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然的模样,好像刚才跟那男人打架的人不是她一样。
周边的人向她投来了崇拜的目光,尤其是那些女生,简直是花了眼。
“小姐,我劝您还是少喝一点酒儿,毕竟您一个女孩子,喝醉了容易受欺负。”
调酒师见证了江芷晴的暴击,不过他更多的是尊敬,毕竟那一口黄牙的男人确实让人觉得恶心。
眼前的女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谢谢关心。”
江芷晴微微点头示意,接过调酒师调的酒,举杯饮下,以表示自己的感谢。
她很少这么放肆,这种灯红酒绿的生活,本就不是她想要的,只不过用来调节压力罢了。
即便想着简单喝点儿,但她仍旧喝的趔趔趄趄,勾着包摇摇晃晃的准备离开酒吧。
酒保看着已经有了醉意的江芷晴,下意识的扶住了她,“小姐,要我帮您叫一个代驾吗?”
“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可以……”
江芷晴买摆摆手拒绝着,扶着墙摇摇晃晃,她越发觉得眼前模糊,可能刚才调的酒太烈了,她没控制好这个度。
还好今天的着装不至于太过暴露,她强撑着身体,却也没有抵过烈酒的醉意。
眼看着撑着墙醉了过去,酒保无奈叹了一口气,从她的包里掏出了手机。
这简单的动作看似不地道,但却是他们这些做酒保的日复一日的工作。
他拿着江芷晴的指纹解开了锁,打开通讯录,跳了第一个联系人拨了过去。
盯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季以霖微微皱眉,现在已经深夜了,江芷晴怎么突然打来了电话?
他刚洗了个澡,一手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一手拿起了手机,狐疑的接了电话。
“喂……”
季以霖刚要问什么,电话那边传来个男人的声音。
“您好,请问是季先生吗?我是迈巴酒吧的酒保,手机的主人喝醉了,麻烦您来一趟吧!”
不得不说,江芷晴遇到了一个好人。
酒保看了一眼江芷晴,带着歉意礼貌的跟电话那边的男人说道。
他不知身边的这个女人跟电话那边的男人是什么关系,只能一律按朋友处理。
“好,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她,我现在立马赶过去。”
季以霖没有多想,毕竟江家举家搬到国外,只有江芷晴一个人在国内生活,他也算得上半个亲人了。
“好的,先生路上注意安全。”
还好今天没有什么工作,酒保望着坐在酒吧门口台阶上的女人,沉沉的低着头的样子,一脸的无奈。
深夜左牧云和季念霖早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季以霖简单的换了一身衣服,拿着钥匙离开公寓。
在他的眼里,江芷晴一直都是一个有分寸的女人,前两天两个人碰面的时候,他丝毫没有发现江芷晴会是一个在深夜能够出入酒吧的女人。
一想起喝的不省人事的江芷晴身边没有其他朋友,季以霖一路狂奔,面露着急,脸色有些难堪。
他这个做哥哥的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她才行!
“对,就是这个女人,刚才差点把我的胳膊弄骨折了!我一定不能这么放过她!”
“兄弟们,给我上!”
满口黄牙的陌生男人突然间出现,一脸嘚瑟模样,他这次可是把援兵都带来了,看这女人还有什么本事!
“呦,光哥,没想到啊!你竟然能够发现这么好的尤物,不错不错,这妞性子够辣!”
旁边的伙计色眯眯的走到江芷晴身边上下打量着看了几眼,一脸色相说道。
“废什么话?既然这么想,还不赶紧上!”
被叫光哥的男人仍旧嘚瑟,这个女人,他势在必得!
“你们干什么?”
酒保盯着突然间出现的一群男人,着急的开口。
他可是答应过这个女人的朋友,在他来之前一定好好的照顾好她。
“不该管的别管,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光哥面色凶狠,突然间出来了一个男人,让他微微一愣。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副不想放过他的样子。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这可是在酒吧门口……”
酒保盯着凶狠的男人,似乎有些胆怯,这是他的一份兼职工作,搞不好人会受伤,工作也会丢了。
可他看着酒醉的女人,终究还是勇敢的站了出来。
“给我上!”
酒吧旁边灯线昏暗,与酒吧里的灯红酒绿相比,这儿显得冷清了许多,周边也很少有人经过。
光哥拉拢着兄弟们,招呼着一起上。
酒保护着江芷晴,自知打不过这些凶猛大汉,便缩在了一边,忍受着这些拳头。
“你们在干什么?”
碰巧赶到的季以霖没有见到江芷晴的背影,对于这种打架斗殴,与他而言,不算大事儿。
他本不想搭理,可望着被打的男人,他终究还是张了口。
“又来一个多管闲事的!我劝你不要管,否则他就是你的下场!”
光哥淬了一口,一脸凶恶的盯着季以霖。
“芷晴?”
一哄而上的男人停下了手中的拳头,季以霖这才看清酒保护着的女人。
他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扶起酒保,接过醉酒的江芷晴,上下打量着眼前受伤的男人,“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
都是一些皮外伤,酒保忍着痛意,摇了摇头。
“呦,看来你们两个人认识?怎么?想来英雄救美?”
光哥说着话,一口大黄牙十分恶心。
季以霖掏出手机,不管现在是深夜几点,他直接打了一个电话,“迈巴酒吧门口,事情处理好。”
“光哥,你说这个人是不是死到临头还嘴硬?”
光哥身后的小弟一脸猥琐的笑容,显然不相信季以霖会找来救兵。
季以霖眯着眼睛盯着所谓的光哥,想起怀里沉睡不醒的女人,已经明白了大概。
“是谁死到临头还不一定呢!”
他拢着江芷晴,勾着嘴角,一脸的冷漠。
酒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身边的男人,这男人气势汹汹,浑身散发的冷气,让他觉得很是冰冷。
郁迟迷迷糊糊的接着电话,赶到酒吧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