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为了我怎么了?”见秦母不说话,秦情疑惑地开口问道。
“没什么。”秦母敛下眼中的慌乱,急忙开口,“咱们赶紧进去吧,一会儿你爸该等不及了。”
“好。”秦情没有多想,跟着秦母走进屋内。
“爸,我回来了。”她热情的打着招呼。
结果秦父只是冷淡地嗯了一声,随后继续看电视。
这就是我妈说的已经等不及见我了?秦情暗暗腹诽。
秦母撞了撞秦父的胳膊,小声地开口,“你要是再这么冷淡,我就把女儿带走了。”
听罢,秦父的脸上僵硬了一下,便恢复如常,缓缓开口道,“听说,你妈前几天给你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见面之后感觉怎么样?”
一提到那个相亲对象,秦情就犯恶心,“可别提了,这谁给找的啊,一点都不靠谱。”
“怎么了?”秦母有些疑惑,听老王说他这个儿子不仅长得一表人才,还是个高材生,是个不可多得的优秀青年,这秦情都看不上?
“是不是你要求太高了?”秦母反问道。
“妈,你都不知道,那个叫什么王小刚的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腻大叔,他还想找我便宜来着。”秦情抱怨道,她现在一想起那天的事,对相亲都有了恐惧心理。
“什么?!”一听这话,秦父突然怒道,一下子站起身来,“他还想占你便宜?!”
秦情和秦母见他这么激动,都愣在了原地,秦情更是一脸懵,她可从来没有见过秦父发这么发脾气。
秦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声对秦情说,“我就说吧,你爸对你的事最伤心了,就是死鸭子嘴硬。”
听到她这样说,秦父微微有些尴尬,又坐了回去,对秦母说,“你看你,这是找的什么人,我就说她现在还小不着急结婚,你不听,差点儿害得自己闺女。”
“什么她还小不着急结婚,我看你就是不想让自己女儿嫁出去,好让她一辈子都陪着你。”秦母不甘示弱地反驳。
随后又对秦情开口,“这个老王,居然骗我。你等着,我过几天亲自给你把关,找一个好的相亲对象。”
一听说又要相亲,秦情赶紧拒绝道,“可别,我现在已经对相亲有阴影了。”
“那总不能一辈子不结婚吧。”秦母着急的开口,眼看着周围像秦情这么大地姑娘都已经生了孩子了,秦情却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她这心里也很是着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抱上外孙子。”
“哎呀,妈,你就别催了,我自己的事自己会看着办的。”秦情不耐烦地说。
一旁的秦父也附和道,“就是,他们年轻人的事我们掺和不了,你就别瞎操这心了。”
看着面前一唱一和的父子两,秦母很是生气,“我看你们两就是狼狈为奸,行了,我不管了,剩的到时候热脸贴冷屁股。”
逗得秦情和秦父哈哈大笑,这是一家人少有的其乐融融的时光。
H市,季家别墅内
左牧云正在画设计稿,突然卧室的门被打开了,季以沁急冲冲地来到她的面前。
“怎么了?”左牧云开口问道。
“这个。”季以沁将平板递给左牧云,“这个事你知道吗?”
左牧云接过平板看到界面上显示的内容,脸色一下子变的凝重起来,又听了一遍录音内容,黛眉微微皱起,“这是怎么回事?”
“我哪儿知道啊,我要是知道就不来问你了。”季以沁焦急地开口,“现在这件事情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季氏肯定会因此收到影响,这可怎么办啊。”
“行了。”左牧云开口打断了她的话,“这件事你先别操心,肯定会有解决办法的。”
“能有什么解决办法啊,铁证都已经发在网上了。”季以沁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再说了,我怎么可能不着急,我毕竟也是季家的人,出了这档子事儿,我也会收到影响。”
“怪不得你那么着急呢,原来是怕自己没钱花啊。”左牧云揶揄地说。
听她这样说,季以沁怼道,“谁像你似的,成天什么都不关心,你还是我们季家的人吗。”
说完,她就闭上了嘴,她这样说不就接受了左牧云是她嫂子的事情了。
“呦,原来季大小姐现在已经接受我是季家人的这个事实啦。”左牧云莞尔一笑,开口安慰道,“你放心吧,你哥肯定会有解决办法的,我相信他。”
季以沁点了点头,连忙跑了出去。
自从这次回来后,她和左牧云的关系也不再那么僵了,反而越来越好,在她心里,也慢慢接受了左牧云。
可她这样,心里总觉得有些愧疚感,总感觉对不起江芷晴。
等季以沁走后,左牧云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季以霖还没回来,她心里有些紧张,想着要不要电话问一下,又怕打扰到他的工作。
正纠结的时候,房间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看到来人,左牧云有些诧异,“小右?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季念霖的表情很严肃,这样的表情在他的小脸上有些违和。
他缓缓开口,“刚才姑姑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季氏又出问题了。”
听罢,左牧云走上前,把季念霖抱在了怀里,“这种事情小孩子就不要管了,你就每天开开心心的玩就好了。”
季念霖的小脸微微皱起,“我马上就要六岁了,再说了,这种事情我应该有知情权的吧。”
他今天一整天都呆在学校,以为这件事已经结束了,就没有关注外界的消息,结果刚才他起床上厕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季以沁和左牧云之间的谈话,才知道季氏又出了问题。
“大左,你就告诉我吧。”见左牧云始终不开口,他只能向左牧云撒娇。
见他这样,左牧云被萌的心都要化了,伸手揉了揉小右的手,开口说,“撒娇没有,你爸爸很快就会处理好的,不要担心。”
见她还是不说,季念霖哼了一声,从她的怀里跳了下来,跑到了自己的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