甘,“司宁,器灵殿不会放过你的”嗓子一阵鼓动,吞下了什么,“你就等”
话未说完,便倒在地上,脸上不断出现黑斑,迅速蔓延,不时就如黑炭一般,断了生机。
突来的变故,让司宁有些手忙脚乱,“死了?服毒?卧槽”
这下完了,越王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