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的话音刚落,所有人便都开始投入到紧张的比赛当中。
江芷晴设计的是一件礼服,她知道自己这次必须赢了这场比赛,因为季以霖在现场。
她想让季以霖知道,她是比得过左牧云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为了在季以霖面前也能够挺直腰杆,江芷晴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要赢的念头。
只是越这样想,她下手就越没个准儿。
一剪刀下去,忽然发现自己剪过了,江芷晴咬了咬牙,决定改动一下。
毕竟不仔细看也不会看出来,于是平心静气继续剪裁。
“不要紧张,不要紧张……”
江芷晴紧张的馒头汗,看了看身旁的几个选手,尤为淡定。
左牧云参加比赛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自然是应付得来。
剪裁的时候别提多顺了,每一个步骤都那么的精准,和自己画的图并无相差。
左牧云不知道的是,在台下有一双目光自从进来就没离开过她的身影,而那个人便是季以霖。
他就是冲着左牧云过来的,自然一直在看着。
她工作的时候还是那么的认真专注,台上那么多的选手,没一个像她那样胸有成竹,下手如有神。
“真美。”
季以霖看的入神,忍不住开了口。
“谁?我妹妹吗?”
江源冲季以霖问。
季以霖摇头否认,在他眼里,最美的女人莫过于左牧云了,旁人再美也入不了他的眼。
他只爱左牧云,其他谁也不行。
左牧云和江芷晴挨在一起,二人一个专注一个紧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台上选手众多,没谁在乎某一个紧张的样子,也没人在乎两个选手之间发生什么。
江芷晴瞥了瞥身边的人,发现左牧云真是气定神闲。
她此刻不像什么设计师,倒像是个做衣服做了多年的老师傅,不用看就知道该怎么做的那种。
“怎么可能!”
江芷晴心中暗暗嘀咕,越想越紧张。
不过她的图纸也是有独特的风格的,所以她一定要稳定自己的心。
左牧云毫不顾忌旁人,自顾自的做着衣服,不知道身旁人已经起了歹意。
江芷晴剪裁时原本要面对着左牧云,但她却选择背对着左牧云,从另一面开始下剪刀。
她轻轻扭转身体,忽然一转身,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呻吟声。
左牧云正在剪裁时被江芷晴一碰,剪刀剪到了自己的手,一滴鲜红的血液瞬间被白色的布料给吸进去了。
她慌忙直起身子将手挪开,可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那献血渗进布料里面。
“你没事儿吧?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江芷晴连忙道歉,她莫名的开始后悔,刚才真的是太冲动了。
左牧云皱着眉头没说话,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滴鲜血。
观众席上的季以霖心中猛然一紧,他差点站起来,分明看到左牧云的手留血了。
“阿姨你看到了吗?我妈妈手是不是受伤了?”
季念霖在另一面也看到了,急得站起来了。
肖婉婉赶紧拉着孩子到自己怀里,心里也跟着紧张。
“你别担心,这个女人肯定是故意的,放心,你妈妈一定能够处理好。”
肖婉婉忍着生气,嘟囔着。
季念霖赶紧捂住了她的嘴,“阿姨息怒,对,我们要相信我妈妈!”
孩子的眼睛一直看着台上,祈祷妈妈能够好好完成比赛。
台上的时间仿佛过的比台下更快一般,左牧云来不及多想,也没理会江芷晴。
她急忙赶紧扯了一点布条把伤口紧紧缠住不要再流血。
江芷晴看到左牧云的速度放缓了一些,而她也没有理会自己,没有多说什么,马上开始继续自己的作品。
一分钟过后,左牧云已经开始继续制作衣服。
只是那滴血滴只能想办法解决了,洗是不可能的,只能想办法隐藏住,或者借用它让这件衣服更有特色。
选手们各自忙着,根本没人注意这边的情形。
左牧云终于把衣服需要的裁片做好了,接下来就是缝合了。
缝合这一步虽说快,但也非常的重要,因为之前留下的问题,没发现的问题都会在这一刻出现,处理不好的话就会毁了整件衣服。
江芷晴下意识的朝着左牧云的方向看去,自己还没剪裁好呢,她都已经开始缝合了。
一时间,江芷晴心急如焚,唯恐自己落了下风。
刚才都已经冒险这么做了,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赢了自己。
“刚才对不起,你做的很快!”
江芷晴忍不住对着左牧云说了一句。
左牧云没反应,心里可是留了个心眼。
记得上次自己看到的初赛作品中江芷晴的就跟自己之前的作品有些相似,虽然不能确定她的作品跟自己的有关,但她这次又碰到了自己的手实在是让人费解。
比赛这样的事情竞争那么高,每个选手都是对方的敌人,谁知道江芷晴是不是不安好心?
她在想自己必须得防备着点。
这一次,左牧云和江芷晴之间保持着距离,也不敢太近。
台下的季以霖心情莫名紧张起来,看左牧云的样子,神情严峻。
虽然已经开始缝合了,但还是无法放松,一定是因为刚才江芷晴碰到她的缘故。
毕竟一个专心致志做事儿的人突然被打断就是会很难进入到状态,他虽然不懂做衣服,但是工作当中也有过这样的情形,他是知道的,所以才更担心左牧云。
“季总,您觉得谁会第一名?”
江源好死不死的扯着季以霖开始聊天。
不过季以霖他现在哪有心情聊天,现在的他只想赶紧等着比赛结束。
不过他觉得左牧云能够赢得比赛,毕竟左牧云的实力他还是相信的。
接近比赛尾声,左牧云的作品应该早早完成的,但她还在忙着绣花,只因为那一滴血。
季念霖紧张的不行,猜测着会不会因为刚才的小意外所以在修补。
“还有十分钟结束比赛……”
左牧云听了这话不由得手下阵线齐飞,过了不多时,已经把那滴血修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