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以霖这个人怎么可能会拒绝你呢!”
江源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尽管他看得出来妹妹对季以霖那个家伙有点儿意思,不过感情是两情相悦的事儿,他这个妹妹一厢情愿是没有用的。
江芷晴莫名的又开始紧张起来,毕竟她从来没有做过如此大胆的事情。
看哥哥这幅样子,他一定是不知道。
第二天傍晚,江芷晴在等了一天以后,终于接到了季以霖的电话。
尽管季以霖不知江芷晴找自己有何事情,但总归是兄弟家的妹妹,这个面子还是要卖的。
他今天穿了一件毛呢大衣,衬托着高挑的身材,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势,让人望而却步。
最初他叫了江源,毕竟这些日子他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不过江芷晴从未开口解释,他便只能装作不知道。
毕竟这件事情捅破以后,恐怕很难收场。
“不好意思来迟了,路上有点堵车。”
他脱掉了毛呢大衣,放在了旁边的座位上,轻松地坐下来跟早就等着的女人,开口解释着。
“没什么没什么,是我来的太早了而已!”
只有江芷晴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她下意识的将头发别到耳后,有些紧张。
两个人其实没有什么共同话题,无非就是平常的一些事情。
季以霖一副淡然与平常没有什么不同的样子,让江芷晴下意识的开始退缩。
难道这个男人并不知道当时在台上发生的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还有说的必要吗?
“你在想什么?”
季以霖发觉江芷晴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放下了手中的餐具,疑惑的开口问道。
难道她是要告诉自己当时在台上发生的事情吗?
“以霖哥,我想向你坦白一件事情,当时在台上……”
江芷晴鼓起了勇气,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她说的话会有人相信吗?
“当时在台上怎么了?”
季以霖将所有的想法压在心底,装作不明白。
当时在台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确实不知道,但是他肉眼可见的两个人之间有过身体接触。
但这件事情除了两位当事人无从查证。
“我不相信小心碰了左小姐一下,导致她的作品没有那么完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两天我一直很愧疚。”
江芷晴着急的解释着,好似这件事情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所以你找我来……”
听懂了当时在台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季以霖却更不懂江芷晴找自己来是为了何事。
“我怕你们误会我……”
不得不说,江芷晴一副委屈的样子倒是让别人无法说出指责的话。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的。”
季以霖苦笑着耸了耸肩,他现在哪有身份去管这件事情呢!
不管眼前的男人有什么想法,江芷晴在说出口以后,没了心理负担。
这就是她想要的。
回到W市后,左牧云心里便踏实了许多,肖婉婉每天无所事事,问起工作室的事儿。
“你之前不是说要弄工作室吗?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肖婉婉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地图,她已经开始寻找地方了。
只是她不知道左牧云的具体想法。
“想法要成为现实还是有些距离的,要考虑的东西比较多,比如地点,客流量什么的,最重要的是现在我对这里还不熟悉呢。”
左牧云听着闺蜜的询问,她懒散的坐在沙发上解释着。
工作室是一定要弄起来的,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
不过没有必要这么着急,她怕欲速则不达。
“那还不简单?我们去考察一番好了,顺便好好逛逛这个城市,我们毕竟才搬过来,对这儿也不了解。我们要看看咱们以后养老的地方究竟有多美。”
肖婉婉是个没梦想的人,她每天好像都有独特的想法。
在她看来,左牧云的梦想就是她的梦想。
找地段是最容易的事情,因为她最喜欢到处走走逛逛了。
二人正说着话,季念霖走了出来,刚才在房间,他已经听了个大概。
他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妈妈,如果你真想开工作室的话,其实可以考虑我们家附近,这样你来回方便不累,而且这里也算个不错的地方,客流量什么的都不低……”
季念霖仔仔细细的分析了一遍,一副大人的派头,说的也极为有理。
听的左牧云和肖婉婉怀疑眼前人不是个孩子说出来的。
“嗯,有道理,不过我还是想先去别的地方看看,牧云你说呢?反正也不急于一时。”
肖婉婉典型是在家里闲不住的人,她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出去看一看,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易答应。
“阿姨说的也对,反正我们以后就要在这里生根了,应该要把这儿好好了解一下。”
跟肖婉婉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季念霖怎么会不清楚她心里的想法呢!
他点了点头,一副赞同的样子。
“哎呀我的妈啊,牧云你这是生了个军师啊。”
肖婉婉不由得喊道,左牧云更是赞许的看了看季念霖。
第二天开始,三人便开始了考察工作。
这第一个就是去确认季念霖所说的,把附近的情况大体了解了一下,果然正如他所说,很适合开工作室。
为了熟悉这个城市,三人除了附近也去了其他的地方,比如地标性地方,城市的市中心等等。
一周下来,三人可谓是马不停蹄的走遍了这个城市的大多地方。
终于忙完了这些,三人精疲力尽的躺在了沙发上躺尸。
“婉婉你叫外卖。”
左牧云吆喝着,她现在后悔的不得了,早就不答应肖婉婉这个女人的提议了。
这一周下来,她差点儿废了。
“我没力气了,牧云你叫。”
肖婉婉有气无力的,跟当初那个吆喝着要走遍整个城市状态完全不一样。
今天一天可走了不少地方,他们都累坏了。
“两位女士不用担心,我已经叫了外卖。”
季念霖虽然累但动动手指还是可以的,二人应了一声便再无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