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后面,季以霖微微皱起了眉头,资料里出现了一个他熟悉的人名,夏青亦,这是左牧云的母亲。
但在资料里,她是宋沐的初恋女友,后来随宋沐去了马尔代夫,后来分手后回到了华国,不久就与左父结婚。
而这个宋沐现在身边有一个女人,夏青云,夏青云和夏青亦是亲姐妹。
“怎么这么狗血。”季以霖喃喃道。
虽然这个夏青云这二十年来一直陪在宋沐的身边,但宋沐却一直没有给他任何名分。
“这么渣。”季以霖看完后不禁感叹道,“把人家两姐妹都祸害了。”
看完资料后,只有这段感情史跟左牧云有点儿关系,难道他是放不下前女友,为了补偿夏青亦,所以选择帮助她的女儿?
还是说,季以霖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夏青亦回国后没过多长时间就和左父结了婚,婚后就有了孩子,并且左牧云是早产儿,但如果是她并不是早产呢。
这样的话,按时间推算,夏青亦很可能在马尔代夫就有了孩子,后来谎称是早产儿,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左牧云很有可能是宋沐的女儿。
既然他之前已经派人调查了左牧云,那他也肯定想到了这些,所以,他也怀疑左牧云是他的女儿,这才是宋沐选择帮助他的原因。
但这毕竟都只是猜测,事实是什么样的不得而知,除非他和左牧云做亲子鉴定,那一切就明了了。
季以霖拧了拧眉,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左牧云,还是等一切都清楚的时候再告诉她?
季以霖叹了口气,将暮恒喊进了办公室。
“老大,怎么了?”暮恒今天格外地一本正经。
“今天下午帮我约见一下宋老板。”季以霖淡淡地开口,“我有事情要同他商议。”
“是!”
欧洲,江父江母今天一直坐在徐总说的那个咖啡厅内,眼神一直飘向门口。
“老江,咱们这样能等到吗?”江母终于忍不住开口,“都在这儿等了一天了,那个卡尔先生的人影都没见着。”
“不然,我们明天再来?”
江父厉声拒绝,“不行!不能再拖了,如果见不到卡尔先生,江式集团真的就完蛋了,咱们再等一会儿。”
江母一脸怨念,但为了江氏,还是继续在这里等着。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江父见服务员赶紧迎了上去,服务员一脸尊敬地开口,“卡尔先生,你来啦。”
卡尔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径直走到了自己经常坐的那个座位。
江父一脸激动地拍了拍江母,“等到了,那个就是卡尔先生!”
江母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微微有些诧异,她一直以为卡尔先生会是一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结果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年轻。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开口,“他真的是卡尔先生?”
“不会有错的。”江父肯定地说,“我看过老徐给我的照片,就是他。”
说完,江父就带着江母朝卡尔的方向走了过去。
还没等他们走到卡尔面前,就被他旁边的一个五大三粗带着墨镜的保镖拦住了。
江父顿在原地,客气地开口,“我是来找卡尔先生的,有要紧的事商量,还请您放我过去。”
保镖一动不动,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一直挡在他的面前。
见他没有任何反应,江父也觉得有些尴尬,再次开口,“我就是来找卡尔先生谈点事情,没想干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先让我见到卡尔先生也可以啊。”
保镖低头扫了他一眼,眼神中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冰冷,“卡尔先生喝咖啡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你们还是请回吧。”
看见他这种态度,江母的怒气直冲心头,本来她在这里等了一天就已经够烦了,结果连个保镖都敢跟她这么说话,她怎么可能忍得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是来找卡尔先生的,你算是和什么东西,也敢跟我们这样说话,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江母朝他破口大骂道。
谁知那人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像座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江母还想继续开口,被江父一把拦下,江父朝那个保镖恭敬地开口,“好好好,我们知道了,我们这就走,等卡尔先生喝完咖啡了再过来。”
说完,也不管江母有多么不情愿,直接将她拽回了原来的座位上。
江母恼怒地开口,“你干什么啊你,你看不见现在连个保镖都敢骑在咱们头上撒野了,这你忍得了我可忍不了。”
“住嘴!”江父低声呵斥道,“忍一时风平浪静,现在江氏面临着这么大的危机,你能不能为大局考虑一下,把你那暴脾气收一收?”
“我不为大局考虑?”江母难以置信地反问道,“我要是不为大局考虑还会跟你在这儿傻傻地等着?我做这些不是为了江氏吗?”
看江母真的生气了,江父只能开口劝道,“行了行了,现在赶紧见到卡尔先生才是正事。”
说罢,江母白了他一眼,也不再继续说话。
两人又等了很大一会儿,终于见卡尔站起身,准备朝门外走去,趁保镖去开车这个空挡,江父赶紧跑了过去。
卡尔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开口问道,“你是?”
这个问题把江父给问住了,直接楞在了原地,卡尔先生根本就不认识他,那为什么还要针对江氏。
见他不说话,卡尔就要抬脚走出去,江父见状,连忙开口。
“卡尔先生您好,我是江式集团的董事长。”江父满脸堆笑地开口,“想必您应该知道我吧。”
“哦。”卡尔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他,“原来你就是江总。”
“江总前来有何贵干。”
江父微微有些诧异,他以为卡尔先生会是那种目中无人高高在上的狠角色,结果今日一见,看起来还挺有礼貌的。
“不敢当不敢当。”江父顿了顿,终于开口问道,“江某就是想问问卡尔先生,我究竟是犯了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