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郁迟,我让你调查的事情,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他像是突然间想起什么,下意识的看向郁迟。
暮恒更是一脸的茫然,跟着看向郁迟。
“左小姐在出车祸之前,应该是见了季老爷子或者季夫人。”
郁迟本以为季以霖忘记了这件事情,他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开口告诉老板。
现在老板主动提起这件事情,他只能诚实的回答。
“知道了。”
季以霖的心中有了大概的猜想,怪不得在医院里见到左牧云的时候,她会说出那样的话!
“我去趟医院,公司的事情你们盯着。”
他现在心里很乱,但还是想见到左牧云。
因为左牧云误会他了,不管季老爷子和季夫人的态度如何,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她。
医院独立病房里,左牧云一个人躺在床上。
肖婉婉刚刚带季念霖离开,病房里瞬间空了下来,她的心中满是苦涩。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以为是护士来查房,慢悠悠的从床上坐起来,却没有想到是两天没见的男人。
“你怎么来了?”
左牧云一脸吃惊,压着心中的苦涩,问道。
“我来看一看。你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两个人都是聪明人,丝毫不提之前发生的事情。季以霖盯着面容苍白的左牧云,满是心疼。
心里更是后悔之前的争吵,左牧云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还好。时间不早了,你不应该来的。”
左牧云好不容易让自己凌乱的心安定下来,这男人的出现,让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瞬间瓦解。
其实季老爷子的不同意压垮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经历了这么多,她已经不能像以前那般义无反顾了。
“对不起!昨天是我的态度不好,我不应该跟你吵架。爷爷是不是找过你了?”
季以霖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低过头,他轻轻走到左牧云的病床边,眼眸中充满了心疼。
“是,爷爷和我谈过了。所以,我们还是分开吧!”
左牧云说出这句话,像是没有任何的留恋一般。
可是谁又能知道她在背后做了多大的心理建设。
“你说什么?分开?我们只是吵架,为什么要分开?”
左牧云说完以后,季以霖下意识的一愣,怎么突然会分开?
这女人……
“你难道不是为了要和我分开,才跟我吵架的吗?”
左牧云仍旧一脸的平静。
“我只是气不过你瞒着我而已,而且我是个男人,是你的男人。公司的事情我完全可以处理好,只是时间问题,我不想你为了我放弃自己的心血。”
季以霖心里莫名的多了几分恐惧,要说他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害怕的东西,那就是害怕眼前的这个女人再一次突然的离开。
他下意识的开口解释着,眼眸中多了几分着急。
“你先回去吧,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了。”
躺在病床上的女人不想再反反复复的提到这些问题,她的心早已经千疮百孔。
短短几天的时间,两个人的关系竟然僵到了冰点。
左牧云不觉得还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反反复复的这些问题,无非继续影响两个人的感情。
所以何必呢,她现在这个状态,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牧云,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女人已经躺在病床上闭上了眼睛,季以霖张了张嘴,只有最后的道歉。
“……”
但终究没能等到左牧云再说什么。
或许是白天太累了,又或许身边的男人还没有离开,她竟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可她没有料想到,季以霖竟然一晚上都没有离开。
早晨醒来,左牧云睁开眼的瞬间,发现了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她的面容微微一怔,这个男人竟然没有离开。
说不动容是假的,可所有的事情压在身上,她没有办法再跟随着自己的心去做什么。
如果到最后给两个人造成的只有伤害,那又何必这么坚持呢?
或许是听到了身边的动静,季以霖朦胧的睁开了双眼。
“你醒了?要我帮你洗漱一下吗?”
之前左牧云受伤的时候,他曾经照顾过她,也算有照顾人的经验。
他看着左牧云,脸上带着期盼。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我只是受了皮外伤,还是能够照顾好自己的。”
左牧云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平静一点,她面无表情的说的好像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没有什么关系。
爷爷告诉她的那些话历历在目,既然这个男人本意是想和她分开,那她就随了他的缘好了。
“牧云,你到底怎么样才会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要和你分开的意思。”
季以霖受挫,他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到这般天地。
“是不是爷爷和你说的?爷爷到底还和你说什么了?”
他一脸颓废的说道。
现在的他真的后悔了,要怪就怪当初太自信,所以大闹了一阵,可是又能想到会闹到了今天这种地步!
“季以霖,我再认真的跟你说一遍。其实这件事情和谁都没有关系,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我们分开这么久的时间,总归是有裂痕的,所以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好吗?”
左牧云的脸上终于有了情绪,她的眼眸中带着泪水,一字一句的说道。
她使出了浑身力气,把最想说的话告诉了眼前这个男人。
这句话也不只是她想对他说的,也是她想对自己说的。
“我不信!”
季以霖盯着左牧云的眼睛,回答着。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谁也不放过谁。
肖婉婉安顿好孩子以后,想着过来给左牧云送几件换洗的衣服,却没有想到靠近病房的门就嗅到了一丝火药味儿。
“季总,您怎么来了?”
这是最让她吃惊的事情,但是显然看得出来,两个人似乎不愉快。
她尴尬地打破了僵局,努力的笑着。
“麻烦你帮我照顾好她,谢谢!”
季以霖了解左牧云,她是一个很犟的人,两个人再这么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他说完一个人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