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向晚走进来,她身上已看不见任何伤口,大家都知道她用治愈异能恢复了原样。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过来,想看一下张奎元的情况。

    她离床边只有几米距离,被温子君拦住去路。

    向晚抬眸看着他:“有事?”

    温子君站在那不动:“没事。”

    向晚眨巴一下双眸:“那麻烦让一下,我要看看小元伤得如何。”

    他面无表情:“他没事。”

    向晚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他有没有事,我看过就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她错觉,温子君神情变得更冷了,脸上崩更紧了,杵在那抿着唇不说话,也不让开。

    向晚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准备绕开他走,她往左走一步,他也往左走一步,她往走一步,他也往右走一步。

    向晚眉间微蹙,抬眸瞪着他:“温子君,你到底想干嘛?”

    温子君站在那一动不动,那双深邃的双眸幽幽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向晚:“.......”

    温夏看了两人一眼,视线默默地移到床上的张奎元身上,他光着上半身,直直地躺在床上。

    他抬眸看一眼别扭的少主,他走到床边伸手拿张奎元的衣服,把他扶起来,下一秒就要帮他穿衣了。

    梁院长出声阻止他:“小夏,你干嘛,不用帮他穿衣服,让他光着身子,有利于他伤口愈合。”

    向晚一听,歪着头往床上看一眼,温子君又挡住她的视线。

    向晚不耐地看着他:“温子君,你到底想干嘛?”

    温子君殷红的唇瓣轻启:“男女授受不亲。”

    向晚双手交叉抱胸:“温子君,你是从哪个朝代穿越过来,思想这么封建。

    再说,我是一名医师,在医师面前,男女平等。”

    说着,她神情不耐地推开他。

    向晚走到梁院长身边,低眸看着张奎元:“师父,小元伤势如何?”

    梁祝神情凝重:“晚晚,你今天这是跟谁打架。”

    向晚不假思索:“金晓晓,杜斐斯,徐静雅。”

    梁院长看向她:“你有没有发现他们有什么异样吗?”

    “向晚敏锐地发现点什么:“师父,是出了什么事?张奎元伤的很严重吗?”

    梁医师点头。

    见师父把他翻过来,露出他狰狞的背后,那黑色线条像蜘蛛网一样攀附在他背后。

    见此,向晚一愣,惊讶地问:“师父,这是?”

    温子君默默地走到她身边。

    梁祝从见到这黑线开始,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没想到竟然还有人练禁术。

    他解释:“这是一种禁术,这张同学中了禁术的毒招”

    “几年前,有一位学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本禁书,并练有所成,这办法能使人快速增长异能。

    在一次比赛中,这位同学就是使用了禁术,打伤了几名学生,并赢得比赛。

    那几名被他打伤的学生,身上也有这黑线攀附着,刚开始,大家不以为然,以为这是小伤。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发现这黑线不但没有消失,还愈发变深变粗。

    他们修炼时,发现能吸收的灵气越来越少,而且他们的异能等级开始不断衰退。

    一发不可收拾那种,紧接着,他们变成了普通人,很快衰老,直至死亡。”

    向晚双眸盯着那黑线:“师父,连你都没办法了吗?”

    梁院长摇头:“当他们发现失态严重时,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根本没有留给我们研究的时间,他们便去世了。那位练禁术的同学也被开除了。”

    向晚看呼吸微弱的张奎元,面色愧疚:“他们病发的时间到死亡时间有多长?”

    梁院长:“潜伏期一周,爆发期一周,死亡期一周。”

    撇开张奎元的情况不说,向晚觉得这招数还是挺不错,杀人于无形,一个月足以让人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