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季军瞬间瞳孔地震,他说这话之前怎么就没过过脑子呢,居然被抓到了漏洞,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季军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头,后悔刚才心急之下说出那番话,现在这种情况,他只能全盘托出。
季军断断续续地开口,“是,是这样的,就是,我当时给你们的那个号码,是我随便编的,所以你们查不出来任何信息。”
听到他说的这番话,郁迟十分愤怒,上前扯住了他的领子,语气中充满了怒气,“你竟敢给我们假号?你把我们当猴耍呢!”
季军吓得身子一软,直接坐了下去,但郁迟正拽着他,所以他只能不上不下的停在那里,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我当时是鬼迷心窍,才敢这样做,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还有下次?”郁迟怒气冲冲地反问道。
“没有下次,没有下次。”
季军已经被吓得脸色发白,话都要讲不清楚,再这么下去,恐怕又会像上次那样尿裤子了。
“行了,郁迟。”幸亏季以霖及时开口,才没有酿成上一次那样的悲剧。
“先让他讲完。”
听到季以霖的吩咐,郁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松开了他的衣领。
郁迟一松手,季军就因为惯性向后仰了过去,躺在了地上,随后,他连忙坐起身,颤颤巍巍地开口。
“当初,他们跟我说,如果这件事情暴露了,只要我不向你们揭穿他们,他们就会给我一个好的差事,所以,所以我才给你们假的号码。”
说罢,季军胆怯地抬头,看了眼季以霖,继续道,“可谁知,这件事情结束后,他们就再也没接过我的电话,我去经常见面的那座大厦每日蹲守,他们还是不肯见我,甚至将我赶了出去。”
“活该。”暮恒斜眼瞪了他一眼,开口嘲笑道。
“我不想听你讲这些废话,你直接告诉我们他们是谁就行。”季以霖淡淡地开口,对他的悲惨遭遇没有一丝同情。
“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是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季军不怕死地说。
“什么?!”听到这话,暮恒瞬间暴走,“你背叛季氏这件事还没找你算账,你居然还敢提要求,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说完,一只手指着季军,转头朝郁迟说道,“郁迟,打他!”
听到郁迟两个字,季军就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头,“求求你们就答应我这个条件吧,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什么条件,你先说来听听。”季以霖看向他,缓缓开口。
听罢,季军立马跪了下来,声泪俱下,讲了他的唯一的一个要求。
原来,自从季军出事后,季军唯一正在上高中的女儿,接受不了家里的变故,执意退了学,要打工帮家里补贴家用。
季军实在走投无路,只能来找季以霖,希望他能资助他的女儿完成学业。
“季总,我知道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贪心,才导致这场悲剧,但我的女儿她是无辜的,我现在看到她的样子,就觉得对不起她。”
“我只有这一个请求,我求求您,就答应我吧。”
说完,季军便朝季以霖磕头,一直磕个不停。
“行了。”季以霖制止住了他,缓缓开口,“我答应你这个要求。”
听到季以霖答应的话,季军喜出望外,感激地看向季以霖,又磕了几个响头,“多谢,多谢季总。”
“行了,你赶紧说那人是谁?”
“好好。”季军连声应道,“我和他们一直在一座商业大厦内见面,每次和我会面的都是同一个人,不知道叫什么,听别人都喊他秦秘书。”
“秦秘书!”暮恒听到这个名字吃了一惊,看向季以霖,缓缓开口,“这不是凯斯家族那个安以清身边的秘书吗。”
季以霖眸色暗了暗,没有答话。
“他们不是在欧洲吗,怎么又回来了?”郁迟也问道,“难不成他们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要压垮季氏?”
“你们会面的那座大厦叫什么名字?”季以霖开口问道。
一个小时之后,季以霖三人来到了季军所说地那个大厦门口。
“老大,我们不多找几个人吗。”暮恒看着大厦莫名有些发怵,“就咱们三个人贸然上去,是不是有些危险。”
“怕什么。”季以霖淡淡地开口,“我们有郁迟呢,打架的事都交给他,咱们两个负责谈判。”
说罢,季以霖就径直朝大厦里面走去。
被季以霖这么一说,暮恒也突然镇定了起来,“也对啊。”
随后,他拍了拍郁迟的胸口,放心地开口,“兄弟,交给你了!”
说完,跟在季以霖的身后也走进了大厦。
只剩下郁迟一个人在那里咬牙切齿地开口,“不是,你们真够意思啊。”
随后,他气势汹汹地跟了过去。
三人直接来到了前台,季以霖开门见山地说,“我要见你们老板。”
“好的,请问有预约吗。”前台礼貌地开口问道。
“不需要。”季以霖指了指她身边的电话,“我是你们老板的朋友,直接给他打电话就行,我叫季以霖。”
听完这话,前台也有些懵,她第一次见这样的人,直接上来就让给老板打电话的,但她只是一个打工的,也不敢多说什么,将电话打给了秦秘书。
办公室内,安以清正在批改文件,安德烈在一旁的台球桌上打台球。
秦秘书敲了敲门走了进来,“老板,季以霖来了。”
听罢,安以清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嘴角勾起得逞的笑,“他终于来了。”
“让他进来吧。”
看到自己哥哥这么兴奋的样子,安德烈有些不解地问道,“哥,见仇人你这么高兴干什么。”
安以清嘴角微勾,淡淡地开口,“就是因为要见仇人,所以才这么高兴。”
“一想到能看到他一脸落败的丧家犬的表情,我就有些迫不及待。”
他的眸底闪过一丝阴翳的光。
听完这话,安德烈瞬间也兴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