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晴回过神,坐到了季以霖的对面。
这个位置刚好可以清楚地看到季以霖对左牧云悉心照顾的样子。
“芷晴姐,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半天了。”同样的话季以沁对江芷晴也说了一遍,但语气可完全不同。
江芷晴嫣然一笑,带着些许歉意道,“你怎么不告诉我这是你们的家庭聚餐啊,早知道我就不来打扰了。”
“你来怎么能算打扰呢,再说了,我们家也就多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说完,季以沁故意撇了左牧云一眼。
左牧云自动屏蔽了她两的对话,自顾自地吃着饭,她的头发披散着,吃饭的时候会不小心掉落在脸颊上,季以霖见状,站起身来,帮左牧云扎起头发。
“你从哪儿来的小皮筋?”左牧云疑惑。
季以霖笑笑,目光温柔,“不告诉你,反正是随时为你准备的。”
“怎么样,有没有被我感动的痛苦流涕,想要以身相许。”
左牧云被逗得莞尔一笑,“你少贫了你。”
江芷晴看到两人的互动,眸色微闪,连忙移开了视线。
季母见江芷晴都没有动过筷子,柔声问道,“芷晴,你怎么不吃啊?”
季以沁也附和道,“对啊,芷晴姐,你快吃,把这儿当成自己家。”
“嗯。”江芷晴点点头,将眼中的酸楚藏了起来,换上一副笑颜,“对了,我明天工作室开张,你们有空的话可以过来捧个场。”
工作室?左牧云拧了拧眉,开口询问,“江小姐不是已经有工作室了吗?”
“我又开了一个服装工作室,左小姐可以过来看看。”
见江芷晴一脸坦然地样子,左沐云敛下了心中的猜忌,怎么会这么巧,在她开工作室之后,江芷晴就紧接着开了新的工作室,这是巧合还是什么?
小右一脸天真的开口,“好巧啊,我妈妈也刚开了一个工作室,江阿姨和我妈妈真是心有灵犀呢。”
“你妈妈能有芷晴厉害,芷晴可是设计大赛冠军。”季以沁插嘴。
“真是可惜啊,如果我妈妈没有受伤的话,应该可以做的更好的,对吧江阿姨。”小右故意问道。
听罢,江芷晴的笑僵在了脸上,尴尬地点了点头。
“真的啊?”季母见情况不太对劲,连忙开口道,“沐云你在W市开了工作室吗,有空我一定会过去看看的。”
随后转向季以霖说,“沐云开工作室肯定很累,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让她多注意休息。”
季以霖笑了笑,“知道了妈。”
江芷晴微微诧异,季夫人什么时候对左牧云这么好了,她不是一向最讨厌左牧云了吗,怎么短短几天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江芷晴带着疑问吃完了这顿饭。
饭后,江芷晴向季母道完谢后要回家,季以沁将她送到了门口,江芷晴顺势问她,“以沁,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怎么伯母对左牧云态度转变这么大。”
季以沁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五年前那件事,左牧云是被陷害的,我妈知道之后特别愧疚,你也看到了,我妈现在恨不得把左牧云供起来。”
江芷晴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居然是这样。
季以沁见江芷晴脸色不对,开口说道,“你放心吧芷晴姐,虽然我妈现在接受了左牧云,但是我可没有,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江芷晴勉强的笑了笑,“谢谢你啊以沁,但是你哥他确实也不喜欢我,就别勉强了。”
说完,她像逃似的上了车。
“哎!芷晴姐。”季以沁在后面喊道,但江芷晴已经走了,她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左牧云,我一定不会让你和我哥好好的在一起。
江芷晴把车开到了路边,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每次季以霖和左牧云相爱的样子,她的心里还是像扎了根刺一样疼。
她本以为左牧云走后,她就有了机会靠近季以霖,让季以霖喜欢上她,可现在左牧云又回来了,还获得了季母的认同,一阵痛意揪住了她的心。
“左牧云,你为什么要回来呢。”江芷晴喃喃道。
江家别墅,江源听到开门的声音,便知自己的妹妹回来了。
“这么晚了,还知道回来啊。”江源本想好好教育一下江芷晴,却看到江芷晴红肿的眼睛,连忙上前问道,“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哥帮你报仇。”
江芷晴魂不守舍地摇了摇头。
江源见状,更加心疼,半开玩笑的说,“江老板,明天可是你开业的日子,你这个样子,明天怎么接待客人,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
“我去季家了。”江源没说完,江芷晴就插嘴道。
江源心中了然,他妹妹变成这样,自然是因为季以霖,这,一个是他的好兄弟,一个是他的亲妹妹,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
“哥,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放弃了。”江芷晴淡淡地开口。
她努力的这么久,季以霖还是不喜欢她,她真的已经失望透顶了,可是,她又狠不下心,毕竟她是真心喜欢季以霖。
“芷晴。”江源欲言又止,顿了顿又开口道,“这世界上好男人那么多,你不用只在一颗树上吊死的。”
江芷晴扯出一个微笑,“好了,我知道了,我先去睡觉啦。”
“芷晴你没事吧?”江源担心的问。
“当然没事,我可是江芷晴。”江芷晴强装淡定的笑道,“明天我的新工作室开业,你可一定要去啊。”
说罢,江芷晴就径直上了楼,走进了卧室。
江源看着江芷晴的背影,叹了口气,他这个妹妹江源最是清楚,表面上越说没事,心里就越难受。
左牧云裹着浴巾出来后,看到沙发上坐了一个人,“季以霖,你怎么来我房间了!”左牧云一脸愤怒地开口。
季以霖露出委屈的表情,“你的房间我不能来吗,我们可是合法夫妻。”
“谁跟你是合法夫妻,快回去你房间去。”左牧云拿起吹风机,一边吹头发,一边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