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不用你赔了,我认倒霉,我自己去修,还不行吗。
肥车主哆哆啸味地站在那,又结结巴巴地不是刚才那盛气凌人的样了。
高寒从后背箱里取出一个千斤顶,凯撒没拦住,他朝那兰博基尼车狂砸起来。
“你这个疯子,你这是要干什么呀?我的车呀,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肥车主心疼的,比刚刚凯撒打的那一拳还要心疼,他的车被高寒砸成那熊样,他疼得哇哇哭起来。
“高寒,你还走不走?你不走,我们打车回去了。”
要不是林浅及时制止,高寒非把这车砸烂不可。
扔下千斤顶,高寒开车扬长而去。
“你别走,待会儿警察来了,有你好看的。”
肥车主哭叽叽的,上前就要拦高寒,被凯撒一把拽住。
“我还没走呢,万事冲我说。”
凯撒的声音浑厚又杀气腾腾,他安详地点了一根雪茄,坐在车里静等兰博基尼车主报警。
“高寒,你这样冲动,会被警察抓走的。
林浅忍不住又劝了句高寒,声音里有愠怒,嗔怪,也有担忧。
“抓就抓呗,大不了坐牢。”
高寒没好气地回应林浅。苏梦双手抱肩,气鼓鼓的,正在找机会准备下车。
“你这是跟谁赌气呢?哼"。
林浅也双手抱着胳膊,脸愤怒地朝向车窗外。
车子里顿时死一般的寂静。
钱文见和李华的第一个计划步骤,是要找到高寒,并派专人24小时神不知鬼不觉地跟踪他待找到绝佳的机会,他们会像一群饥饿的野狗一样,精神身体双重攻击,尔后撕碎了高寒,再扔到海里喂鲨鱼。
每每想像高寒跪下来求饶的样子,钱文见就狠狠地咬一大口烤鸡腿,由此体重又恢复了先前大腹便便的样子。
可笑的是,他老子钱大众看儿子又胖起来了,竟然又开心又欣慰。
他以为,一切都归于风平浪静了,他再也不用担心儿子去傻傻地复仇了。
灵水镇林浅家的那个地方,已列入了搬迁的计划,曾有一年,说有人看好那个地方搞开发,后来人们传说,因为梅姑的关系,开发商才又把目光投向了别处。
从人们的传说中,可见梅姑更是一个超级神秘的人物了。但问题又来了,既然她有如此的本事,林浅家出事时,她为啥没扭转乾坤呢?
所以,有些事情还是得辩证着去看,这是高保财常挂在嘴边的话。
“我要下车,快停下来。?
苏梦气乎乎地让高寒停车,林浅主动跟她说话,她也不出声了。一着没得逞,以全车人为敌,聪明反被聪明误。
“不早点几说,前面停吧。”
高寒也不客气,对苏梦的一举一动,他厌烦地恨不得一脚把她踹到车外。
“快点儿停呀,都过去好远了。”
苏梦终于挤出了几滴眼泪,林浅和林爸安慰他,也劝说高寒,两个人都像没听见一样。
富家子女的又怪又坏的脾气,林家父女这回是见识到了。
苏梦没看倒车镜,也没等车停稳,就把车门推开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骑电动车带着个小女孩的娘俩可倒霉了,一个急刹车,电动车把手把劳斯莱斯的车给划了长长的一道痕。
苏梦看也不看受了惊吓的母女俩,一个人头也不回地气囔囔地往前走。
林浅和林爸急忙下车,小女孩吓得脸色发白,拉着妈妈的衣角,瞪着惊恐的眼睛一句话也不敢说。
“没事吧?碰到了没有?”
林浅关切地安慰母女俩:林爸也帮她们把电动车停在了路边。
等高寒下车,女孩的妈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跪下来磕头?
女孩也被妈妈硬拽着跪下来,但她只是静静地望着高寒,一个头也没磕。
“磕什么头呀,快点儿起来。”
说着,高寒把母女俩扶起来,然后目光马上转移到林浅那。
林浅以为高寒还会像对兰博基尼车主那样愤怒,没想到面对这母女俩,他表现的异常温柔和顺,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高寒心想,这次事件是他缓和林浅之间紧张关系的好机会,他根本不是出于本心和善良才对母女俩这样的态度的。
高寒得抓住这个机会,因为他知道,只要做好了,林浅对他的态度肯定会改变的。
“我今天也没带那么多钱出来,刚才带孩子去医院检查,钱也快花光了,就剩下这20元钱了,你先拿着。”
“我回家取200元钱给你送过来,你拿去修车补漆。”
女孩妈妈掏出皱巴巴的20元钱,向高寒肯求道。
“200元钱?天呀?修补一次劳斯莱斯车,200元钱?
高寒心里都笑出了声,连林浅也知道,修这车,别看划痕很小,没有几万元是修不来的。
“200元钱?奥,不,用不了那么多的,20元刚好足够。”
高寒的笑很复杂,他从女孩妈妈手里接过20元钱,装出一副很满足的样子说。
高寒这种高情商又尊重人的做法,把林浅给惊的愣愣的,她不知说什么好了,心里也有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女孩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得的是什么病呀?”
林浅一连串问了母女俩好几个问题,以此来缓解她有点儿紧张的心情。
“我叫林若惜,今年8岁了,听刘医生说,我得的是.....是叫湿疣的病。”
高寒、林浅、林爸的举动,让小女孩立刻放松下来,想平时也是个爱说爱笑的孩子。
林若惜的妈妈慌慌张张的,立马捂住了孩子的嘴,突然变得凶巴巴的。
“小孩子,不知道瞎说什么呢?快走,快走吧!奥,谢谢你们了。”
林若惜的妈妈说话也语无伦次了,以为林浅他们没看到,还愉愉地在女孩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你也姓林呀,家是哪儿里的?”
林浅见女孩跟自己同姓,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油然而生。他们来北海市这么我年,还真没碰到过同姓的呢。
被妈妈捂着嘴的小女孩突然又紧张起来了,母女俩此时的情景引起了林爸的警惕。
“难道这女人是人犯子?要是这样还不能让她们走。”
林爸越想越觉得这事蹊跷,没来由的,为什么不让女孩说话?
“等等,林若惜是吧?你把手拿开,这孩子刚刚说得的什么病?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病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