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六皇子做了那事，听说将军夫人在府中大闹了一场。”贺嬷嬷道。
“她闹有什么用？此事又不是承佑的错，必定是有人在背后算计本宫和将军府。”秦贵妃冷声道。
“还没查到那日是谁将定远侯府的嫡女带出宫吗？”
“是镇南王府的沈小姐。”
“沈箬音？她有那个本事？”秦贵妃皱眉，“你们搞错人了吧。”
“这……应该不会有错。暗卫亲眼看到定远侯府的谢世子派了人送她回府。”贺嬷嬷想了想说。
“不过殷大小姐出宫后也去了定远侯府。”
“这事你怎么不早说，殷初苒会武功，佑儿的事肯定是她做的。”秦贵妃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老奴今早才得到消息。”
“去派人给本宫盯着殷初苒。”
“是！”贺嬷嬷领命退下。
出了梅园，元朔帝见殷栖纭一脸轻松，笑道，“是不是觉得皇宫规矩太多？”
殷栖纭没有否认，“是有点。”
南晏这位皇帝登基后励精图治，知人善用，有明君之相。她没有必要说假话。
“你从小长在外面，确实会不习惯。”元朔帝叹道，“南晏京都的各家贵女就是太重礼仪规矩了，看久了索然无味。”
顿了顿，他对殷栖纭道，“你这小丫头性情就极好，不必学她们一样。”
“多谢皇上不怪罪。”
“好了，时辰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殷栖纭立马行了一礼，“臣女告退。”
说完，她便转身向宫门口走去。
“人都走远了，还看？”
元朔帝看向靳玉煌，发现他盯着殷栖纭的身影眼睛都不眨，取笑道。
“朕看那姑娘可没看上你。”
靳玉煌收回视线，语气不太好，“早晚的事。”
“你倒是自信。”元朔帝意味不明地说。
皇后笑了笑，“臣妾觉得初苒的性子极好，要是能和沈娇做亲家，不失为一件好事。”
沈娇是静安县主的闺名。
“话虽如此，不过宣平侯恐怕不会轻易答应。”元朔帝道。
他这个小儿子容貌才华品行都是顶尖，奈何这身体……实在不算好归宿。
人家做父亲的哪里愿意将亲生女儿往火坑里推。
皇后也想起靳玉煌的身体，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总会找到办法的。”
***
殷栖纭靠在车厢上，看见湘菱的脸色现在还没恢复过来，笑道，“吓到你了？”
湘菱拍了拍胸脯，有些后怕地说，“小姐今日在秦贵妃面前打架，着实吓着奴婢了。”
“跟我在一起，这种情况你以后或许还会遇见。”殷栖纭轻声道。
“所以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选择回秋水居。”
湘菱一怔，“小姐要赶奴婢走？”
“不是赶你走，我说过了，要不要留下是你的事。但是有些话我先说好，跟了我就不许背叛。”
“哪怕日后你对着我的母亲也要分清自己的主子是谁。”
湘菱顿时沉默了。
“等你想清楚了再给我答复。”殷栖纭补充道。
进府后，下人请她去书房。
殷栖纭有些头疼，想也知道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