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了。

    “喂,姑妈。我和然然在北边的小花园里,出了点事,想麻烦你过来一下。”

    向晚不知道那一边说了什么,只听见金晓晓道声好,就挂断了。

    向晚面色淡定,没有一丝慌张,漂亮的双眸注视着她。

    “金小姐,你如何证明这七彩羽毛是小花的,只看它的颜色吗?

    世上的灵异鸡这么多,你便要说它是小花的。

    你不要没搞清楚情况就,妄下定论,你这是在诬陷别人。”

    金晓晓不以为然,嚣张地道:“诬陷你又如何。”

    向晚面无表情:“不如何,要是别人随便诬陷我们,我们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金晓晓见她脸上毫无惧意,一脸有恃无恐的样子。

    她深思了一会,有根有据地道:“何时惊这几天连城堡门没踏出去,他哪来的七彩羽毛,还有小花是城堡唯一灵异鸡。”

    她反问:“你又怎么证明,这羽毛不是小花的。”

    等得就是你这句话。

    向晚佯装被人拆穿,面露一丝不安。

    正巧被金晓晓看到,她内心越发笃定了两人就是谋害小花的人。

    向晚打死不承认的样子,淡定地问:“要是我证明这是小花的鸡毛,你又是如何呢?”

    “不如何?”

    “那我们没什么好说了。”

    她转眸看向楚嫣然:“师妹,请把这羽毛还给师弟。”

    楚嫣然手里紧攥着羽毛,手心冒汗,生怕她出手抢走了。

    金晓晓挡在楚嫣然面前:“向晚,你这是想毁灭证据。”

    向晚看着她,没有说话。

    两人僵持一会,向晚才开口。

    “金晓晓,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金晓晓:“赌什么?”

    向晚轻笑:“就赌这个羽毛是不是小花的?”

    “好呀,你想怎么赌。”

    向晚:“我要是证明不了就是输了,我给你们倒茶认错。”

    金晓晓听到她这条件,不屑切了一声,双眸划过一丝狠毒。

    “你要是输了,给我们磕头认错,并自退师门,离开城堡。”

    一听这话,何时惊小脸一慌张,拼命摇头:“师姐,不要答应她这无理的要求。”

    向晚低眸笑了笑,眼神安抚他。

    见她没反应,以为她怕了,金晓晓步步逼近。

    “这赌,你敢打吗?”

    向晚定定地看了她一眼,过了一会,才缓缓开口:“可以,但要是我赢了呢?”

    金晓晓低眸看了一眼楚嫣然,眼神在确认是否有把握这是小花的羽毛。

    楚嫣然看了一下手上的羽毛,唯妙唯俏,除了没有光泽度,其他几乎跟小花的一模一样。

    她微微颌首。

    金晓晓一脸自信地道:“你不可能赢的。”

    向晚淡笑:“哦,凡事没有绝对。要是我赢了,我的要求很简单,只需你帮我签个名。”

    金晓晓立马警惕地看向她:“什么签名。”

    “听说,你们第一层学府近期会招特长生,或者能力出众者。

    我想参加,推荐书上需要在校一名优秀学生的签名。

    我想你在你学校算优秀的吧。”

    金晓晓骄傲地扬了扬下巴,“那当然了。”

    “不过......”

    她双眸上下打量向晚一番,出声嘲讽。

    “就凭你这资质,也想破格录取,我看你连入学的资格也没有。”

    向晚:“有没有,试过才知道。”

    “如何,我的要求并不过分吧,只需你动动小拇指的事。”

    金晓晓一想到她一身狼狈地离开城堡,她内心偷乐。

    万一她输了不承认怎么办,这时福伯恰巧地经过。

    金晓晓就算再嚣张,她也不敢惹福伯。

    他是城堡里知识渊博的老者,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她之前,她爸爸还特地嘱咐她要非常尊敬他。

    一见到,金晓晓眼前一亮,恭敬地尊称他:“福伯。”

    福伯轻撇她一眼,准备抬脚离开。

    金晓晓心一急,连忙喊住他:“福伯,请留步。我和向小姐打了个赌,希望你能做公证人。”

    福伯眉毛微挑,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金晓晓内心一喜,把事情的经过徐徐道来。

    她低着眸解释,错过了向晚和福伯之间对视的眼神。

    福伯同意做她们的公证人了。

    金晓晓内心还在沾沾自喜,“福伯还是看在她份子上,才同意。”

    她抬眸得意地朝着向晚抬了抬下巴:“福伯是我们的公证人,你输了可不能耍赖。”

    向晚内心冷哼一声:就怕你会耍赖。

    金晓晓:“请开始证明你们的清白吧。”

    向晚走前一步,金晓晓意识下退后一步。

    只见她笑道:“原因很简单,师妹把七彩鸡毛放在另一手。”

    楚嫣然不解地看她一眼,但还是默默地按照她的做了。

    “师妹,你刚是右手拿着鸡毛,现在换到左手去,现在请看看你的右手。”

    楚嫣然低眸一眼,右手沾满了染料,五颜六色的。

    她转眸惊讶地看向向晚。

    金晓晓拿起她的手,伸手去碰一下,她指尖了沾红色。

    向晚低头看向何时惊,“小惊,你幻一盆水来。”

    何时惊点头,直接在幻出一盆水,还伸手拿走楚嫣然的七彩鸡毛。

    他今天刚染的色,还没干,一放进水中就出现了原来的颜色,灰扑扑的颜色。

    向晚看向两人:“看到了吗,这不是小花的七彩羽毛。”

    金晓晓气愤地瞪着她:“向晚,你这是故意诓我们的?”

    她话一出,向晚忍不住朝她翻个白眼。

    “我诓你,也不知道是你一见小惊的七彩羽毛,就不分青红皂白,直接给我们按罪名。”

    “还有,小惊脚下手上都沾满了染料,要不是你们妒忌心蒙蔽了你们的双眸,你们这么粗心看不见吗?”

    金晓晓被她说的羞愧不已,又还是福伯的面前,让她下不了台面。

    向晚无视她的反应,而是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到她的面前。

    “签名吧。”

    金晓晓低眸一看,是推荐书。

    还说她自己不是设局来诓她们的,连推荐书都写好了。

    金晓晓气得不想签名,她正准备说不签,福伯的视线往她身上一扫。

    硬生生地把话改为:“我没带笔。”

    下一秒,福伯很贴心地拿出一只笔,递给她面前。

    “我带了,你用吧。”

    金晓晓:“......”

    她一脸情愿地接过笔,朝着福伯笑了笑:“谢谢福伯。”

    “不客气。”

    见她拿着笔也没动静,向晚那只手举着那张纸都快举累了。

    看着金晓晓吃瘪的表情,她内心格外的爽快。

    谁让她有事没事找自己的麻烦。

    她挥了挥手上那张纸,“签吧。”

    金晓晓瞪她一眼,伸手接过那张纸,手不由地加重力度,把它给攥皱了。

    向晚双眉一拧:“麻烦你快点签,我们赶时间。”

    金晓晓咬了咬后牙槽,拿起笔准备签名。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