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聚会钱大众酝酿很长时间了,说不说也是一样,他现在确实差钱,搞个这样豪华的聚会,那得往里烧很多钱,于是这个计划也就搁浅了。
据说答应给他注入资金的,是明昆市一家很有实力,比庞大海的投资公司不知要厉害多少倍的大公司,还是个控股公司,因资金金额大,公司最大的股东今天正好在明昆,让钱大众安排好只要大股东在明昆市点头了,钱大众的融资计划就成功了。
墨云斋里今天吵得沸沸扬扬,大家互不相让,高寒觉得,这个古老的话题,实在没必要动这么大的肝火。
“我说中国古代的男人最残忍,那是有据可查的。”
“那你以为我是空口吹牛呗,还是女人最残忍,在坐的哪位不知道呀?那武则天,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把自个的女儿都亲手掐死了,你说说,还有比这更残忍的吗?”
“有啊,商纣王呀!他为了讨得苏妲己的欢心,挖了亲叔比干的心,把结发黄后扔进蛇窝,还有把......”
“我说两位呀,行了行了,咱们说点儿别的吧,聊下一个主题,高寒还在这呢。”
说这话的,是文化艺术界海陆空通吃,知名度最高的墨云斋主人。
“要我说呀,最残忍的人,没在中国,在德国。”
“希特勒!”
大家几乎异口同声,都对高寒竖起了大拇指。
“大家快尝尝,高寒今儿给咱们带来的顶级大红袍,听说市面上可就一斤,高寒能弄到半斤,列位品这好茶,可别喝跑了题。”
高寒最爱听他们侃的就是政治经济学,虽然他不是全能听懂,但这些东西,让他十分的感兴趣。
钱大众今天可下了血本,在明昆市摆了个最豪华的盛宴。
就等大股东出场,钱大众的腿不停地抖动,感觉从来没这样紧张过。
钱呀,今天必须得拿到钱呀,组织的大型富人聚会的邀请帖,他都派人发到北海市有钱有势的人手里了。
“大锅已支好,猛火也把水烧到100度了,就等着米下锅了。观音菩萨,如来佛祖呀,一定得保佑我呀,如成功了,我钱大众发.......
“唯,高总,这么快就到了,我们正要下楼接您呢。”
没等钱大众发完誓言,大股东就到了。
“这是什么?荒唐!谁的主意?"
大股东刚一进屋,就看到了桌上躺着的美女,看来他并不喜欢这个,钱大众白花花的银子砸到水盆里,恐怕都没响一声。
还没等说上一句话,大股东就被气走了,钱大众叫苦不迭。
“老钱,你这么搞,我也无能为力了。”
“不是,你总得告诉我,那个大股东姓啥名谁吧?"
钱大众抓住搭桥的人,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的问。
“这都不认识?经常上电视的,富甲多省的高保财。”
“高保财?我的亲娘哎,你咋不早说呀?这可怎么办呀?”
钱大众蹲在地上哭参喊娘,接下来搭的那场大戏,看他还怎么唱下去?
“梅姑,你看咱们也是老朋友了,今天能不能给我个面子,你就出出面,帮政团,帮李总,把这个项目搞成了,你最起码也是这灵水镇的功臣呀。”
“黄局,我不是不给你面子,您太高看我梅姑了,一个山野村妇,哪来的那个号召力,来,大家喝茶,喝茶。?
开发商和政团的相关人员来找梅姑,他们知道,只要梅姑先点头答应搬迁,其他人就好说了为了提高成功率,他们还特意请来了本市最德高望重,曾有恩于梅姑的,已退休的黄老总。
“梅姑就是梅姑啊!”
黄老总喝了一小口茶,看岁月还没怎么在梅姑的脸上留下痕迹,就知道这女人生活的既舒心又安选了。
是的,梅姑就是梅姑,不管遇到什么大风大浪,她都“喜恶不形于色,好恶不言于表,悲欢不溢于面。”
可见她的胸怀和韬略,非一般女人能比。她是哪儿的人?她做过什么?竟有如此逼人的气势?
对于梅姑的情况,感兴趣的不止高寒一个人,还有一个人,也正在千方百计地找她。
凯撒把去林惜若家发生的事,都详细地告诉了高寒,听说林浅差点被打,高寒又不淡定了。
“奶奶的,这两天就出现些反人性的男人,这些人真他娘的枉费为人,投胎个过街老鼠最合适。
高寒气愤地咒骂。从小生活在蜜罐里的他,哪见过这些垃圾一样的人,就算有坏人在他身边,也会隐藏的很深。
尔虞我诈他懂,女人的争风吃醋他也明白,独独不明白跟他不是生活在一个层次的,那些人的所作所为,让他骇然。
但高寒的生活也不是完美的,妈妈很早离他而去,他小的时候,爸爸身边经常会出现一些陌生的漂亮女人,她们即使对高寒是百般的宠爱,但他就是不开心。
也因此:高保财始终没再结婚,但不结婚,是不是完全为了他儿子高寒,这个可不一定?
高寒坐在那,呆呆的,没心思做任何事情,他目光没离开过林浅。而林浅呢,假装没看见高寒,躲躲闪闪的,跟高寒保持着距离。
“高寒,想什么呢?一上午魂不守舍的?"
孙晴明知故问,主动与高寒聊天。
“我的天,这么重的黑眼圈,你这是做啥了?一夜未眠吗?”
“有吗?我怎么没感觉?"
“大姐,那不是感觉的,你自己照照镜子去。”
孙晴昨晚直播到很晚,粉丝多,送的礼物也不少,为了多赚些钱,她凌晨2点才睡觉。
“林浅这两天把家里的一间屋子收拾出来了,她打算让林惜若母女搬到她们家里住。
“什么?没搞错吧?她们不是有房子住吗?搬到她家,开玩笑呢。”
高寒很惊讶,虽然他知道林浅很善良,但没想到会善良到如此的地步。
“林浅,你不能让林惜若搬到你家,这样很不安全,我听说了,她那个家暴爸爸,迟早会找到你们。”
“这个我知道,可也没别的办法,每当我躺在床上,我就会想起她们住的那间小黑屋,门都
关不严,冬天会很冷的。”
“林浅,会有人管她们的,你不是救世主,没必要总拿这事折磨自己。”
孙晴也来劝林浅。