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啊,到了W市之后一定要往家里回个消息。”一旁的季老爷子和蔼地开口,“自己在那里照顾好自己。”
左牧云点了点头,“知道了爷爷,放心吧。”
“行了,你们都回去吧,别送了。”左牧云朝他们挥挥手,上了车。
季念霖见左牧云马上要走了,大声喊道,“妈妈再见。”
“小右再见,我走了,你们都快回去吧。”左牧云说完这句话,便开车离去。
临近中午,左牧云到达了W市。
本想直接前往住所,但左牧云转念一想,现在这个时间,他们应该都在工作室,又掉头往工作室的方向开去。
“我回来啦!”左牧云推开工作室的门,朝肖婉婉和秦情喊道。
“沐云!”肖婉婉连忙跑过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抱住了左牧云,“你总算回来了!”
“哈哈”左牧云笑了几下,将行李放到了一旁,开口问道,“我不在这几天,你们还好吗。”
“好什么啊,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们都要累死了。”肖婉婉抱怨道。
秦情也附和的说,“是啊,我们两还都是门外汉,只能帮你整理一下客户的资料了,幸亏这几天接的单子给的时间都挺充足,不然,我两就完蛋了。”
左牧云哈哈笑了起来,“好啦好啦,知道你们劳苦功高,晚上请你们吃饭。”
肖婉婉秦情听罢,对视一笑,高声欢呼,“左老板万岁!”
“哎,小右呢,小右哪儿去了?”肖婉婉见左牧云没带着小右,连声问道。
左牧云笑了笑,“小右还在H市,他周末过来。”
“不会吧,难道是那个季夫人不让小右过来?!”肖婉婉担心道,“我就说嘛,她怎么可能好声好气的道歉,原来是冲着小右来的。”
“没有没有,不是季夫人,是小右自己要留在H市的,而且,H市的那个幼儿园小右也呆惯了,不愿意再换别的。”左牧云连忙制止肖婉婉,以免她说出更难听的话来。
听到左牧云的解释,肖婉婉才放下心来,“那就好,要是那个季夫人还像以前那样对你,我分分钟跑到H市灭了她!”
“还有我。”秦情也应和道,虽然她不知道季夫人和左牧云之前的恩怨,但从肖婉婉的话来看,那个季夫人以前对左牧云肯定不好。
左牧云被逗笑,“好啦,她现在对我挺好的,你们放心吧。”
晚上回到家,季以霖发来了视频通话。
“老婆,我想你了。”季以霖的声音传了过来。
左牧云翻了一个白眼,不禁吐槽道:“这才几个小时啊。”
“你翻白眼?”季以霖质问道。
“不好意思,情不自禁,我还可以再翻一个。”说着左牧云就朝季以霖又翻了个白眼。
“妈妈。”季念霖的声音传来,随后他出现在了镜头中。
左牧云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小右啊,妈妈想死你了。”
季以霖嘴角抽了抽,这和刚才那个翻白眼的女人还是一个人吗。
“我也想你妈妈。”季念霖奶声奶气地说道。
“小右啊,明天是不是该去上幼儿园了?”
季念霖点了点头,今天爸爸带他去原来的幼儿园又办了入学手续,明天就可以正式上学。
“记得到学校一定要听老师的话哦。”左牧云嘱咐道。
“嗯,我会听话的,妈妈不用担心。”季念霖乖乖的应道。
左牧云见季念霖这么听话,忍不住夸赞,“小右怎么这么乖啊,真是妈妈的好宝贝。”
“多亏了我教的好。”季以霖插嘴说了一句。
左牧云强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能不能要点脸,那是我教的好。”
之后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快挂电话的时候,季以霖不死心地问道,
“你真不想我?”
左牧云刚想否认,季以霖又开口说道,“你不想,那我就不挂电话。”
“想想想,快挂了吧。”
季以霖得逞的笑了笑,刚想开口说话,左牧云就把电话挂断了,季以霖看着已经黑了屏的手机,很是诧异,这女人居然敢挂他电话。
随后又叹了口气,算了,自己媳妇儿自己宠着呗。
另一边的左牧云看着手机界面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自从这次和好之后,季以霖越来越粘人,不过左牧云还是很吃这套,虽然表面嫌弃,但心里真的挺开心的。
第二天,季念霖来到之前的幼儿园。
“小朋友们,今天我们班里来了一个新朋友。”老师拍了拍手,让同学们安静了下来,“这个小朋友大家都认识哦。”
大家都在猜测会是谁的时候,只有纪然在百无聊赖的画画,反正不会是季念霖,其他人随便是谁,她也没兴趣。
“大家好,我是季念霖。”
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纪然顿时抬起头,真的是季念霖。
季念霖这时也在看着她,纪然慌忙地低下了头,眼泪慢慢涌了出来。
下课后,季念霖朝纪然走了过去,“纪然,我回来了。”
纪然转过头,没有理他。
小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他可不是爸爸那样的直男,“你还在生气啊,我给你带了零食,你要吃吗。”
“谁要吃你的零食,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做什么?”纪然气鼓鼓地说。
季念霖开口哄道,“我不是故意要走的,而且我现在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纪然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对不起嘛,你不要生气了,原谅我吧。”
“你看,我给你带了巧克力,你不是最喜欢吃巧克力了吗。”季念霖从兜里拿出一块黑巧递给纪然。
纪然扫了一眼,“现在我不喜欢吃了,你收回去吧。”
季念霖满头黑线,这可怎么办,女人可真难哄,想起之前爸爸哄妈妈的时候,季念霖心中又对爸爸多了一丝敬佩。
突然,季念霖看到纪然手下压着一幅画,一把把画扯了出来,“这画的是我吗?”
“你还给我,谁说这是你了。”纪然气急,从季以霖手中抢过那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