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阳尝试着动了动,没什么力气,只能无奈的靠在一棵树上。

    白清雪搀扶着男人坐下,温柔开口:“你还想做什么,让我来吧。”

    李重阳点点头,抬手指向那辆车。

    “后排座椅全部放倒,能够拼出一张床。”

    “我们,可以先在里面休息。”

    “用不了多久,那些失去指挥杀手就都散去了。”

    白清雪应了一声,弯腰俯身,便去准备。

    月色渐渐明亮,皎洁的月光透过树叶,斑驳点点的洒落下来。

    白清雪从来没有干过这种活。

    五菱宏光的后排座椅到底应该怎么放倒,她研究了半天才找到方法。

    就这么跪在敞开的后备箱,白色的长裙早已湿透,服帖的包住浑圆挺翘的臀部。

    李重阳看不到她在里面是怎么忙活的。

    只能看到修长笔直的小腿,以及曼妙的曲线留在外面。

    一阵口干舌燥。

    林子外面依稀可以听到那些杀手的引擎声呼啸而至,又渐渐走远。

    他们封锁了那条河道。

    甚至无差别的到处扫射。

    终究,十几分钟过后,全部安静了下来。

    李重阳和白清雪的手机,早就已经在追逐、跳崖、泡水的过程中不知道去哪了。

    两人现在算是失联的状态。

    就算福伯等人的队伍赶到,只怕也是很难找到这里。

    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这二人。

    白清雪终于弄好了空间,返回来将李重阳扶起。

    辛苦了她一个女儿身,这时候要挪动李重阳这个庞然大物。

    李重阳有些失神。

    曾几何时,自己可谓是身无长物。

    现在,白清雪竟然在为自己提供服务。

    恍若隔世的感觉。

    咣当——

    上了车,躺下去,李重阳整个人四仰八叉的竖在那里。

    真的很累。

    白清雪抱着膝盖,缩在一旁,回想起今晚所经历的种种,一时百感交集。

    内心很挣扎。

    “重阳,你还好吗?”

    关切的问了一句。

    李重阳摆摆手表示问题不大:“没关系,你让我睡一会就好了。”

    “嗯。”白清雪点点头,答应下来。

    两个人都已经是浑身湿透,虽然是夏天的夜晚,但在这林子里,气温渐冷。

    又担心暴露,没敢生火。

    李重阳合眼躺在那里,体力逐渐恢复。

    全属性翻了数倍之后,恢复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相信很快就能再次雄起。

    月光逐渐明亮,温润如水。

    透过千疮百孔的车顶,洒落在二人身上,似是套了一层轻纱。

    白清雪睡不着,也没心思休息。

    美目含情,在李重阳的身上逐渐掠过。

    浑身都是伤。

    衣服破烂不堪,没剩几块好布条。

    修长纤细的玉指,不自禁触碰在李重阳的身上。

    轻轻滑动,似乎是想数清楚这个男人身上到底有多少血痕。

    李重阳身体打了个冷战,又恢复平静。

    闭着眼睛躺在那里,胸膛起伏。

    白清雪的指尖,从上到下,来回游走。

    终于。

    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轻咬下唇。

    月影摇晃,好似仙女轻舞。

    褪下了一层层湿滑的衣衫。

    美玉无瑕。

    玉足点地,分开在李重阳的膝盖左右。

    双腿微曲,半跪半坐。

    李重阳嗯了一声,抬眼一瞧,只发现白清雪一尘不染的跪在自己腰间。

    “你……”

    “嘘。”白清雪竖起一根手指,挡在朱红色的双唇间。

    “别说话,我来。”

    早已破碎的衣物瞬间便被挣破,不安分的小重阳锋芒毕露。

    此情此景,让人想起《史记》中的一段话:

    ‘夫贤士之处世也,譬若锥之处囊中,其末立见。’

    白清雪感受到了李重阳蓬勃的才华,想起了一句诗: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李重阳为白清雪的表现感到惊叹,目光所见,不自禁也对了一句: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白清雪联想到周遭的环境,和现下的景象: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李重阳不服,接着对道: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萧。’

    ……

    ……

    那时节,真好似郎有情妾有意,小灯一关哎哟我去。

    但是两人都没经验。

    更何况白清雪作为主导方,李重阳只能配合。

    又让人想起古代的一句名作:

    ‘幸自苍皇未款,新词写处多磨。几回扯了又重挪。’

    折腾半天,始终难以进入正题。

    两人都是有些尴尬。

    白清雪羞红了脸,低下头,不知如何是好。

    李重阳提醒她,可以想想四大名著里面的一个人物,叫云儿。

    白清雪是何等聪慧的女子?

    立刻联想到了答案。

    那正是:

    ‘豆蔻开花三月三,一个虫儿往里钻。钻了半日不得进去,爬到花儿上打秋千。’

    ‘肉儿小心肝,我不开了你怎么钻?’

    聪明的女人,一点就透。

    “唔。”

    白清雪轻嘤一声,秀眉微蹙。

    李重阳感觉就像喝多了美酒,又好似身处桃花源中:

    ‘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

    ‘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李重阳不禁表情一变。

    “雪儿,你轻点……我一身的伤,很疼。”

    白清雪就很气,还有些委屈。

    “你,你疼什么,我还没喊疼呢。”

    李重阳当场无言以对,好吧好吧,随你吧。

    尽管来,我顶得住!

    很快,诗词大会终于进入正轨,来了一首临江仙:

    ‘蕊嫩花房无限好,东风一样春工。百年欢笑酒樽同。笙吹雏凤语,裙染石榴红。’

    ‘且向五云深处住,锦衾绣幌从容。如何即是出樊笼。蓬莱人少到,云雨事难穷。’

    光是临江仙还不够,白清雪又来了一首浪淘沙:

    ‘素约小腰身,不奈伤春。疏梅影下晚妆新。袅袅娉娉何样似,一缕轻云。’

    ‘歌巧动朱唇,字字娇嗔。桃花深径一通津。怅望瑶台清夜月,还照归轮。’

    李重阳落了下风。

    终究是自己的状态不好,白清雪却渐入佳境。

    正所谓一首警世名言: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李重阳心想,诗词方面的造诣,自己怕是胜不了白清雪。

    于是凝神屏气,调换角度,把战场转移到了成语层面。

    先手来了一句:上根大器!

    白清雪暗暗吃惊,却也不肯让步,倔强反攻:曲径通幽!

    李重阳暗道不妙,成语你也行?反手就是一招二连击:

    由浅入深!一拥而入!

    浑身雨水、河水、汗水交织,湿漉漉的。

    到处都是水。

    水漫金山一样。

    白清雪,很润。

    终于……

    白清雪和李重阳在这场文化人的诗词盛宴之中,达到了一种握雨携云的至高境界。

    两人深入浅出的展开了一场神秘领域的交流与探讨。

    五菱宏光这个车的底盘不太好。

    摇摇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