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寒带着秦情来到了一家烤肉店。
秦情眸光发亮,刻意撞了撞沈司寒的肩,“想不到沈公子还记得我最爱吃这家的烤肉,难不成,沈公子是对我念念不忘?”
“你想多了吧。”沈司寒撇了秦情一眼,“方圆十里,就这家店最好吃,不来这儿来哪儿?”
“开个玩笑而已嘛,不要这么认真。”
说完,秦情就跑进了烤肉店里。
找到位子坐下后,秦情就开始兴致冲冲的点餐,点了几道菜,秦情把菜单给了沈司寒,“我要吃的点完了,你要吃什么自己点。”
“我不吃,我又不饿。”
“不吃我吃。”
说罢,秦情又给服务员说了几道菜。
“你吃的可真多。”沈司寒评价道,“我第一次见一个女生吃的这么多,我记得你以前吃的也没有这么多啊。”
“废话,那个时候我喜欢你,我怎么好意思在你面前吃这么多。”
闻言,沈司寒的脸色变了变,“所以,你现在不喜欢我了?”
喜欢,喜欢的要死,秦情心想,但她现在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正巧这时,服务员把肉都端了过来,秦情便迅速转移话题,“肉来了,快吃肉。”
沈司寒下意识拿起肉盘,一个一个放到炉子上,耐心地等它烤完,再用旁边的剪刀剪成小块放进秦情的碗里。
秦情心头一暖,低头默默吃起了烤肉。
突然,被肉上的辣椒呛到了,咳嗽个不停,沈司寒见状,连忙拿起水杯递给秦情。
“谢谢。”
“你好蠢啊,吃快肉都能被呛到。”沈司寒毒舌地说。
秦情满脸黑线,低头继续吃肉,压制住自己的怒气。
好不容易吃完饭准备回家,等快要到停车场的时候,秦情忽然不小心被自己开了的鞋带绊了一下,摔了个满地找牙。
沈司寒见秦情摔倒在地,吃了一惊,连忙伸手去扶她,到了车上,沈司寒还笑个不停。
“秦情,我真佩服你,居然被自己的鞋带绊倒了,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女人。”
在沈司寒的嘲笑中,秦情更觉得丢了,强压住怒气开口,“沈司寒,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行了行了,我不嘲笑你了,你快看看有没有受伤。”
还算是有点良心,秦情心想。
她挽起裤腿,检查膝盖那一片有没有伤口,摔倒之后,只有膝盖那儿隐隐作痛,别的地方倒没什么事。
果然,膝盖那儿磕破了一层皮,到没有什么大碍。
沈司寒见状,连忙上前检查秦情的伤势,“这儿没事吧。”
秦情摇了摇头,“没事。”
“不行,得去医院看看。”沈司寒紧张地开口,说完就发动车子,朝医院的方向开去。
“不用吧,这儿就是破了一层皮而已,不用去医院吧。”
“不行,万一磕到骨头了怎么办,得拍了片子。”
见沈司寒一脸严肃地表情,秦情知道他是认真的,但还是坚持道,“真不用,肯定没事。”
最终,沈司寒强硬地把秦情拉进了医院,问医生能不能拍个片子。
医生看了眼秦情的伤口,无奈的开口,“上点药就行,用不着拍片子。”
“真的没事吗?”沈司寒再三确认,到最后医生都有点不耐烦了。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真的没事,一会儿上点药就好了。”
沈司寒这才罢休,安安静静地等待医生给秦情上药。
上药的时候,医生对秦情开口说,“姑娘,你这可是找了个好男友啊,这么点伤就把他吓成了这样。”
顿了顿,又语重心长地叮嘱道,“这样的好男人不多了,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秦情嘴角抽了抽,乖乖地回道:“知道了阿姨。”
等上完药后,沈司寒将秦情送回小区。
在车上,沈司寒开口问道,“秦伯父怎么样了,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秦情点了点头,又想到父亲被冤枉的事,心中不免有些惆怅。
顿了顿,她开口试探地问,“沈司寒,你恨我爸吗?”
闻言,沈司寒一怔,随后柔声开口,“不恨。”
听到这个回答,秦情十分诧异,“为什么?”
“没有什么恨不恨的,都过去了。”
安静了半晌,秦情鼓足勇气开口,“沈司寒,我跟你说个事。”
“你说。”
顿了顿,她小心翼翼地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说当年的事和发恐吓邮件的人都不是我爸做的,你信吗?”
“信。”沈司寒毫不犹豫地回答。
愣了一秒,秦情惊喜地看向沈司寒,“真的?!”
沈司寒点了点头,当年的事,一开始他是恨秦父的,如果不是他,季家不会遭遇危机,秦情也不会逃婚,他当时把所有的恨意都算在了秦父的头上。
到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慢慢冷静了下来,仔细地回顾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发现疑点重重,一切都太巧合了,正好秦父来的那天文件被偷,正好监控录像拍到了秦父进入办公室的画面,正好有人看到秦父从办公室拿着什么东西出来。
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有人专门设计好一样,发现这些问题后,沈司寒立马派人去调查,但是两年过去,却没有丝毫收获。
“你也觉得我父亲是被冤枉的?”秦情喜出望外,本来以为她说的话根本没有人会信,但沈司寒却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她,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暖意。
沈司寒淡淡地嗯了一声,“疑点太多了,难免让人有所怀疑,这两年我一直派人调查这件事,你放心,我一定会还秦伯父的清白。”
听到这话,秦情感激地看向沈司寒,有些哽咽地开口,“沈司寒,谢谢你。”
听到秦情语气里的哭腔,沈司寒吓了一跳,柔声安慰道,“哭什么?傻瓜,别哭了。”
“好。”秦情重重地点了点头。
顿了顿,沈司寒突然正色道,“还有一件事。”
“秦伯父被冤枉的事,千万不能跟任何人提起。”
秦情疑惑的抬头,询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