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以霖挂断电话后,神色有些凝重,既然卡尔知道自己在国内发生的事情,那就是说,他一直在监视着他。
那么,卡尔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真的只是为了帮他?
不可能,他怎么会这么好心。
随后,他拨通了卡尔的电话,很快,电话就被接通。
“老朋友,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跟我打电话了。”卡尔热情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
明知故问,季以霖冷笑了一声,缓缓开口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怎么了这是?”卡尔装作无辜的样子开口,“我打什么主意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装了。”季以霖不想跟他废话,声音清冷地开口,“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为什么要针对江氏,下发命令取消他们的投资,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季以霖直接挑明。
“奥,你是说这件事啊。”卡尔拉着长音,像是刚反应过来的样子,“看来他们动作挺快啊,这么快就跟你道歉了。”
季以霖眸色暗了暗,声音微沉,“你做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听到他的话,卡尔缓缓开口道,“我这么都是为了你啊,他们在华国差点害季氏毁于一旦的事我已经听说了,我们是合作关系,我怎么可能会不管呢。”
“我只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都是他们罪有应得。”
他说的话像是指责季以霖不领情一样。
“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季以霖坐在办公椅上,手指一下一下地点着桌子。
“卡尔,这么多年,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这么突然插手我的事,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哎呀呀。”卡尔连忙开口,“看你说的,我能打什么主意呢,无非就是想帮帮你罢了。”
听到这话,季以霖冷哼了一声,“帮我?”
“卡尔,季氏现在为什么变成这样,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吧,安以清回国是你下的命令吧。”
安以清兄弟两再次回华国,还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卡尔耳目众多,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
但他并没有做出任何举动,相反还动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江家,想必安以清兄弟两来华国必定是受了卡尔的指示。
但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卡尔轻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不用跟我绕圈子。”季以霖淡淡开口。
“很简单,我们只不过是想拓展在华国的业务,但是肯定需要一家华国公司的引荐。”卡尔的语气势在必得,“这件事,我思前想后,还是季总你最适合不过,您应该会帮助我的吧。”
听到卡尔的话,季以霖瞬间皱起了眉,卡尔在欧洲混的风生水起,想不到他的野心居然这么大,还要拓展在华国的业务。
这和宋沐的合作可不一样,他和宋沐合作可以达到互利共赢,可卡尔的公司,涉及的方面太多。
甚至有贩卖毒品,贩卖枪支的违法行为,如果让卡尔在国内发展,必定会引起混乱,后果不堪设想。
“你想都不要想,这件事毫无可能!”季以霖瞬间开口,厉声拒绝了他。
“别这么着急拒绝啊,季总,您还是考虑一下吧,这件事对你对我都没有坏处的。”卡尔的声音从容,丝毫没有诧异的感觉,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拒绝一样。
“不可能!”季以霖想都没有想就开口回道。
“季总,你也知道,想要对付季氏,我有很多方法,还有江氏。”卡尔的话中带着威胁的意味。
“哦对了,还有你那个心爱的妻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过不了几日,欧洲时装周就要开始了吧,您的妻子也应该会来参加吧。”
提到左牧云,季以霖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卡尔!你敢动她,我肯定会把你碎石万段。”
听出他语气里的愤怒,卡尔大笑起来,心情很好地开口,“那就请季总考虑考虑和我合作的事情,不然,我会干出什么事我也不知道。”
季以霖冷笑连连,“这件事绝对不可能。”
没等卡尔开口,他就率先挂断了电话。
季以霖脸色冷峻,卡尔的话他不得不重视起来,卡尔的冷血是出了名的,他说的那些威胁的话可不光只是吓他的。
季以霖深知卡尔既然说的出来这些话,就一定能干的出来,如果左牧云真的出事,那他绝对饶不了卡尔。
另一边,卡尔被挂断电话后,心情依旧很好,听到季以霖压抑着怒意的声音,比他签了几千万的合同还要开心。
他喊来助理,吩咐道,“下发命令,继续打压江氏。”
随后,卡尔给安以清发了视频通话的请求,忙音了几下后电话被接通。
“卡尔先生,有什么命令?”安以清尊敬地开口。
“这次做的很好。”卡尔表扬地开口。
听到他的表扬,安以清怔了怔,“谢谢卡尔先生。
卡尔点了点头,继续道,“继续采取措施,一定要逼得季以霖走投无路。”
“但是,不要将季氏整垮,毕竟我们之后华国的发展还要靠季氏。”
“是!”安以清应声道,顿了顿,他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怎么了?还有事吗?”卡尔看出他的异常,开口询问道。
安以清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问,“卡尔先生,我想问您一件事。”
卡尔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卡尔先生,我的父亲到底是不是季以霖害死的?”他犹豫地开口,自从上一次见过季以霖之后,他心中一直有这样一个疑问。
“你不相信我?”卡尔向后面看了看,一脸严肃地反问道。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见到他这个样子,安以清连忙开口解释。
“只是,当年的事确实有太多疑问,会不会是搞错了?”
“哦?”卡尔嘴角微微勾起,脸上的笑意却让人看着十分畏惧,“我和你父亲当年的关系你也是知道的。”
“在你父亲自杀之前,是他亲口告诉我,当年的事都是季以霖设下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