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姑娘前一秒对他还和和气气。

    可下一秒,她板着脸睁圆双眸瞪着他。

    这丫头一点不可爱。

    但一想到她两只极品的爱宠,他怎么都得要一只过来。

    梁医师态度软下来,笑眯眯地看着向晚,声音无比和蔼慈祥地道。

    “小姑娘,我好歹是你的两只爱宠的救命恩人。做人呢,最重要的是懂得知恩图报,对吧。”

    向晚面无表情:“不是。”

    他那哄骗小孩的样子,想骗谁人。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

    向晚内心就纳闷了,奇奇妙妙以前都是被人嫌弃嘲笑,说是残疾动物。

    反倒在他这就变成香饽饽的了。

    向晚一脸狐疑地盯着他,双眸眨巴一下。

    “医师,报答救命之恩有很多种方式,您为何如此执着想要我的宠物?”

    向晚突然想到,以前那些嘲笑它们的人,说想要吃狗肉猫肉的嘴脸,她脸色就变得不大好。

    梁医师似乎看出她往坏处想的的想法:“你放心。你把它们交代我手上,保证把它们养白白胖胖的。”

    向晚低眸看了奇奇妙妙一眼,内心替它们回答:我又不是猪。

    不过,她总觉得医师目的不纯,居心叵测。

    她一脸怀疑地盯着他:“医师,别人都嫌弃我家奇奇妙妙是残疾动物,你为何要它?”

    一听这话,梁医师一脸气愤地反驳:“那是那些人眼瞎,有眼不识泰山。”

    向晚噗嗤一声笑出来。

    他这话把她给逗乐了,看他跟自己听到这话时,一样都是同仇气敌的样子。

    她内心对他的防备才稍稍放下一点,她正准备开口说什么。

    但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被打断了。

    两人齐齐翻回头,看向来人。

    一身黑色长袍,袖口绣着竹菊的图案,快步地走过来。

    剑眉星眼的温夏见到向晚一愣,随之转眸梁师医。

    语速放快:“梁医师,少主寒冰毒发作了,麻烦你过来看了一下。”

    梁医师不敢耽搁连忙跟着他走出来。

    向晚低眸看了奇奇妙妙一眼,迟疑一下,跟着他们身后走。

    原来她住的那间房是温子君的。

    向晚踏进房间,一股寒气扑来,她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她走近一看,梁医师放手搭在他的脉搏,神情变得凝重。

    站在一旁的温冬和温夏脸色也不好。

    梁医生收回手,转眸看着两人,不悦地问:“你们少主为何突然毒发了,而且身子还如此虚弱。“

    医师最不喜欢不配合医治的病人。

    温夏温东默默地抬眸看了向晚一眼,便收回视线。

    向晚:“…….”

    她不解地眨巴双眸,他们这一眼是什么意思?

    温夏转眸看向他:“梁医师,少主现在的情况如何?”

    梁医师几根白发滑落到脸上,他一脸不耐地把它们头顶一抹,声音带着火气。

    “暂时还死不了,之前开的药对他已经没什么作用了。我重新配个药方给他,但只能暂时缓解一下。你们还是尽快找到解毒药材。”

    温夏忙点头:“是,我们已经加大人马去寻找。”

    站在一旁的温冬看向床上的人,声线冷冷地问:“梁医师,少主何时能醒。”

    梁医师摆摆手,“我的药方只能暂缓一下,效果慢,得两三天之后才可以醒来。”

    听到他的话时,向晚一愣。

    但刚刚那两人的眼神,让她总觉得自己是造成他昏迷的罪人。

    她昏迷前,明明伤得挺重的。

    但她醒来之后,一身轻松。

    看来她又欠人情了。

    向晚叹了一口气,走到温子君身边,伸出修长的手放在他的脉搏上。

    见此,温夏一愣:“姑娘懂医术?”

    向晚点头:“略懂一二。”

    当她细探脉搏时,微微一顿。

    这熟悉的脉象不是…….

    她抬眸惊讶地盯着某人,紧盯着他的面具,一副望眼欲穿的样子。

    她内心深处的地方,呐喊着:这人就是他。

    向晚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掀开他的面具,着急验证内心的猜测。

    当她的手正碰到他冰凉的面具时。

    “姑娘,请自重。”

    这冷不丁的声音从向晚耳侧响起,吓得她急忙收回双手。

    她朝站在身侧的温冬笑了笑:“呵呵呵,温子君带着的面具,那质量看起来好好的,我就是伸手摸了一下材质。”

    “你知道这是去哪买的。”

    梁医师和温夏明显不信地看着她。

    她分明就是觊觎少主的美色。

    温冬则是一本正经地回答:“外面满大街都有,姑娘若是需要,我可以去帮姑娘买。”

    向晚:“……”

    她抬手抵住嘴角,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不用了,谢谢!”

    梁医师则是看她不顺眼。

    她先不愿意给他留一只宠物,现在又惦记他的病人。

    他故意出声刁难地道:“姑娘,对少主是否探出什么异样。”

    向晚摇头,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并无,跟医师讲说的情况一样。”

    “不过……”

    众人齐齐看看她。

    她缓缓道出:“你们若是需要,我可以让温子君一个小时后醒过来。”

    一听,梁医师立马冷哼了一声。

    这丫头真不知天高地厚。

    他毕生深研医术,都不敢说这大话。

    她一个黄毛小丫头竟然夸下海口。

    一听,温夏双眸炙热地看着她。

    “姑娘,所言可真?”

    向晚微微颌首:“真的。”

    梁医师再次冷哼一声,嗤之以鼻:“姑娘,可别到时自打嘴巴。”

    向晚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转眸看向温夏:“是否需要。”

    温夏看了一眼梁医师,他的医术也是深不可测,出神入化的。

    少主先前好几次命垂一线,都被他妙手回春。

    他又看了一下向晚一眼,见她说得胸有松竹的样子。

    温夏开始犹豫了。

    不知该听谁的。

    而温冬直接看着向晚,声音冷冷地道:“有劳姑娘了。”

    温冬并没有考虑这么多。

    他脑子一根筋,只有一个原则:只要对少主好的,他都听。其他无光东西,自动屏蔽。

    他只知道这样做,能快速让少主快点醒过来。

    他没有像温夏考虑周全,不懂人情世故,所以他经常在不经意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