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刷新了她的认知,她觉得自己应该挥很喜欢这个世界。

    楚东南看了她一脸狂喜的样子,把她带到下面。

    “刚刚有没有看清了?”

    向晚微微颌首,突然骆驼山上的家里,也是木房,她眨巴双眸,看向他:“师父,我们在地球上家里是不是也是你们用异能变的。”

    楚东南瞥看她一眼,轻嗯一声。

    抬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哎呀。”向晚捂着头瞪圆双眸,敢怒不敢言。

    楚东南轻咳一声,板着脸认真地道:“认真点,别跑神了。”

    “好的。”

    楚东南看向她,缓缓道来:“晚晚,异能是异界给每个人的恩赐,你可不能用它去干坏事,会遭天谴的。”

    向晚微微颌首,心想师父肯定在哄骗小孩了,无论在哪里,向晚只相信强者生存,弱者挨打,都被打了,还管它什么天谴,当然,她肯定是胜之有武。

    见她把自己的话听进去,楚东南接着道:“晚晚,你现在空怀异能,却不不会用。异能招术很简单,而空中步行是最基础的招术。

    晚晚,你闭上眼睛。”

    向晚点了一下头,照做。

    接着,听见师父道:“身体催动你异能,用异能去想像一根树枝在你面前。”

    向晚按照师父说的步骤去做。

    下一秒,只见一根树枝浮现在两人面前。

    楚东南看到那根树枝,眉毛微挑。

    过了一会,见师傅没出声。

    向晚左眼微微睁开一条缝隙,低眸看了一眼眼前的树枝,脸上一喜。

    她眉开眼笑,转眸看向师父:“师父,你看那根树枝,原来使用异能这么简单呀。”

    楚东南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晚晚,你试一下踩上去。”

    向晚点头:“好。”

    她抬起脚放在那根树叶上,脚碰到树枝,用力往下一踩。

    噗通一声。

    向晚整个人扑倒到地上,猝不及防,啃了一嘴的青草,一身泥土。

    扑哧一声,楚东南很不厚得地笑出声来。

    向晚抬起头,鼻尖沾少量泥土,抬眸等着楚东南:“师父,你是故意的。”

    楚东南收敛嘴角的笑意,“好了,快起来。”

    向晚站起来,一脸哀怨地盯着他。

    “为师是想让你知道,别这么骄傲。空想异能,是很简单,难的是你如何控制它,驾驭它,让它保持固定不停,让你随心所欲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向晚听师父讲的好复杂,双眉微拧:“那我该怎么做。”

    楚东南伸出一根手指:“一个字,练,练到熟能生巧,练到驾驭自如,不管练百次还是千次,你只管练。”

    一听,向晚认真地点点头:“好,我练。”

    楚东南拂袖一挥,地上的树枝立马变成一张摇椅,他坐在摇椅上,悠哉悠哉地摇晃着,朝向晚扬了扬下巴。

    “练吧。”

    向晚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闭上双眸,按照师父说得步骤去。

    下一秒,向晚睁开双眼,低眸看着眼前的一根树枝,她屏住呼吸,抬脚踩在树枝上,另一只脚用力一蹬,双脚踩上那根树枝。

    一看自己踩的稳稳当当的,向晚一脸狂喜,转眸看向师父,刚准备开口跟自己分享喜悦,下一秒,噗通一声。

    那五体投地,像个癞蛤蟆一样爬在地上。

    楚东南表示没眼看,他把抬手捂在双眸眼,双手裂开一个缝,透过缝隙看向一脸狼狈的向晚。

    向晚眦裂着嘴,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眼双臂破皮处。

    她没有说什么,爬起来继续尝试,第一次之后,又摔到了,第二次,还是摔倒了,三次四次五次六次......,一次次摔倒,她越挫越勇,无数次后,向晚勉勉强强地站在树枝五分钟。

    向晚还是不满意,她继续练,即便是满身淤泥,头发占满了杂草,她丝毫不在乎。

    她站在原地,双手撑在膝盖上,深呼一口,视线盯着那根掉落在地上的树枝,脑子飞快旋转着,在思考总结刚刚为何失败的原因。

    内心隐隐约约地摸到一些门槛,她呼出一口气,再次闭上眼睛,又睁开双眸,双眸紧盯着那根树枝。

    缓缓地踩上去,站在那根树枝上坚持几秒,向晚又换来第二根,再接着踩上去,再接着,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倒数第三根,倒数第二根,眼看马上就差最后一根,就到她房间了。

    向晚站在倒数第二根的树枝上,她不敢往下看,视线死死盯着临差一脚的房门,她紧攥了攥双手,手心冒着冷汗。

    连刚刚一只坐在摇椅上的楚东南,也仰着头,屏着呼吸看向她,脸上都出现替她感到紧张的表情。

    向晚深吸一口气,又呼出,幻出最后一根树枝,她抬脚准备抬下去,心紧张到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脚一踩上去,突然那根树枝掉下来,向晚突然一踩空,重心一失衡。

    “啊......”

    整个人从半空中掉下来。

    “师父,救我呀。”

    向晚余光师父坐在摇椅上无动于衷,一脸冷漠地看向她。

    向晚脑子一急,用身上仅有的异能幻出一张网来,在距离地面两米处,那张用树枝编织出来的网,成功地接着她。

    向晚躺在网上,胸腔伴随呼吸跌宕起伏,一脸后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向晚才坐起,抬手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眼底充满哀怨地看向没良心的师父,纷纷出声指控他。

    “师父,你为什么不救我。”

    楚东南从凳子里站起来,笑意盈盈地走到她网边,抬手拍拍网边。

    看了手心微红,嗯,还挺结实的。

    楚东南看向她:“晚晚,如果师父这次救你了,你是不是每次快摔下来的时候,就想着别人理所当然地过来救你呀,你就不会自己变幻出这张网来自救。”

    “晚晚,变强的道路,是孤独的,是寂寞的。即便是受伤了,也是一个人独自在暗处舔着伤口。”

    “别人不会疼惜你,可怜你,同情你,只会嘲笑你,欺负你。所以在变强的道路里,你只能靠自己。”

    听到他的话,向晚沉默是好一会,才开口:“师父,如果我最后没有变幻出这张网,你是不是也不会救我。”

    楚东南静静地看她好一会,才开口:“是,晚晚,如果你没有自救,那你就不会必须强者的素质,真正的强者,是不会等着让别人拯救他她。他只会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