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事情根本不像外界传播的那么简单!
“我……暮助理,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了,实在是对不起!看在我没有酿成大错的份上。就饶了我吧!”
周老板赶紧求饶。
“可笑,晚了。”
没有季以霖在场,暮恒倒是活脱脱的学到了他的冷傲。
他勾着嘴角,没了以往的吊儿郎当。
“真的,我真的错了……”
周老板只是一个暴发户,从来没有跟季氏集团合作过,但季以霖和他身边的这个两个人,一直都让人觉得畏惧。
他畏畏缩缩的开口说着。
“左小姐,走吧!”
暮恒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左牧云倒是仍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好。”
左牧云现在仍然后怕,如果没有暮恒,她该怎么办!
“谢谢暮助理放过我……”
两个人离开,背后传来周老板感激的声音。
暮恒心里冷笑,这个男人还真是没有脑子,他以为他们会这么轻易的帮过他吗?简直是可笑。
“小陈,先稳住他们,我一会儿回来。”
他似乎突然间想起什么,随手拨了个电话出去。
“暮恒,你去忙吧!我一个人可以回家!”
已经做好了打算,左牧云不想再麻烦暮恒。
她抬头望着眼前的男人,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儿。
“左小姐,不碍事,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暮恒倒是十分坚持。
既然如此,如果左牧云仍旧拒绝的话,就显得她有些不懂事了。
她点了点头,仍旧一副后怕的表情,“谢谢。”
“左小姐,这已经不知道是你说的第几个谢谢了,你就不要跟我客气了!”
暮恒笑着。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左牧云着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明明有想问的问题,却总是张不了口。
没有办法,她想了想,索性放弃。
“左小姐,你不要怪我多嘴,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暮恒可不是能够忍得住的人,眼看着要到了目的地,他想了又想开口说道。
“请讲。”
左牧云心里一咯噔,下意识地将他说的话和心里的那个男人联系上。
暮恒没有让她失望。
“别看我和郁迟是季以霖的下属,实际上我们三个人是很好的兄弟。我不知道你跟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希望你们两个人之间不要因为误会再有遗憾。”
他难得这么正经,一字一句的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左牧云一愣,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误会吗?这根本不是误会。
见女人始终没有表露什么,暮恒索性放弃。
有的时候,只要努力过就好了,毕竟有些结果都是不尽人意的。
暮恒这么想。
到了左牧云要求的目的地,下车之前,她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转身和暮恒说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就不要告诉他了!”
“……”
暮恒显得有些茫然,没有回答她的话。
当然,他可是向着自己的兄弟的,所以等左牧云一走,他便立刻像季以霖汇报。
“讲。”
季以霖本来就是一个十分高傲的男人,这份高傲中带着一丝冰冷,如今因为跟左牧云之间的事情,心情更是让人摸不着。
“刚才谈合作我遇到了左小姐,她差点被一个老男人给欺负了,不过现在我已经把她送回家了。所以那个老男人应该怎么处理?”
暮恒等着电话那边的回答。
季以霖却问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她为什么会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老板,不好意思,我忘记问了。”
刚才只顾着高冷了,竟然忘记问这最关键的问题。
暮恒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他发誓真的不是故意的。
“废物!”
季以霖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来。
“今天晚上我要见到那个男人。”
既然暮恒不知道,那他倒不如直接问成男主角,也顺便“慰问慰问”他。
“是。”
既然老板已经吩咐了,他自然要完成。
不过他现在没有时间,暮恒这么想着,嘚瑟的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麻烦郁迟了。
“老板不是让你去做吗?”
没等暮恒把自己的诉求说完,郁迟便给了他最致命的疑问。
“你怎么知道?刚才你在老板身边!可是我要去谈合同,没有时间。”
暮恒瞬间恢复了最初的态度。
郁迟是季以霖的保镖,对于他要求的工作,自然会出色的完成。
他仍旧衣服面无表情的模样,当然这不影响他的专业水准。
左牧云在小区里转悠了一会儿,这才上了楼。她害怕被肖婉婉看出她的异样,精心的伪装着。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合作谈成了吗?”
肖婉婉一直在家里等着消息,看着突然间出现的女人,她忙不迭的站起来问道。
“谈崩了。”
左牧云只有简单的回答。
“你这是怎么了?我看你有点不对劲儿!”
肖婉婉仔细的观察着左牧云,企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异样。
今天的左牧云为了能给合作伙伴留一个好印象,特地穿了一身裙子,却没有想到差点儿被占了便宜。
“我有什么不对劲儿的!没事儿!”
左牧云打着马哈哈。
“你还拿我当不当朋友?我还不了解你吗?看你伪装成这副样子,漏洞百出,我不想知道都难!”
这最后的一句话,肖婉婉更加坚定左牧云一定有心事。
“就是你帮我联系的那个老板对我动手动脚的,不过正好被暮恒看到,就把我给送回来了。”
或许是暮恒的及时出现,又或者她刚才在楼下酝酿好了情绪,左牧云表现的云淡风轻。
“怎么会这样呢?都说了我陪你一起去,这个死男人,如果让我见到他,我一定把他给宰了!”
肖婉婉一愣,气急败坏的说道。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什么事儿吗?我要生气了!”
没想到肖婉婉竟然比她都要有反应。左牧云挠了挠头,无奈一笑。
对于周老板,他也没有想到暮恒最初的离开只是陪他玩一玩,季以霖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要告你们,你们这是犯法的!”
郁迟及时赶到。他勾着嘴角,原来就是这么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