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很丰满,到了村民和梅姑这里,立马就把这想法变的骨感了。
梅姑知道,这个地方,只有林爸能真正地懂得怎么开发保护他,其他人都是冲着利益最大化来的,眼里心里满足怎么赚到更多的钱,根本不会考虑其他。
林爸当年也是为了保护这块地方,才不得不退隐江湖的,林爸的苦和梦,梅姑最清楚。
在梅姑心里,林爸才是中国最应该支持和保护的商人,可惜呀,世间事谁也摸不准,林爸到底还能不能重返商界?梅姑正在等待着机会。
村里无论老少,多大年龄,都管她叫“梅姑",这是大家公认且习惯了的。
“梅姑呀,你说就算给我们很大的一个房子,到了城里,住是有地方了,听说花销不少,农村比不得城里,水不收费,做饭也省电,我们这靠种地为生的一大家子,去哪儿弄生活费呢?”
“你这就是老脑筋,老思想,那赚钱的地多了,随随便便去城里打个工,也能赚个千八百的,还供不上你生活?"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不知俺家的难处,你家里倒是好了,有个退休的老师,肯定能生活的很好。”
“也别这么想,我家不也没有吃国粮的嘛,我就觉得这搬迁是好事,到城里住楼房,冬暖夏凉的,还不用每天烧柴冒烟咕咚地了,多美。”
“你家当然好,就一个孩子,还是个不愁嫁的女儿,地方又大,树也多,政团给的钱多,到了城里不用赚钱也够过的了。
“行了,行了,都别吵吵了,你们说的我都知道,所有的问题都会有办法解决的,别着急。”
百姓说的这些事,梅姑许多年前就知道了,但事情往往就是这样的,两面性从古至今都存在很多思想,还是得跟上时代潮流,这是最近梅姑常安慰自己的话。
“少爷,我就在拳击馆外候着呢,随时待命。”
凯撒接到高寒的电话,早已做好各项准备的他已等待很长时间了,他知道,高寒心中的这口恶怒,是一定得发泄出去的。
他更知道,高寒打人,或者有准备有计划的打人时,都喜欢用棍子,什么长棍、短棍、白蜡杆、藤棍等等。
但高寒最爱的,还是"五尺棍",这个棍子让他打起人来很爽,韧性和弹力也好,硬度也够。
至于为什么喜欢棍子,高寒只提到过一句“棍乃百兵之祖,还不容易折断。”
不知道从哪儿知道的,高寒说这话时,见多识广的凯撒也被惊呆地对这个混世魔王刮目相看凯撒怕没按高寒的要求及时赶到,把最顶级的价值260万美元的布加迪威龙开来了,这是世界上速度最快的量产车,听说0-60英里/小时加速只需2.48秒。
高家的这款车,除了高寒,也就凯撒开得最熟练了。
经过八字胡保镖和凯撒的里应外和,加之这款最牛逼的车,高寒比警察们早到来一段时间。
破落的房子,破落的院,破落的人家,而院子里最多最显眼的,就是各种各样的廉价酒瓶子,堆在角落里像座小山一样。
“竟还有这样的人家存在,第一次见,我靠,是进入印度贫民了吗?”
高寒边小声骂着边闯进屋。
一个半佝着的老太婆在黑乎乎、油腻腻的水里刷碗筷,凯撒见了,胃立即翻腾起来。
没等老太婆反应过来,高寒直冲入主屋。
醉醺的老头子,看起来有60岁左右,狮子脸,狼眼套拉眉,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正歪在炕上吧嗒吧嗒地吸着闻起来臭臭的旱烟。
“你是林惜若的爷爷?
“是呀,咋的,你们谁呀?”
“我们是谁你不用管,我再问一遍,8岁的林惜若是你孙女?"
“你这哪来的王八犊子,是又咋啦,问你娘个蛋啊。”
“去,把他给我拖出去,外面宽敞,老太婆,快把这老东西的寿衣准备好,他马上要被打死了。
老婆子一听说死,吓得都快尿裤子了。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打我做啥,我挖你家祖坟了,还是害你没屁眼了。”
老头子满嘴冒胜话,没等拉出屋外,高寒就开始在他背后下手了。
“先打你的腿,什么时候打跪下了,我再换地方打,你说说看,你都对林惜若做了什么?你这个老畜生。”
“我做了什么,关你屁事,你算什么东西,敢来打我?"
“打的就是你,让你嘴硬,嘴都臭的熏死个人,叫你还说话。”
高寒冲着老头子的嘴,又是重重的一棍,打得老东西鲜血直流。
老东西不但跪下了,还直挺挺地趴在了冰凉的地上。
“哎吆妈呀,你这是往死里打我呀,我以后再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以后,还有以后?你怕挨打,你怕死,早想啥了?你还算是个人吗?都不如你院子里的那条狗。”
老婆子的哭叫声,狗吠声,老头子的救命声,让整个村子沸腾了。
“妈的,跟踪高寒的那些蠢货,都被凯撒那小子发现了,打得个鼻青脸肿,给多少钱都不敢跟踪了,真是愁人。”
过了兴奋劲,进入疲倦期,李华就又想起烦心事了。
“都是些胆小如鼠的孬种,给我双倍的钱,我肯定给你们把这事做的漂亮。”
“就你,紫玻璃似的头发,还不一眼把你认出来。”
“我染成奶奶灰不就得了,保准他们认不出。”
“我的天,你染个绿色得了。”
两个人打闹了一阵,又是云雨一番。
孙晴早起去送报纸,看见了一只白色的流浪猫。
她纠结了好长时间,在把猫带不带回家这件事上,她问了自己好几次。
孙晴很努力地生活,为了贴补家用,她有时比同龄人早起两个小时骑着共享单车去送三维广告报纸;有时就利用晚上的时间,在烧烤店里做钟点工。
孙晴在一个小区里停下共享单车时,一只白色的猫在一辆白色的奔弛车底下钻出来,像说话似的"喵喵喵地"向孙晴走来。
孙晴第一次细微地看到,一只猫在表达它的诉求时,是如此的丰富,又是如此的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