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需要补一补,这件事情交给我就行了。你不是医生吗?不忙吗?”
肖婉婉最讨厌的就是樊锦初。
这个男人表面一副三观很正的样子,吸引着科里无数护士,但实际上他的那副真正的嘴脸,着实让人讨厌。
她一幅得理不饶人的样子,一脸嫌弃。
左牧云没有插手说任何一句话,现在这件事情已经足够麻烦了。
更何况,她也确实没有帮樊锦初的必要。
“不好意思。”
当着左牧云的面,樊锦初无法跟肖婉婉闹什么,他尴尬的说了一句,便离开了病房。
肖婉婉盯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眼前,这才将目光转移到左牧云身上。
“怎么回事?我只不过是这两天回家了一趟,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肖婉婉可所谓是一得到闺蜜受伤住院的消息,立马便往这儿赶了。
不过看着左牧云弄成这副样子,她着实是有些意外。
“没事儿。你怎么来了?”
这话说起来,左牧云只觉得愧疚万分,这些天因为她的一些琐事,已经很麻烦肖婉婉了。
她将难过隐藏在心中的角落,看向肖婉婉。
“哎呦,你可别这样。流水的生活,铁打的闺蜜,我们两个谁跟谁!不过……季总没有来看过你吗?要不然樊锦初这个狗男人能有靠近你的机会?”
肖婉婉可所谓是将一切都看得很透彻,她观察着左牧云的情绪,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
这么久了,两个人的关系难道一点都没有缓和吗?
“来过,不过大吵了一架。婉婉,我可能要放弃了。”
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左牧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泄气。
好像不管出了什么事情,她总是一副乐观的态度,给别人一种这才是她真正性格的恍惚认知。
但肖婉婉清楚的了解左牧云背后是个什么样的人,经她这么一说,她心里咯噔一下。
事情好像比她想象的要严重一些。
她微微一怔,下意识的开口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老爷子找过我,他现在改变主意了。不过看得出老爷子对我还是有感情的,我可以带小右一起离开。”
左牧云苦笑着,表现出一幅洒脱的样子,好像不是什么大事儿一般。
可谁经历了左牧云所经历的这一切以后,还能像她这般呢!
现在就连季老爷子也不支持左牧云跟季以霖在一起了,怪不得眼前的女人会如此这般绝望。
肖婉婉张了张嘴,一时之间大脑一片空白,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左牧云。
“好了,我真的没事儿。经过这些时间,我也看清了一些事情,或许我们两个人是真的不合适。而且我身边有小右已经很满足了,不要担心我。”
看着身边一脸惊呆的女人,左牧云无谓的笑着,这两天她似乎真的想明白了。
可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其实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牧云,我没什么本事,给不了你什么。但是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们可是铁打的闺蜜!”
肖婉婉压下心里对左牧云和季以霖这段感情的惋惜,安慰着身边的女人。
“婉婉,谢谢你。”
两个人最初的相识,谁都没有想过会成为闺蜜。
左牧云感激的说道。
“好了好了,我回家给你做点补身子的东西,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对了,小右……”
肖婉婉洒脱的站起身,然而当说起小右的时候,却一下子顿住了。
小右……恐怕还不知道爸爸妈妈发生的这些事情吧。
“我想见他,你能帮我把他带过来吗?”
左牧云的决定让肖婉婉只觉得出乎意料。
不过这是一个做母亲的选择,她没有办法干预,“好,下午我带他过来一趟。”
临近中午,季以霖浑浑噩噩的醒了过来。
他卖力的睁开双眼,却只觉得头痛欲裂,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喝过酒了。
看着眼前的环境,他懵了好一阵儿才明白过来,这似乎是爷爷家。
那他是怎么来这儿的呢?
“你醒了?”
江芷晴照顾季以霖照顾了将近一夜,他回房间休息。
这刚醒不久,心系喝醉酒的男人,赶紧上楼看一眼。
没想到,季以霖醒了。
“你怎么在这儿?”
季以霖下意识的问道。
“昨天你喝醉了,以沁遇到了你。不过她一个人弄不回你来,只好给我打了电话,所以我就只能出现在这儿了。”
江芷晴倒是毫不扭捏,一字一句的解释着,落落大方。
“明白,谢谢你啊!”
季以霖的意识现在还有些混沌,不过对江芷晴的出手相救,他还是很感激的。
“那你赶紧收拾一下,下楼吃点东西吧!阿姨做了一些醒酒汤,一直备着呢!”
江芷晴说完便一个人下了楼。
季以霖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简单的清洗了一下,拖着疲惫的身子下了楼。
“终于醒了!这公司还没有倒下,人就已经崩溃了?”
昨晚季以沁和江芷晴拖着喝醉酒的男人进门,季老爷子都没有来得及批评季以沁去酒吧,看着喝的烂醉如泥的男人一脸的嫌弃。
他冷哼一声,嘲讽说道。
“……”
季以霖无话可说。
“哥,你多亏遇见我了,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季以沁得意的吃着零食,向自己的哥哥邀功。
“你为什么会去酒吧?”
面对自家妹妹,季以霖其实没有什么深厚的兄妹之情。
但是该管教的地方,他必须要承担起哥哥的责任。
“你……”
季以沁没想到哥哥会抓住这件事情,她的脸色胀的通红,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个男人不知道感激自己也就罢了,怎么还拿出来说教呢!
“你也不用说以沁,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公司要是缺钱,你跟我讲,有没有男人样子!”
季老爷子对季以霖向来十分严格,在他眼里,他的孙子向来是严格约束自己的。
即便去酒吧,不论是朋友间的玩乐,还是生意上的应酬,季以霖都应该是有分寸的。
但昨天晚上,确实超出了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