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地方是什么地方?”
安以清猛的抬头,皱眉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
安德森耸了耸肩,一脸的茫然,卡尔这个老狐狸实在是太狡猾了,要想从他这儿掏出点什么可靠的消息来,还真是不容易。
就刚才这个消息,他还是费尽心思偷听到的呢。
“下午你在家,我跟过去看看。”
这件事情不论交给谁,安以清都不放心。
他只好亲自行动。
“好。”
安德森答应。
从卡尔拦了林勉之的货,他们兄弟二人便知道卡尔是想见季以霖。
没成想过了那么两天,就有了季以霖回欧洲的消息。
明明两个人约定的是下午三点见面,卡尔却在三点整出门,即便如此,他还是等了季以霖二十分钟。
“不好意思,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记得没有那么清楚,等记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季以霖穿着一身正装,戴着墨镜,面无表情的模样让人无法靠近。
卡尔先生跟季以霖打过几次交道,他暗地里冷笑,明面上却表现正常,“无碍。”
“不知卡尔先生费尽心思拦了我的货,想要见我是为何事?”
季以霖摘下墨镜,单手解开西装,浑身散发高贵气质。
他勾着嘴角,玩味地笑着说的。
“季先生,鄙人有个合作想跟你谈一下。”
卡尔费尽心思的见季以霖一眼,所以证明这个合作有多珍贵。
“合作?想必不是什么简单的合作吧!更何况,我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卡尔先生竟然想跟我合作?”
这在季以霖的意料之中,除去合作,他们根本没有交际的理由。
他显得过分冷静,让卡尔有一丝的吃瘪。
“季先生怎么想?”
卡尔先生眯着眼睛,盯着季以霖。
“如果是好的合作,我季某当然十分情愿。不过卡尔先生拦了我的货,这……”
季以霖当然知道卡尔不会这么轻易的把货还给他,他跟卡尔相互盯着,实力相当。
卡尔点了一支雪茄,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这就要看季总的诚意了。”
他这个合作只有季以霖能够帮他,否则他绝不会这么主动。
“卡尔先生,这就是您的诚意吗?”
季以霖背靠在沙发上,卡尔的话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早就料想到,卡尔绝对不只是想见他这么简单。
所以,他早给左牧云打好了预防针。
不过这么一想,他自从来到欧洲,没有给左牧云打一个电话,也不知道这女人有没有想他。
“我想季先生跟我合作之后就知道我有没有诚意了!”
卡尔不想放弃这么大一块肉,他看向季以霖,企图从他的神态中看出什么。
安以清此刻正在窗外路上,他坐在车里,安静的等着卡尔和季以霖出来。
现在时机还不成熟,他不敢冒这么大的险。
更何况他现在还没有真正的实力脱离卡尔,只能暗地里行动。
“这样吧!如果你能跟我合作,我们签了合同之后,我立马将货物归还给你。你要知道,货物是小事儿,这损失的合同怕是……”
卡尔倒是毫不夸张的使用扣留的货物威胁季以霖。
季以霖冷笑一声,“所以卡尔先生这是在威胁我?”
“我怎么会威胁季先生呢!合同我已经带来了,先不要着急拒绝,您可以带回去慢慢看,三天之内给我消息。”
嘴上说着给季以霖充分的时间,但实际上他下了通牒。
在这一场无声的战争中,季以霖确实处在劣势。
他接过合同,勾着嘴角,“告辞。”
既然正事已经说完,他也不必继续暗地里较劲。
季以霖上了暮恒的车,刚才这场无声的战争中,他被卡尔一直压着,这让他很不舒服。
这么多年来,他鲜少有被人压制的时候。
“老板,卡尔跟您说什么了?”
暮恒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季以霖,试探着开口问道。
“想要跟我合作,回去再说。”
季以霖心里有火,他闭目养神,难掩怒气。
没过一会儿,暮恒似乎发现了什么,他在观察之后,终究还是开口。
“老板,后面有人跟。”
到底接受过专业训练,暮恒盯着后面的车,提高警惕。
“猜不到是谁吗?去附近公园。”
季以霖仍旧闭目养神,但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
除了安家兄弟,还有谁会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见他!
经季以霖这么一说,暮恒似乎知道后面的车主是谁,他听从安排,将车开进了附近公园。
“你在车上。”
车停以后,季以霖扔下了一句话,一个人下了车。
他大步流星的往后走去,毫不客气的敲了敲车窗。
“下车。”
安以清倒也没有扭扭捏捏,直接下车。
“安先生,这可就不厚道了!你要是想见我,刚才跟你的主子一块见就好了,怎么还跟踪呢!”
季以霖慵懒的靠在车边,随意的话语却扎在了安以清的心上。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刚才卡尔找你干什么?”
安以清攥着拳头,逼近季以霖,咬牙切齿。
要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人能够让安以清动怒,季以霖绝对算得上其中一位。
“找我干什么你不知道吗?当然是跟我谈合作,怎么?他没告诉你吗?”
季以霖仍旧一副随意慵懒的样子,安以清兄弟二人和卡尔之间的故事他也算了解。
想必卡尔一直瞒着他们。
“我告诉你,卡尔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了解,他绝对不会做有损失的事情。”
安以清盯着季以霖,说着。
季以霖自然明白卡尔的小心思,但他没有想到安以清会提醒自己这些。
他耸了耸肩,“这个道理我懂。”
“我们还会有见面的机会,先走了!”
安以清说完,一个人驱车离开。
盯着扬尘而去的车,季以霖失了神儿。
国内,左牧云接到幼儿园的电话。
“你说什么?小右受伤了?伤的重不重?我现在立马赶过去!”
她正在画设计稿,接到幼儿园老师打来的电话,急忙抓着包离开。
听到季念霖受伤的那一刻,左牧云这个做母亲的整个心都揪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