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江母听到陆妍到现在还帮着左牧云,瞬间暴怒道,“谁不知道她和樊锦初的关系,陆妍,这还是五年前你亲口告诉我的,他们两个有一腿。”
“我看啊,就是左牧云教唆的他,让他在以沁的生日会上故意陷害芷晴,让芷晴下不来台。”
眼看着江母说的越来越难听,季母连忙插嘴道,“老郑啊,我之前也是冤枉了牧云了,牧云根本没有做过那些事,都怪我被他们挑拨了两句就相信了。”
“这件事确实不是牧云做的,我敢保证,芷晴变成这个样子我们也不想,可是不能因为芷晴的事就随便污蔑人吧。”
季母的语气带着些不满,又不是他们害得芷晴,江母这么怪罪季家,怪罪牧云,绕是她心中再心疼芷晴,都觉得有些不满。
江母听到这话,更加生气,怒道,“陆妍,你现在是怎么回事?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左牧云了吗,怎么现在这么向着他。”
“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被左牧云哄骗了不成,她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让你们都这么偏袒她,芷晴现在还躺在医院,你不说帮着芷晴就算了,还在这里跟我吵架。”
江母越说越气,还想继续开口说什么,就被旁边的江父拦了下来。
江父冷着一张脸,缓缓开口,“陆妍,我们今天来也不光是为了吵架来的。”
“但是你不能否认的事,芷晴自杀肯定和那天的生日会脱不了干系。”
季母不置可否。
生日会那天发生的事和江芷晴吃安眠药肯定有关系,这件事毋庸置疑,但如果深究起来,真正做错事的不是别人,正是寻死的江芷晴。
江父见季母沈默不语,继续开口说道,“那天发生的事,江源已经跟我们讲了,我们也大致了解了当天的情况。”
“芷晴做的也有不对的地方,但她不是故意的,反而是那个樊锦初一直在咄咄逼人,冤枉芷晴抄袭左牧云的设计。”
“樊锦初和左牧云的关系人尽皆知,虽然说当年的事情是被冤枉的,但是樊锦初确实是喜欢左牧云,那么他做这件事也必然和左牧云脱不了干系,这是其一。”
季母默默地听江父分析着这些事,心中烦躁不已,他这分明就是颠倒黑白,但她始终插不上话,江父还在继续说着。
“左牧云作为当事人,没有第一时间上来为我女儿正名,这是其二。”
“后来,等芷晴解释完后,季家一直没有上前安抚,反而是第一时间澄清了当年左牧云和樊锦初的误会,最后竟然还把芷晴赶了出来,这是其三。”
“这三件事都是左牧云造成的,我们今天来,就是想让左牧云给我女儿道个歉,别的,我们一概不要。”
江父终于说完,语气不容置疑。
“不可能。”季母斩钉截铁地开口,“左牧云并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道歉。”
“我知道芷晴自杀对你们的打击很大,我也很伤心。但这件事情自始至终都和牧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是不会同意让她去道歉的。”
“你!”江父怒目圆瞪,他没有想到季母竟然拒绝地这么干脆,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季母继续说道,“我会带着牧云一起去医院,但我们去只是单纯的探望芷晴,绝不会道歉。”
“陆妍。”江母心中气愤不已,站起身来,“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我们就想要一个道歉都不行吗。”
“如果深究的话,这件事你们季家所有人都有责任,但我们是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才不怪罪整个季家。”
“只要你们让左牧云道歉就行,这又不是什么多难的要求,你怎么就是不同意呢?”
听罢,季母神色自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地道,“牧云也是我们季家的人,我这人一向护短,她是我们季家的儿媳,我说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江父被气地喘着粗气,横眉竖眼地看向季母,厉声开口,“既然你如此决绝,那你也就别怪我们不顾多年情意了,这件事我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江父江母就气势汹汹地离开了季家。
季以霖来到医院后,看着江芷晴一动不动的躺在病床上,脸色十分苍白,到说不上来有多心疼,最多就是惊讶。
他没有想到江芷晴居然会因为这件事自杀。
“她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季以霖转头询问江源。
“目前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江源的语气虽然十分平淡,但季以霖知道他已经害怕的不行了,这可是他唯一的妹妹。
季以霖看着江源沧桑地脸庞,心中不忍,开口说道,“你赶紧去休息一会儿吧,我替你在这儿守着。”
江源笔直地站在床边,一动不动,眼睛死死地盯着江芷晴,缓缓开口道,“不用,我要亲自看着她,她一会儿就醒了。”
见他这么坚持,季以霖也不再勉强,转移话题道,“你吃饭了没有?”
不用回答,看江源这副模样,就知道他肯定一天没吃饭了。
“我去帮你买饭。”季以霖无奈地道。
“不用。”江源终于开口,却惜字如金的要命,“不饿。”
“你好歹吃点儿。不然怎么守着你妹妹,别芷晴还没醒,你就先倒下了。”
说罢,季以霖不顾他的阻拦,执意下楼买饭。
等他回来,江源还是那个姿势,那个动作一直守在江芷晴的床边,季以霖拿起饭在他眼前晃了晃。
“吃点儿吧,一会儿饿坏了。”
江源接过饭,也不看,胡乱往嘴里塞了几口,眼睛还是没有离开过江芷晴的脸。
突然,江源想起了什么,慌忙开口,“以霖,我爸妈去你家了。”
季以霖微微诧异,“江叔叔他们回国了?去我家干什么?”
“我爸妈认为芷晴寻短见是因为左牧云,他们非要去你家讨个公道,我怎么都拦不住。”
“芷晴自杀管牧云什么事?”季以霖拧了拧眉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