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不到江母这次做的这么过分。”
季以霖叹了口气,脸色有些失落,江家和季家之前是邻居,江母从小对季以霖很好,可是现在突然针锋相对,他的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既然你公司的事已经处理好了,那我就先不回去了。”左牧云商量地开口,“工作室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处理,等我忙完就回去看看,好不好?”
听到这话,季以霖明显有些失落,但考虑到左牧云的工作,只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行吧,那你早点睡,等周末我带着小右过去找你。”
看到季以霖同意,左牧云瞬间喜笑颜开。
第二天一早,季以霖就去了公司。
他坐在办公室里翻看着文件夹,暮恒在一旁汇报工作。
“老大,虽然这件事我们已经平安度过去了,但是还是有很多公司要求解约。”
听罢,季以霖淡淡地道,“好,同意他们解约。”
他早就料到会是这种情况,所以也不觉得惊讶。
顿了顿,暮恒继续开口,“老大,马尔代夫公司派的人今天就会到达,用不用帮您联系一下他们。”
“好。”季以霖点了点头,“晚上帮我订一家餐厅,到时候在跟他们详谈合作的事。”
季以霖眸色微沉,他总觉得他们此次前来并不光是为了合作。
“晚上再会会他们。”季以霖喃喃地道。
季母和季以沁听说江芷晴已经苏醒的消息,一早起来就收拾好,买了些补品,前往医院探望江芷晴。
“芷晴。”季母推开病房的门,柔声喊道,“你醒啦。”
见到来人,江芷晴瞬间喜笑颜开,“伯母,您怎么来啦。”
季母和季以沁推开门走了进去,季以沁开口抱怨道,“我妈听说你已经醒了过来,一大早就把我喊了起来,要来看看你。”
江芷晴不禁笑了笑,“多谢伯母惦记。”
“你妈妈呢?”季母朝四周望了望,没有看到江母的身影,开口询问道。
“国外的那家公司出了点问题,我爸和我妈就先回欧洲了,等过几天再回来。”江芷晴解释地开口,脸色有些担忧。
江芷晴出事后,江父江母寸步不离的照顾着她,一刻也不敢离开,如果公司的事不是特别严重的话,他们断不会回欧洲。
江父江母走之前脸上焦急地表情江芷晴历历在目,想来这次肯定是遇到大麻烦了,连带着她心中也有些不安。
“原来是这样啊。”季母了然地点了点头,心中并没有多想。
之前江母在的时候,根本不让季母过来探望江芷晴,她本想这次借着看芷晴的机会让两家和好,结果他们居然回了欧洲。
季母收回思绪,缓缓开口道,“芷晴,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不舒服啊?”
“没有。”江芷晴轻轻摇了摇头,微微笑道,“只不过医生说我之后可能会有些后遗症。”
“什么?!”听罢,季母很是诧异,连忙开口问道,“怎么回事,会有什么后遗症啊?”
“你还这么年轻,这可怎么办啊?”
“没关系的伯母。”江芷晴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宽慰道,“不过是头晕等等小症状,不碍事的。”
看到江芷晴无所谓的样子,季母更加心疼,“这还叫不碍事。不是伯母唠叨,这后遗症可不能小看。”
江芷晴自杀这件事怎么说也和她们有很大的关系,季母本来就心存愧疚,看到江芷晴现在这个样子,更加想要弥补。
“你父母现在又不在身边,这样吧,以后我每天过来照顾你,直到你出院为止。”
听罢,江芷晴满脸欣喜地答应了下来,她现在一定要趁此机会和季母搞好关系,让季母重新偏向她。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谁也没有提江芷晴自杀这件事,随后,季母便回了家,给江芷晴煲汤,让季以沁留了下来。
江父江母一大早就坐上了回国的飞机,昨天是他们接到电话,竟然有好几家合作公司要撤资,江氏集团现在面临着很大的难题。
江氏集团近年来一直致力于一个项目,可就在昨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投资方突然全都撤资,问题十分严峻。
到了欧洲,江父江母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公司,董事会已经在等着他们。
他们迎接的是一场腥风血雨,董事会的成员已经放了狠话,如果他们拿不到合资,那董事会有权撤掉江父的董事长职位。
“什么?!”江父听完这话,一脸难以置信地表情,“这家公司可是我一手创办的,你们也是看江氏发展的好才卖了股份的,现在居然要撤销我的职位?”
有人开口说道,“你也说了,当初我们是看你们公司发展的好,可现在合作方不知为何全都撤了资,而且人家可说了,这是你和你夫人的原因。”
“既然你没有能力能带领我们,那我们自然可以选拔出一位更优秀的董事长不是吗?”
他说的话咄咄逼人,让江父气的说不出话,只能怒目而视地瞪着他。
顿了半天,江父才恶狠狠地开口,“好,好,咱们走着瞧。”
等会议结束后,董事会的成员都趾高气昂地从他面前走了出去。
等他们全部离开后,江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将桌子上的东西一把扫在了地上,朝江母愤怒地开口。
“你看看,你看看这帮人,一所狼心狗肺的东西!等我们这次拿到合资,把他们全都开除!”
好在江母没有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等平静下来后缓缓开口,“老江,你先别急。”
“你刚才听没听见他们说什么?”
“什么?”江父一脸茫然地问。
江母双眸微眯,“刚才他们说投资方说撤资这件事都是因为咱们两个的原因。”
“是不是我们得罪了谁,然后报复我们来了。”
说完这话,江父更加疑惑,“咱们得罪谁了?”
根本没有啊,即便他们确实得罪了一些人,但那些都是没权没势的小公司,掀不起这么大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